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
你早點睡。葉矜神色不太自然,此刻心情低沉而壓抑,而夏安貼她太近了。
忽然間又冷淡起來。
她似乎,反感自己的親近。
夏安終于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一兩次或許不在意,但次數多了,夏安明顯感覺得到葉矜對她的抗拒,這恰好能很好的解釋,為什么她每次情不自禁想吻葉矜時,最后都只能得到對方的抵觸。
是這樣嗎?
抱著這樣的猜測,夏安的手臂緩緩圈上葉矜的脖頸,她用曖昧的低音說,今晚想跟你一起睡。
邊說著,夏安微微踮了踮腳,再度朝葉矜的唇邊吻去。
動作很慢,故意試探著。
別這樣葉矜的頭不由自主往后躲,話脫口而出的同時,伸手推開了夏安,她沒辦法再繼續下去。
果然如此。
心中的猜測被證實了。
這一推,讓夏安覺得自己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被推開后,她狼狽站在葉矜面前,不知道該說什么。
葉矜看到了夏安眸底的不解和難過,此時,她的心情比夏安還要糟糕。
一下子,氣氛怪異到了極點。
為什么不可以?夏安心中委屈,問著葉矜。
她實在不能理解葉矜一次又一次的閃躲。
對不起。葉矜說這些時,沒有直視夏安眼睛,她吸了口氣,緩緩坦白,我現在,還接受不了這些。
接受不了
夏安聽后,心更涼了,她從來沒想過會是得到葉矜這樣的回復。她只是想得到一些葉矜也喜歡自己的回應,一點點就可以。
可葉矜卻這樣躲著她。
當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主動,成為對方眼中的厭倦,誰都不會好受。
夏安強忍心中的失落,她抿了抿唇,是我太沖動了。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葉矜打斷夏安,瞧她委屈還自責的模樣,心中越發不是滋味,她試圖安撫,再給我一點時間。
夏安發愣,又是這句話。
而且葉矜說得認真,是她的問題。
夏安心里沒底了。
葉矜到底有什么難言之隱,一直不愿同自己說?夏安糾結片刻,還是試著問著,我能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我沒辦法像個正常人一樣,給你想要的。夏安,當你了解后,還會一如既往像這樣陪著我、喜歡我嗎?
葉矜承認是她的自私,傷了夏安,她一直以模棱兩可的態度,貪戀享受著夏安給予的溫暖,當她們之間的關系發展到現在這樣曖昧不清后,她卻給不了夏安更多。
這是葉矜最不想面對的情形。
喜歡一個人,自然是忍不住想去觸碰的,所以她才說,夏安沒錯,錯在她自己。
在夏安認真說著我喜歡你時,葉矜真的很想主動捧著她的臉,去愛撫去親吻,用這種方式給她答案,讓她安心,哄她開心。
可是
無論主動問多少遍為什么,在葉矜這,總是得不到回答。夏安突然有些累了,葉矜總是說需要時間,可夏安認為這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葉矜不給她機會,葉矜就沒打算對她卸下心防。
夏安望著葉矜,沉默良久,魂不守舍笑了笑,輕聲道,現在不想回答也沒關系。等你想說了再說
竟然又一次讓了步。
但夏安著實在口是心非。
自己是不是喜歡得太卑微了?夏安自嘲,她就是太考慮別人的感受,有時候寧愿自己憋著難受。
夏安的通情達理讓葉矜越發內疚。
都快十二點了,我困了,你也早點睡。說罷,夏安轉身往浴室走去,她沒有再留葉矜。
葉矜看得出來,夏安心情更糟糕了。
看著床上冷冰冰的禮物,葉矜想起夏安近期悶悶不樂的模樣,夏安不開心的源頭,其實是因為她吧。不止一次,夏安對她一腔熱情時,卻又被她臨頭一盆冷水澆滅。一次兩次縱然能理解,那三番五次呢?
剛剛她說自己接受不了那些,夏安的眼神分明黯然。
夏安換了睡衣從浴室出來時,房間里已不見了葉矜身影,她沒有留下來。
回到房間。
第二杯紅酒見底,葉矜仍是靠坐在沙發上,毫無睡意。
就像當年拒絕易真的親近一樣,她如今又在拒絕著夏安。
仿佛一切都在重蹈覆轍。
不同的是心情。
給不了夏安想要的時,她難受,正如此刻的心情。
盛如綺常開玩笑說她,是個注定孤獨終老的性格,葉矜一直覺得不無道理,盛如綺歪打正著,也算說中了。
想著盛如綺的玩笑話,葉矜從來沒像今晚這樣惆悵過。
躺在床上,夏安同樣毫無睡意。她用厚厚的絨被裹住自己的身體,連頭悶一起,葉矜沒有給她答案,但她心里隱隱已經有了答案。
她表白了,葉矜并沒有直接接受。
夏安原本以為喜歡與否是特別簡單的一件事,但如今看來,要比她想象的要復雜太多。她覺得葉矜是喜歡她的,可又覺得喜歡一個人時,不應該是這樣。
越想,夏安越不明白。
為什么葉矜有時能像戀人一樣,百般待她好,卻不能讓她們的關系更進一步?
是我的問題,再給我點時間。一個人躺在床上,夏安胡思亂想了許多,在想著葉矜這句話的同時,腦海不自覺閃過了易真的臉。
她是還沒放下易真嗎?
所以需要時間
這是最壞的答案 ,可夏安同時也覺得,最有可能。
祈沐儀說葉矜是個專情的人,一段感情過去六年,依舊念念不忘;盛如綺更是說,葉矜因為易真,放棄了結婚的念頭。
以至于易真回國了,夏安無法無視她的存在。
雖然夏安不知道葉矜和易真之間發生了什么,又為何分手。但葉矜,當初一定很愛易真吧。夏安還是難以想象,素來冷情而讓人觸不可及的葉矜,對一個人念念不忘時,會是什么模樣?
僅僅是設想著,夏安心頭又泛酸又難受。如果不是念著其他人,為什么葉矜不肯真正接受自己,總是猶猶豫豫。
葉矜是冰塊,夏安原以為只要一點點靠近,自己能慢慢暖化她。可現在,夏安心里迷茫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捂化這塊冰塊。
夜深。
床頭昏暗的燈,熄了開,開了又熄。
反反復復。
夏安一直失眠到午夜兩點,在床上翻來覆去,遲遲無法入眠。
*
南城的整個冬季,都是在飄雪中度過。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JM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