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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實驗課,她和蔣菲菲一組,結(jié)果實驗做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有問題,兩個人只好重頭再來。
實驗結(jié)束已經(jīng)五點多,兩個人直接去了食堂。
這個點食堂人滿為患,但蔣菲菲還是奔向她心心念念每周四才有的紅燒排骨窗口。
謝舒隨便選了個人少的窗口,等蔣菲菲排隊回來,她已經(jīng)開始吃了。
“食堂阿姨的手真是越來越抖了,眼睜睜看著那一大勺肉抖到了五六塊。”
謝舒聽著蔣菲菲的吐槽,邊笑著邊把提前拿好的餐具給她。
兩人都餓了,一開動起來就埋頭吃沒交流,不一會兒蔣菲菲就先吃完。
她摸了摸口袋,沒找著,抬頭問謝舒:“紙帶了嗎,給我一張。”
謝舒點頭,從包里拿出包紙巾遞給她。
“你這紙,還帶香味呢?”蔣菲菲抽出張紙,還特意聞了聞。
謝舒看了眼,“是嗎?”
這包紙巾是她在茶幾隨手拿的,不是她買的,那就是陸嘉言買的了。
“還行,挺好聞的。”謝舒也聞到了,香氣有幾分熟悉。
蔣菲菲擦完嘴,見對面的謝舒還在慢條斯理地喝湯。
她似乎總是這么不疾不徐的姿態(tài)。
“對了!”蔣菲菲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嘴唇張了張,壓低聲音問,“你和陸嘉言,現(xiàn)在什么情況啊?”
謝舒喝湯的動作頓住,耳邊是蔣菲菲絮絮叨叨的聲音:“前幾天龔飛他們部門不是出去聚會吃飯了嗎,有人就說到你了,他們應(yīng)該是想八卦陸嘉言。但是怎么聽陸嘉言說的意思,好像……”
龔飛是蔣菲菲的男朋友,也是那天在場的副部。
他和蔣菲菲會認(rèn)識又在一起,還是當(dāng)時謝舒無意間牽的紅線。
食堂人多,前后左右都是聊天聲,謝舒聽著她的話,忽然之間就覺得碗里這湯變得寡淡無味了。
她放下勺子,沒抬頭,“他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
蔣菲菲跟著皺眉,覺得謝舒這“自暴自棄”的狀態(tài)不行,又“怒其不爭”。
但她“可是”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可是明明你們在一起這么久了啊,他怎么能這樣!”
是啊。
謝舒也知道不該這樣的。
但有些事,總有她說不出口的理由。
接下來謝舒一路無言,臨到樓下超市,她記起要買東西,才開口:“我去超市買點東西。”
蔣菲菲宿舍里不缺東西,也沒有要陪她的意思,“那我先上去了。”
“嗯。”謝舒轉(zhuǎn)身進去。
超市里也就幾個人在逛。
以前學(xué)校只有這棟樓下才有超市,但今年新開了兩家便利店,所以這邊很快就冷清多了,只有住宿的人會下來買點日用品和方便面零食。
謝舒在門口提了個籃子,然后就徑直往日用品區(qū)走。
她目標(biāo)明確,很快就拿齊要的東西,剛打算轉(zhuǎn)身走去結(jié)賬,兜里的手機忽然就開始振動,拿出來一看,是【陸嘉言】
謝舒盯著屏幕看了兩秒,站在原地,接起電話。
電話那端一陣安靜,沒有人先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謝舒無奈地開口:“怎么了?”
“家里的牙膏用完了,你順路帶一支回來。”
謝舒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問了句:“什么?”
“你帶支牙膏回來。”
對方又重復(fù)了一遍。
謝舒一陣無語,又覺得好笑。
“我上次多買了兩支,就在外間洗漱臺下面的柜子里面,我裝在一個收納箱里了。”謝舒沒再停留,要往外走,“你找找看,應(yīng)該在的。”
那端又沉默了一陣,但隱約有翻箱倒柜的聲音傳來,他好像是去找了。
只是,他卻說:“沒有。”
“沒有?”謝舒皺了皺眉。
不可能啊,東西是自己親手放進去的。
“可能我前兩天整過,被扔了。”
謝舒也沒去糾結(jié)他這話的真假,直言:“那你去樓下便利店買支新的就好了。”
但這次,陸嘉言很快就回道:“樓下沒有我要的那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