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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的資本家立刻坐不住了,想要回來看看被資本家剝削的可憐員工。
章遙被他團起來窩在了懷里,傅延拙問:“廉價打工?”
聞言章遙立刻惱怒:“倒貼打工!”
傅延拙輕笑:“可是你自己要來的。”
是,當時是為了達到目的,現在目的達到了,可他還在被剝削。
章遙氣鼓鼓的樣子惹來傅延拙輕笑,他問:“怎么樣才算是不廉價的高薪工作?”
章遙倒是不客氣:“技術部主管的薪水是多少?”
“……不知道。”傅延拙沉沉笑著,覺得章遙氣憤的樣子也很有趣,正要說什么,電話響起來,手機在西裝口袋里,掛在衣架上。
他沒動,跟章遙說:“幫我拿一下。”
章遙于是起身去幫他找電話,拿出來的那個瞬間,表情立刻一變。傅延拙瞇著眼醒酒沒看到,等手機遞過來,伴隨的是小崽子很不客氣一個“給”字,說的是給,語氣想砸在自己臉上。
他訝然睜眼,掃了一眼屏幕,上面是“宋齊”二字。
章遙冷著臉,傅延拙接過手機,他正要走,被傅延拙抓著手腕回來。
他接起電話,那邊先是問他到家沒有。
傅延拙答應了一聲,抬起眼皮見章遙更不快,不舒服寫在了臉上。
他不動聲色,將人帶的更近,這下聽筒中的聲音愈發清晰傳出來。
“延哥,今天……”
傅延拙沒吭聲。
“你對我是真的沒意思吧?”
章遙抬眼看了傅延拙一眼,見他表情十分平靜。
宋齊好像笑了幾聲,釋然著:“也是,你這樣的人,耐得住寂寞,能喜歡誰呢?”
對這句評價,傅延拙低低笑了一聲,不置可否。章遙站在那里跟傅延拙無聲對抗,傅延拙忽然松開他的手腕,將他扣到了腿上。
酒味瞬間變得濃郁,章遙小聲吭了幾下,那邊不知道聽到沒有,只聽宋齊遲疑著,問:“延哥……你那邊……有人?”
傅延拙沒回答,看著章遙,章遙回避著他審視的目光。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心虛的是自己。
明明在戀愛關系里跟曖昧對象打電話的人是他 可他怎么那樣看自己?
他掙扎起來,衣料摩擦的聲音逐漸變大,宋齊又說:“今天……我還以為你跟秦總……”宋齊又想,或者說傅延拙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干凈,私下里也玩的開,此刻電話聽筒里的聲音聽著很年輕。
章遙忽然怒視傅延拙——一個宋齊之后還有秦總。
聽到這個人,傅延拙也沒什么反應,他問:“還有別的嗎?”
宋齊頓了頓:“那延哥你……早點休息。”
電話掛掉了。
禁錮雙手的手也松開,章遙瞪著傅延拙,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然而傅延拙只是問:“這么看著我干嘛?”
章遙覺得自己被背叛了,憤怒道:“你跟宋齊!”
“說了什么,你不都聽到了?”
他聽到了,所以更加憤怒:“還有那個秦總。”
傅延拙忽地發笑:“怎么?”
章遙氣的眼睛發紅——他怎么還笑得出來?
看章遙快要哭出來,傅老板終于收起戲謔的笑,解釋道:“沒有的事情,有人介紹一個合伙人,今天一起吃了個飯。”
就這樣嗎?
章遙看著傅延拙,生怕他又是在敷衍自己。
傅延拙沒有多說,只是嘆著氣,心想明明自己已經步步退讓到了這種地步,可是偏偏章遙毫無所覺,甚至越來越不安。
“章遙,我還要怎么樣做你才能更有安全感呢?”能給的他都在盡力給,章遙心里缺失的那一塊豁口,他只知道其存在,也知道章遙想要的彌補方式,可是他并不確定那樣做就能讓章遙安心,他不知道章遙希望的那個答案是不是能恰恰好地填補那個缺口。
果然,章遙低聲問:“我們能結婚嗎?”
小東西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惶恐不安,生怕自己反悔。
傅延拙擦掉章遙眼角那一點點閃著光的液體,覺得無路可退。
“真的只想結婚嗎?”
章遙不知道,可他只能想到這一個辦法了,從這個想法出現的第一刻,他再也想不到更多的更好的辦法,只想達到這一個目的。
小東西快要滑到地上了,傅延拙拉起他,將他困在懷里,雖然喝的很多有點兒暈但是意識很清醒,他慢慢剖白,開口道:“我總覺得你還很小。”
章遙沒說話,手掌抓住了傅延拙的衣服下擺,無意識捏緊,不知道傅延拙說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