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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把這個重要的事給往了。
羅秀沒有鐘擇的電話,她男友那里有,于是男友給鐘擇打過去。
電話打通了,但沒有人接。
男友看著自己掛斷的電話,停了一會,再次打過去。
這一次那邊接通了。
什么事?聽鐘擇的語氣好像有點被人打斷什么好事的不愉。
男友和鐘擇算是一個學院的,有些接觸,不過其實了解得不太深。
倒是知道鐘擇經常在外面玩。
男友估計這會鐘擇身邊可能有人。
問你個事,我們分開后你是和池鑰一塊走的,他看到他回學校了嗎?男友詢問道。
鐘擇給了個回復:一塊走了一截路,后來池鑰單獨穿過街道離開了,好像是往學校走的,怎么,出了什么事嗎?
池鑰電話打不通了,韓有人找他有事。男友差點把韓盛的名字給說出來,及時止住了聲音。
他雖然沒說完全,對面的鐘擇卻聽得一清二楚。
何況鐘擇知道池鑰和韓盛關系不一樣。
不過他沒有挑明任何事,包括池鑰這會就在他床上的事。
這樣啊,需要我幫忙嗎?鐘擇扮演起好人來。
不用了,你忙你的。男友掛了電話,同羅秀搖搖頭。
羅秀突然間有種第六感,覺得池鑰是不是出了某種狀況。
她還記得要給韓盛回復,因此聯系上韓盛。
把宿舍里沒找到池鑰的事和韓盛說了,羅秀心里七上八下,等著韓盛那邊說話。
有一瞬間的無聲,跟著羅秀聽到韓盛再次和他說謝謝,并表示他這邊另外想辦法。
羅秀立刻提議如果需要的話,她會繼續幫著找池鑰。
韓盛再次婉拒。
他打算找專業人士了。
韓盛手里資源很多,要在蓉城找一個人,不是太難的事。
只要不是真的被完全隱藏起來。
就可以找到。
帶走池鑰的那兩個人看到有個來電,不過當把人送到鐘擇的家之后他們沒有把這個事和鐘擇說,兩人都覺得無關緊要。
加之電話上的顯示名字只是一個H,沒有具體姓名,因此他們不覺得那個h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把人送到目的地之后,兩人拿過剩下的錢開車離開。
鐘擇和朋友在屋里,兩人開了瓶酒,朋友拿著酒杯倒了半杯。
他低頭喝酒,緩緩咽下喉嚨,抬起頭朋友目光充滿了邪性。
人給你送過來,今晚上你可以慢慢和他交流。朋友微笑說著,他說的人已經昏迷,至于這個交流,自然也就不是語言上的交流了。
謝了,讓你破費了。鐘擇坐在沙發上,他右手端著酒,如同鮮血顏色的液體在酒杯里輕輕搖晃,透著股艷麗和銳利。
這點錢小意思,千金難買一個高興。朋友站著沒有下去。
鐘擇一口把杯里的酒都給喝了。
他站起身往臥室方向走。
就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朋友突然出聲:你和他交流過后,不介意我也來吧?
鐘擇頓住腳,他回轉身,看向朋友的眼神似乎在看陌生人。
只是片刻后鐘擇彎唇笑起來,好東西一起分享給朋友,確實不是什么問題。
行啊,要是你現在就想一起,我是沒意見。鐘擇甚至開口來了這么一句,好像真的無所謂。
朋友則搖頭拒絕。
這會就不用了,你先!
正是因為知道朋友的性格,鐘擇才會那么提議。
他回身走進屋里,順手將門給掩上。
他完全不擔心明天池鑰會報警或者把即將發生的事給說出去,這個人看著溫和,其實卻難以接近。
遭遇了某個事,應該只會自己獨自承擔,他不會說出去的。
鐘擇思考著,為防萬一,打算一會結束時還是拍個照,有照片作為把柄,要是池鑰好睡的話,以后這種關系也許還能繼續。
鐘擇走到床邊,他坐在床沿上。
旁邊就躺著昏迷過去的池鑰,池鑰一張臉泛著醉酒的淺紅,呼吸淺淺的。
大概在做什么不好的夢,眉頭緊緊擰著。
鐘擇伸手試圖去撫平池鑰的眉頭,手剛碰到池鑰的額頭,就被對方偏頭給躲開了。
看來就算昏迷了,池鑰也不喜歡他。
可怎么辦?
現在你就在我手里,我可以對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人都到了這里,鐘擇突然不那么著急了,反正他們有許多時間可以慢慢來做身體方面的交流。
鐘擇不知道池鑰和韓盛睡過沒有,假定睡過,只是就算這樣,該做的準備工作還是的做。
要是沒有,這點鐘擇想過,覺得多半不可能。
不過要真這樣,那就是他賺到了。
不知道他要是成了池鑰的第一個男人,池鑰會不會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
鐘擇起身脫外套,他拿了浴袍去浴室,打算先洗個澡。
鐘擇洗得很快,沒一會就出來了。
回到床邊,鐘擇先是拿手背極其溫柔地撫模過池鑰的臉頰,光是看著時就覺得肯定細滑柔軟,觸到后果不其然,柔滑地令人心顫。
韓盛的速度相當快,請的人以極快的時間就鎖定了池鑰手機的位置。
雖然關機了,不過手機卡沒有取出來,所以仍舊可以查到。
那是在一棟公寓里,只是具體哪一層哪一個房間目前不得而知。
然后只要確定了大概位置,要查出來池鑰在哪里其實相當容易。
韓盛坐上車朝池鑰那里趕過去。
不只是他和助理還另外有人,警局里有朋友,對方和韓盛交情不錯,在韓盛聯系上對方后,立刻就讓底下的人出警。
到了公寓,第一時間找到監控室,從監控里查看前面一個小時里面的所有監控。
大概用了十多分鐘,就從眾多監控里發現了可疑的痕跡。
在將畫面一放大,雖然池鑰是低著頭,身上的外套好像也不是韓盛熟悉的,然而發型還有露出來的那一點下顎弧度,甚至身形都是韓盛再熟悉不過的了。
電梯停在十二樓,池鑰被人帶去了十二樓。
電梯出口有監控,不過轉個彎沒有設置監控,那套公寓一層有十二戶,一邊六戶,要找起來也不是什么多難的事。
從監控室里離開,韓盛走在最前面,一身冰冷的煞氣,令跟在他身后的人包括警察也都沒有過多的出聲。
乘坐電梯來到十二樓。
助理還有兩名警察前去敲門,有的屋里有人,開門詢問對方有什么事。
陌生面孔,而且看對方平靜的神色,家里還有孩子,顯然不大可能是對方家里,但警察還是進去找了一番。
沒找到池鑰轉而又去敲另外的門。
有的似乎家里沒人,敲了一會門不見有人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