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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們只是半信半疑地來找她,以為她之所以能看中榮華街的爛尾樓,多半是靠運氣;后來在段青林的宣傳下,他們又覺得寧楚楚可能是靠玄學(xué)算出來的。
直到面對面跟這位年輕的寧小姐進行了深入交流,這幾位資本大佬才驟然發(fā)現(xiàn)——寧小姐明明靠的是實力!
這份敏銳的眼光,精準的判斷力,簡直讓他們震撼又慚愧,原來這就是真正的天才!
系統(tǒng):“……”又拿我當商業(yè)百科全書用是吧?
系統(tǒng):“……宿主,你就不臉紅嗎?”
寧楚楚面帶微笑跟眾人交流,在心里對系統(tǒng)道:“我只會因為錢太多而激動得臉紅。”
系統(tǒng):“……”
寧楚楚和資本大佬們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云舒和云依柔的心里都頗不平靜。
“依柔,你妹妹怎么認識那么多大佬的啊?”在云依柔的身邊圍著不少豪門小姐。她們剛才被云依柔攛掇著孤立寧楚楚,此時卻有些心虛。
看看跟寧楚楚面帶微笑交流的人……都是她們的父輩要殷勤討好的大佬,如今卻都圍在寧楚楚身邊。
這哪里是她們在孤立寧楚楚啊?明明是她們高攀不上寧楚楚的交友圈子!
現(xiàn)在跟寧楚楚搞好關(guān)系的話,她還能帶我們拓展下人脈嗎……不少人都在心里默默地思量著。
云依柔則是尷尬又羞恥,只覺得一張臉被寧楚楚打得啪啪痛。她剛才攛掇別人孤立寧楚楚的行為……簡直就是個笑話!
云依柔僵笑著應(yīng)付了一群小姐妹,快步走到母親身邊,壓低聲音道:“媽媽,寧楚楚怎么會認識那么多人?”
云舒面色微沉:“我怎么知道?”
“那……我們該怎么辦?”
云舒淡淡地瞥了女兒一眼,眸中有著不甚明顯的埋怨和不滿,她冷哼一聲,道:“能怎么辦?最近先老實點,千萬不能惹怒了她。”
畢竟她的把柄還握在寧楚楚的手里呢!
云舒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正談笑風(fēng)生的寧廣忠,面上浮現(xiàn)出絲微妙的得意,她語氣篤定道:“至于你爸爸那邊……不用擔(dān)心,只要給我點時間,我早晚能再次讓他心軟。”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給我忍住了,平時老實點,別做蠢事,知道嗎?”云舒嚴厲地叮囑道。
云依柔的面上顯出些許憤懣與不甘,但最終她還是咬唇低下頭,悶聲應(yīng)道:“知道了。”
既然媽媽和玉鐲都讓她最近老實一點,那她也只能忍下了。
可是,遠遠地看著寧楚楚風(fēng)光無限的模樣,云依柔只覺得心頭密密麻麻的難受。
寧楚楚則完全不在乎這對母女心里有多不平,她只抓住機會,成功地跟好幾個資本大佬熟識起來,甚至當場敲定了幾個合作方案。
做完這一切后,寧楚楚神清氣爽,只覺得這趟慈善晚宴來得太值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她的資產(chǎn)就能加倍翻番了!
說不定再過個幾年,她就不需要費心鉆營怎樣把渣爹的財產(chǎn)搞到手,而是可以直接收購渣爹的公司了!
對此,寧楚楚躍躍欲試。
跟段青林他們交流完之后,寧楚楚就端著一杯酒,施施然離開了。
難得有這么高端的場合,她當然要多認識幾個人才好。
然而這時,寧楚楚卻眼尖地在角落里看到了滿臉不耐的繼母。
云舒正抱臂站在一個冷清的角落里,在她的對面有一個年輕男人,正滿臉焦急地對她說著什么。
云舒這時候倒端起了屬于寧夫人的高冷驕傲的姿態(tài),面對這個男人的態(tài)度堪稱趾高氣揚,說話也相當不客氣。
寧楚楚眉頭微挑,心里倒真的有點好奇他們之間在打什么啞謎,當下款款走了過去。
云舒老遠就注意到寧楚楚在朝她走來,當下眸光微閃,面上立刻端起溫柔優(yōu)雅的微笑。
“楚楚,有事嗎?”云舒迎上前幾步,滿臉關(guān)心地問道。
寧楚楚笑得很“謙虛”,“剛跟幾位老總敲定了好些合作,所以我特意來跟您說一下這個好消息呢。”
云舒面色一僵,垂在身側(cè)的手不自覺捏成拳。但她面上還要裝作很為寧楚楚開心的模樣,“真的嗎?恭喜你啊,楚楚。”
看著云舒難看的面色,寧楚楚簡直神清氣爽,“那確實該好好恭喜我一下。”
這時,云舒對面那個年輕男人眼睛一亮,湊到寧楚楚面前,殷勤地問道:“您是寧小姐嗎?”
寧楚楚眸光一閃,順勢點頭笑道:“我是。”
那個年輕男人緊張地伸出手,語無倫次道:“寧小姐,我叫馮一帆,是個導(dǎo)演。”
寧楚楚淡淡地瞥一眼云舒有些僵硬的面色,矜持地跟他握了握手。
云舒面色難看地對馮一帆道:“馮先生,我們之間的合作已經(jīng)取消了,請你立刻離開這里。”
然而,馮一帆卻根本不去看她,徑自將手里的文件往寧楚楚手里塞,語速極快地解釋道:“寧小姐,是這樣的。之前您的母親說好了要投資我的電影,但最近卻突然取消了投資,我的電影馬上就要開拍了,實在不能失去這份投資。”
“但不管怎么說,您母親都不同意繼續(xù)投資,寧小姐,您能不能幫我勸一勸她呢?”
要不是顧忌著場合不對,云舒簡直想直接上手把馮一帆打出去。她黑著臉喝道:“你再胡攪蠻纏,我就要叫保安了!”
寧楚楚了然一笑,輕描淡寫地揭下了云舒拼命想保住的臉皮:“馮先生,你要理解一下她。畢竟她因為私底下轉(zhuǎn)移寧家財產(chǎn),已經(jīng)被我父親收回了名下的所有資產(chǎn)。”
“所以……”寧楚楚笑得意味深長,“即便她想要投資,也拿不出錢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