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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
電光閃過,毛團身上粘著的龍鱗粉受到電擊升空,剎那間在周身散發(fā)開來,配合著電光,在半空里閃閃發(fā)亮,呈現(xiàn)出一片流光溢彩。
啊天啊!
雁秋驚嘆地看著。毛團緊接著在空地中央飛快地轉起圈來,連帶著散發(fā)的閃閃龍鱗粉也在空中漫舞。好一番奇景!
雁秋難耐內心激動,拍起了巴掌:這個方法實在是太妙了!仙團果真是聰慧過人!
蕭昀天停止了轉動。雁秋上前,邊替他拍落身上剩下的龍鱗粉,邊喜上眉梢地說道:雪繪她肯定想不到,我自己雖然腦子笨,但仙團卻是絕頂聰明的。她簡單收拾了下空地,然后把裝著晚飯的食盒打開來。
毛團吸吸鼻子,看見食盒里裝著色香味俱全的菜品。這皇宮里的伙食確實精致,比莫將軍府上還要華麗幾分。雁秋邊喂毛團吃東西,邊叨叨地說道:我們御獸宮第一次有霜雪仙團入住,此前也沒有人見過和你同類的異獸,這膳食是按照大眾平常的口味做出的。仙團如有什么特別的偏好,我可以替你要求去做來。
吃進嘴里的有葷有素,味道別致。毛團拍拍前爪,表示這種程度的就可以了,他很喜歡。
仙團多吃點,吃飽了明天有勁去贏過雪繪哦不對,是贏過香香兔。雁秋靠在小桌上,單手托著下巴,看著毛團的小嘴巴細細咀嚼著食物,她的眉眼笑得彎彎的,仙團你知道嗎,我同雪繪一起進宮,在御獸宮呆了一年多的日子,可她比我心細又更加聰明,我總是比不過她。此次比拼,要是你先于香香兔被選中陪伴圣上,我也總算可以咸魚翻身一回咯!
毛團咂巴咂巴嘴,伸出小手來拍拍雁秋的手腕,又指指自己。蕭昀天向她表明:姑娘,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你就不用著急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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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雁秋帶著蕭昀天趕到偏殿的時候,雪繪和香香兔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蕭昀天看到香香兔被精心裝扮過了,穿著用彩色綢緞剪裁成的小衣服,兩只長長的毛絨耳朵上也系著珍珠吊飾。
香香兔被打扮過了?見此情形,雁秋愣了一下,又看了蕭昀天一眼。不過,毛團要表演的項目比較特別,穿上衣物或戴著裝飾反而會成為累贅。
兩名女官帶著各自照看的異獸進入偏殿之內。大尚宮開門見山,讓兩獸開始表演。
這回,香香兔并未先動。上次它表演中散出的粉末成為了蕭昀天展示的道具,為了避免這一場面重演,它這次選擇讓毛團先上陣。
蕭昀天并不膽怯。按照之前計劃好的那般,毛團兒使用龍鱗粉配合電光,飛速旋轉滾圓的身體,制造出了驚艷的效果。觀看過后,大尚宮點了點頭:仙團做了精心準備,而且電光的花樣頗多,相信會給圣上提供美好的娛樂。
然后輪到香香兔。上次在異獸甄選會時被蕭昀天蓋過風頭,香香兔似乎很不爽,看向蕭昀天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一層競爭意識。
香香兔走到場地中間,然后張開嘴,竟然發(fā)出了類似吟唱的聲音。蕭昀天大吃一驚,在他的印象里,地球上的兔子可是不會大聲叫喚的,更不會唱歌,而面前這香香兔簡直像成精了一般,開口吟唱著悠遠的歌謠,邊唱還邊配合著歌聲的節(jié)奏跳起了舞蹈。
犯規(guī)啊喂!
遙想當年還是人類的時候,蕭昀天自己也是大學校園內的一方麥霸,很會唱歌也很喜歡唱歌,可重生到這毛團的身上之后,或許是對自己的呼嚕呼嚕感到信心不足,他再沒有想過唱歌的事。看著這兔子精又唱又跳地在面前晃悠,毛團攥緊了拳頭,只嘆生不逢時。
而這還沒算完,只見那兔子邊舞蹈著,邊往周圍散發(fā)出了類似上次的粉末,伴隨著一陣濃烈的香氣。聞到香氣的女官們都紛紛露出了心曠神怡的神色,但那香氣鉆到蕭昀天鼻子里的時候,起先非常舒適,可后來,他比人類敏感得多的鼻子就開始止不住地發(fā)癢了。
阿嚏!
