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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了又怎樣?她都結婚了。易真沉默,悶悶喝了杯酒,轉而笑道,不說她,你這幾年過得怎么樣啊?
老樣子吧。
易真起身,坐到祈沐儀身邊,干杯。
別喝多了。祈沐儀看易真已經面帶醉意,搶過了她手中正要繼續倒酒的酒瓶,喝醉了又難受。
葉矜要是有你一半會關心人,就好了。易真望著祈沐儀,突然輕嘆道。
看易真這副狼狽失神的模樣,祈沐儀在想該不該告訴她,葉矜只是形婚,她或許還有機會。
越貼越近,易真一只手勾上祈沐儀脖頸,半瞇上眸,直接吻了過去,就如同六年前那晚一樣,只不過現在,她算是清醒的。
祈沐儀猝不及防便迎上了易真熱辣的親吻,一寸一寸襲了過來,她推開,易真。
六年前你怎么不推開我?!易真知道自己沒資格怪祈沐儀,那晚是她主動的,只不過祈沐儀沒拒絕。說罷,易真將祈沐儀壓在沙發上,繼續朝她的唇吻下去,一邊吻著一邊解著自己的睡袍,慢慢脫下,陪我再做一次。
你冷靜點。祈沐儀抵著易真的肩,那晚已經做錯一次了,她不想有第二次。
你沒女朋友,我也單身,有問題嗎?易真帶著比上次更強的發泄心理,她伏在祈沐儀耳畔,低嘆道,我想要
葉矜還是單身。祈沐儀知道這句話,最能挽回易真的理智,和你分手后,她一直單身到現在。
作者有話要說: 祈老師為老葉的追妻火葬場成功添上一桶汽油
第52章
因為六年前的那一晚意外, 祈沐儀對易真多少心存愧疚。雖說起來是你情我愿, 但當時易真喝了很多酒, 醉到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可她沒喝醉。
易真抱著她熱吻時,她知道她們在做什么, 竟沒推開, 欲_望戰勝了理智, 她們就那樣發生了關系。
一夜糾纏, 翌日清醒望見對方的臉時,祈沐儀和易真都后悔不已。
當時易真坐在床上,臉色干白,沉默著卻淚流滿面。
盡管已經確定了分手,但易真還是有種背叛了葉矜的感覺。祈沐儀也是如此,換做其他人發生了也就發生了,可易真是葉矜的女朋友,縱然是分了手, 她心里難免也有個疙瘩。
易真靠在床邊,抽著香煙無聲哭泣的那一幕, 祈沐儀永遠也忘不了, 她想易真心里是怨她的, 她亦內疚。如果她能稍稍保持理智, 也就沒有這一場意外。
那天清晨, 兩人什么話也沒說,但那天過后,兩人也默契萬分地再也沒提, 就像一切都沒發生過,就像一切只是一場夢。
祈沐儀原以為易真不會放棄葉矜,畢竟易真苦苦追求了葉矜那么久,但沒想到,后來易真就出國了,和葉矜的感情也就此告破。
六年過去了。
祈沐儀塵封在心底的舊事,因為前段時間的那場再遇,又被勾起。
似乎注定,還是要糾纏不清。
葉矜還是單身
當聽到祈沐儀嘴里的這句話時,易真驀然頓了下來,她壓在祈沐儀身上,兩人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穩。
你說什么?易真聽到了,她聽到祈沐儀說葉矜和她分手后,就一直還是單身,只不過,她難以置信。
祈沐儀答應過盛如綺,這件事不會對外人提及,況且別人的感情她也不好插手。但剛剛看到一易真醉酒痛苦的模樣,祈沐儀又想起了六年前她還是將事實告訴了易真。
她不是結婚了嗎?
