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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那會韓盛請來的兩個保鏢趕了過來,韓盛有時候去外面工作或出席活動身邊會找點安保,這些人都是經(jīng)常有過合作的。
兩人過來直接擋在了鐘父面前,都身形高大體魄健碩,兩人站在門口,跟兩尊沉重的塔一樣。
鐘父被兩人的氣勢所懾,冷靜下來后往背后退,剛才也是一時激動,現(xiàn)在想想幸好兩人過來,不然要是他真的闖進去,那就真的又得罪韓盛一層了。
鐘父看池鑰似乎真的不在,他也不能白跑一趟,于是讓兩名保鏢如果一會看到池鑰幫他帶句話。
池鑰返身回走,在回到房屋外時,站在了一個較為隱秘的位置,那個位置他可以看到門前的大概狀況,但對方看不到他。
門口站了幾個人,其中就有和他問路的鐘擇家人。
另外有兩個陌生面孔,看他們身上的穿著還有神態(tài),池鑰記起來韓盛離開時和他說的話,說會找兩個人過來,看來就是他們了。
男人和兩個保鏢談?wù)摿似蹋S后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院子的時候突然停下又回身看了一眼,那一眼帶著明顯的失望和失落。
池鑰還注意到男人似乎嘆息了一聲,同時他的表情不似先前那樣有精神,像是突然就充滿了疲憊。
池鑰走出來,看著男人逐漸遠去的身影,池鑰突然猜測不出意外的話,男人多半是鐘擇的父親。
池鑰和家里關(guān)系一般,沒感受到太多的父愛,看到鐘擇父親為了鐘擇跑來找他,池鑰有那么一點觸動。
這種觸動是一種對鐘擇的羨慕,有個這么關(guān)心自己的父親,但鐘擇卻不給自己家人省事。
至于說會不會就這樣原諒鐘擇了,池鑰略微抬起下顎,他眸光冷漠。
不可能的。
不是他讓鐘擇犯錯,是鐘擇自己的選擇。
接受懲罰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在鐘父離開后片刻池鑰走了回去。
兩保鏢就站在門口,見池鑰走過來,一開始還以為是陌生人,然后看池鑰徑直走過來,一瞬間就猜出池鑰的身份。
其中一人和池鑰說了鐘父來過的事。
我剛看到他了。池鑰不隱瞞,直接道。
他有沒有和你說什么?一保鏢知道池鑰就是韓盛讓他們保護的人,保鏢當(dāng)即就警惕地問。
沒有,他沒認出我。
看來鐘父沒有他的照片,不然不至于就這么從他眼前走過去。
保鏢轉(zhuǎn)述鐘父的話,還將鐘父的私人里面遞給池鑰。
接過名片,池鑰嘴角揚起。
從門口走進去,走到屋里,池鑰坐到沙發(fā)上,他將手里的名片舉到眼前。
打電話過去嗎?
不可能的。
名片池鑰隨手就放到了桌子上。
池鑰沒有再管。
睡覺是睡夠了,這會池鑰沒有困意,所以午覺什么的就不睡了。
他去了放電腦的房間,電腦一直沒關(guān),待機狀態(tài)。
池鑰坐在電腦前,網(wǎng)友清歌也在,這人似乎隨時都在。
只要池鑰上線,清歌必然會主動聯(lián)系池鑰。
清歌自然不知道昨天發(fā)生過什么事,仍舊像往常那樣爽朗地和池鑰打招呼。
然后邀請池鑰組隊。
池鑰點了確認,開了麥,不過池鑰都沒怎么說話。
心緒上還是受到一些影響,不可能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往常池鑰游戲時就不怎么多說話,一開始清歌也沒覺得哪里異常。
后來看池鑰連他扔給他的物品都不撿,清歌就意識到一點問題。
詢問了池鑰是不是有事連物品都忘了撿,對面好一會才傳來池鑰的聲音。
嗯,一點小事。池鑰本來想說沒有,脫口而出的卻是這句。
小事?怕是不小吧,給你清歌說說看,是不是你那個男朋友欺負你了?難道在外面有人了,你告訴我他是誰,我去給你把他命根子打折。
清歌說的異常認真,仿佛好像只要池鑰的一句話,他立馬就能行動。
池鑰還是了解清歌這個人,知道他這是在開玩笑。
不是他,他很好,他不會去外面找人的。關(guān)于這個自信怎么來的,池鑰想大概像他這樣的人可能不會有的,能夠緩解韓盛的失眠癥。
如果有,韓盛這么多年來也不至于被失眠癥給困擾著。
不是他?我以為是呢。清歌一面和池鑰說話,手下操作不停,一面操縱游戲角色跑在前面,偷襲攻擊其他人,然后讓跟在他身后的池鑰撿物品。
那是什么事?清歌在意地問道。
一個認識的朋友,大概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池鑰沒明說,那個事不好明說,說那個朋友對他有企圖,趁他醉酒讓人把他給綁了,還試圖動他,要不是韓盛帶人及時趕到,池鑰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雖然他不是女人,真被人動了會損失什么,但如果是被逼迫,被不喜歡的人動,池鑰想想都覺得異常惡心。
那就別和對方來往了,現(xiàn)在的人啊,有時候看著是個人,背地里不知道是什么貨色。清歌是決計猜不到池鑰口里說的朋友對他做過什么事。
只當(dāng)是一般情況,既然不合適那就別來往。
你看像你清歌,就絕對不會是那種人,你放心和哥哥來往。清歌年齡實則比池鑰小,但總喜歡占點口頭的便宜。
池鑰也不在意這點細節(jié)。
被人安撫兩句,心情似乎舒暢了些。
池鑰同清歌道謝,然后跑上去把掉落的物品都給撿了。
警方那邊調(diào)查得很快,那兩名綁池鑰的人,甚至都在第一時間找到了,兩個人本來就有點前科,之前就因為盜竊的事被管過幾年。
剛放出來不久,結(jié)果又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
被找到時兩人在一家按摩店做按摩,綁一個人兩人得到了幾萬塊。
拿著錢第一時間就是出去消費找樂子。
被警察闖進來時,兩人顯然完全沒想到,直接愣住了。
隨后被戴上手銬,兩人意識到是因為什么事。
那個時候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雖然他們沒有直接和鐘擇他們聯(lián)系,不過轉(zhuǎn)賬記錄有,錢是朋友出的,將池鑰帶去的地方是鐘擇那里。
要說鐘擇和朋友同這個綁架的事沒關(guān)系,那明顯不可能。
于是二十四小時的拘留延長,更是不準許保釋。
鐘擇和朋友在知道這個事之后,直接就震驚了,震驚的同時這么些年來首次感到后悔。
卻不是后悔自己企圖傷害池鑰,而是后悔被發(fā)現(xiàn)得這么早。
鐘父來到看守所,看到穿著囚服的兒子,鐘擇在醫(yī)院做過兩天修養(yǎng),轉(zhuǎn)天又被帶回了看守所。
鐘父想再次給兒子一耳光,看到兒子不過幾天時間就似乎整個人瘦了一大圈,沒有下得去那個手。
鐘父告訴鐘擇他去過韓盛家,但沒有見到池鑰。
韓盛那里更是找不到突破口。
給錢?
韓盛從來不是缺錢的人。
至于說權(quán)勢,他們鐘家在韓家面前,連平等說話的地位都沒有。
要是韓盛真打定主意不放過鐘擇,恐怕鐘擇未來的幾年都得在監(jiān)獄里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