毛團突如其來的噴嚏聲無情地打斷了眾人的沉醉。來不及阻止,毛團接二連三地又打了好幾個巨大的噴嚏,在香香兔美好的歌聲中顯得非常突兀,一時間大煞風景。
蕭昀天看著香香兔停止了歌唱,向自己投來憤怒的目光,心里叫冤:兔子,我真不是有意搗亂啊,只是你這香氣也太過刺激了我鼻子憋不住!
大尚宮也向蕭昀天投來疑問的目光,她問雁秋:仙團為何連連打起噴嚏,莫非是染上了風寒?
大尚宮此話一出,蕭昀天登時緊張起來:糟糕!而旁邊的雁秋反應不過來,支支吾吾了半天:啊這、這應該不會,仙團之前都好好的,可能是剛才受了什么刺激,才會那般。
大尚宮蹙起眉頭,眼神牢牢地盯住蕭昀天。在場的其他幾位順著她的目光也看了過來,只聽雪繪驚道:呀,仙團頭頂怎么變紅了?
變紅?蕭昀天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摸頭頂,可無奈前爪太短,根本夠不著。但將注意力轉移到頭頂之后,他竟然真的感覺到一股酥麻的癢癢感從頭頂傳來,而且越來越清晰,令他止不住哆嗦起來。
雁秋走近,查看一番。毛團頭頂本來是一片雪白的毛色,此時果真泛出了不正常的詭異透紅。她猶疑道:不像是自然的變色
雁秋,你最好帶仙團去請御醫(yī)看看。資歷豐富的大尚宮提醒她,仙團有可能是皮膚受到某種刺激了。
第10章 香香兔的神秘異香
啊,這
雁秋有點驚慌,她只得先行把毛團帶出了偏殿。走到了外面的時候,雁秋停住腳步,蹲下.身問蕭昀天道:仙團,你真的是染上風寒了嗎,還是說感染了某種別的病癥她焦躁地絞著自己的雙手,可我之前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莫非是突然發(fā)作的?可這究竟是如何發(fā)生的呢?
毛團眨巴眨巴眼睛,手上卻沒有任何的動作表示。
說實話,就連蕭昀天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頭頂會發(fā)癢,但直覺讓他聯(lián)想起剛才香香兔用粉末制造的那一片香氣。這念頭一出現(xiàn)就再難打住,他狐疑地看向偏殿,這會兒自己被懷疑染上怪病,那么最直接的受益者,不就是同和他競爭今晚陪伴皇帝名額的香香兔了嗎?
難道剛才香香兔釋放出的那陣香氣,對人類沒有明顯的影響,而對自己就會起到瘙癢難耐的效果?
而另一邊,雁秋邊往御醫(yī)處走著,邊流露出沮喪的神情。她也明白,毛團莫名其妙地打噴嚏加上頭頂變色,出了這樣的變故,向來行事謹慎的大尚宮肯定不會準許仙團今晚去見皇上了,就算它的表演贏過了香香兔也不行。
再次輸給雪繪的挫敗感讓她難以忍住心中的失落,尤其是在寄予了很大期望的前提下,這樣的失敗令她既不甘心,同時也非常迷惑。
雁秋帶著蕭昀天來到了御獸宮的太醫(yī)院。那里只有一名老先生當值,雁秋把毛團遞了上去,并向他闡述了它的癥狀。
老先生擺弄著毛團圓滾滾的身子,左看右看,摸摸索索,很快下了定論:仙團并未感染風寒,而是受到了某種外物的刺激。聽尚宮的描述,可能是香香兔的香氣刺激到了它,引發(fā)它身體不適。
香香兔?雁秋驚訝道,如果真是如此,當時在旁邊的幾位尚宮豈不是也會被香香兔的香氣影響到嗎?
人類和異獸體質終究不同。香香兔或許能對仙團產(chǎn)生影響,但對人就未必。老太醫(yī)沉吟一番,他忽然從毛團頭頂用力拔下一根毛,對著光線把它舉起來,瞇眼細看。果然,那本應是純白的毛發(fā)微微泛著怪異的紅色,上面隱約粘著一些粉末。
不過,老夫也沒有親眼見過那香香兔。不知這是否是它身上散發(fā)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