面對易真一連串的追問,祈沐儀沉默,沒有再說更多。她推開易真,起身理了理衣服,道,你沒不舒服,我就先走了。
祈沐儀易真拉住對方的手,不松開,你把話說清楚,什么意思。
不想摻和也已經摻和的進來,祈沐儀吸了口氣,聲音極輕,她是形婚。
易真卻聽得一清二楚,她松開了祈沐儀的手,出神站在原地,沒多久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她抬頭,房間里又只剩她自己。
又在沙發上躺下,易真突然苦笑起來,聽聞葉矜是單身后,她居然并沒有太多的欣喜若狂。
反而比平日還鎮靜。
盡管心里會念著想著,但當復合的機會真的擺在面前時,易真猶豫了,她亦冷靜。至少不再像六年前那樣,不顧一切、不計后果的去追求,愛一個人愛到丟失自己。
她和你分手,就一直單身易真望著天花板,心里念著這句話,她和葉矜,還有可能嗎?
*
除去公司的日常管理,新電影的籌備工作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葉矜每天都要處理不完的問題。
加班和忙碌,有時讓葉矜會暫忘了一些事,一些糾結和猶豫。但她也意識到,短暫的逃避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就像她和夏安的關系,在慢慢變味,變得越來越像一開始的合約關系,葉矜知道這不是錯覺。
下班,乘電梯到了一樓時,夏安望見了站在一旁等自己的葉矜,頗有品味的穿著再搭上她從容清冷的氣質,高挑的身段站在行人中,惹人注目。
見夏安出來,葉矜將手里的圍巾遞到了她手邊,外面風大。
夏安愣了愣,接過,謝謝,你沒時間可以不來接我,沒事。
大概是和葉矜相處久了,這不冷不熱的語氣,夏小姐像是學到了葉總的精髓。
前幾天比較忙才安排的司機。葉矜道,夏安對她變得冷淡了,以前她來接夏安,夏安總會第一時間朝她笑靨如花。
因為夏安,葉矜總是期待這樣一些細微的美好。
其實你和司機來接都一樣。夏安繼續以平平淡淡的口吻說道,以后還是讓司機來吧,你還得繞路。
我有時間。葉矜覺得夏安有點在跟自己賭氣,亦或許是真的失望吧。
夏安不再說什么,讓氣氛冷著。
肩并肩繼續往前走,葉矜不動聲色,心思卻全在夏安身上,她下意識朝夏安身側貼近了些。
貼得近了,兩人的手背會偶爾蹭在一起。但夏安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走著走著,就悄悄牽住她的手心,緊握著,然后朝她揚揚頭,得逞似的俏皮笑笑。
葉矜微微轉頭看了看夏安,對方還是安靜,當手背再次不經意擦到一起時,她一時竟主動握了上去。
這一下,她沒考慮太多,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兩人的手牽在一起。
夏安表面上淡然,心里又怎么可能沒有感覺呢?這是真正意義上,葉矜第一次主動牽她的手,要是放以前,她該樂壞了。
但現在,夏安嘗不到甜蜜的滋味,比起這些,她更想知道葉矜的心意,想要一個確切的答復。否則,她們現在像情侶一樣手牽著手,又算什么?
她們是結婚了,也是法律意義上的合法伴侶,但這場婚姻是基于謊言之上的,實則,她們什么關系都不是。
葉矜的猶豫不決讓夏安沒有安全感。
才握上不過幾秒的時間,夏安抽開了自己的手,她對葉矜笑了笑,低聲說道,現在這樣不合適。
在感情明朗之前,夏安不想再這樣和葉矜不清不楚地曖昧下去,她很清楚她跟葉矜之間的問題,不是這樣就能解決。
葉矜被甩開的手,空落落垂了下去。
心情漸漸平復。
葉矜也慢慢明白,夏安不開心不是在等著她去哄,而是等著她一個堅定的答案。
上了車,一陣安靜,一向習慣沉默的葉矜,覺得需要一點聲音。
廣播里正播著一檔音樂節目,好一會兒才發現,參與嘉賓不是別人,正是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