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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韓盛之間的關系,本來就不適合向大眾公開。
池鑰想關掉視頻,下一刻韓盛說了一句話,讓池鑰愣怔住。
就聽到他突然語氣有了明顯變化:有個正在追求的人。
盛哥你在追求別人?真的嗎?難道不是只要你和對方表白,對方立刻就答應嗎?主持人相當驚訝,無法想象韓盛喜歡的人會不喜歡他。
韓盛似乎勾了下嘴唇,太快了,導致池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沒有,準確來說我還沒和他正式表白。韓盛話里說的是他,不過字母上卻打出來的是她。
這個細節也就兩個當事人知道。
砰砰砰,池鑰聽到了突然跳快的心跳聲。
他盯著視頻里的人,正好這時韓盛抬眼朝攝像機看過來,于是仿佛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上了。
池鑰心口悸動。
有那么一瞬他想立刻見到視頻里的男人。
以前池鑰覺得喜歡一個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兩個陌生人,毫無血緣關系的人,從陌生到熟悉,到相知相愛。
池鑰覺得這個過程沒有那么簡單。
但事實告訴他,有時候命運就是這么神奇。
原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因為偶然就這么認識了。
現在同居在了一起。
關了視頻,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池鑰關了燈躺在床上,黑暗里他睜著眼,盯著眼前那一片黑暗。
內心似乎還有些悸動,池鑰手指彎曲起來,他嘴角無聲勾起來。
這一夜池鑰一整夜臉上都帶著笑。
睡著后池鑰做了個有色彩的艷麗的夢。
夢里他和某個人擁著,兩人的體溫互相交,纏。
轉天池鑰醒得很早,不確定劉楊他們昨晚玩到幾點,池鑰出去后就沒找劉楊他們,只是發了條短信過去,說自己在哪個位置。
會館外面一片茂密的松林,池鑰吃過早飯后,獨自走了出去。
在安靜的松林里散步,池鑰拿著手機拍了一張四周茂密的松樹,跟著他把照片發送給了韓盛。
發送過后池鑰眸底染滿笑意,心意異常的愉悅。
在松林里呆了可能有半個多小時電話響起,是劉楊打過來的。
對方問池鑰具體位置,池鑰也不知道,只是說他沿著小路就往里面走了。
劉楊隨后提到會館有溫泉,問池鑰要不要一塊泡。
早上泡?
那就吃過午飯再泡。劉楊在電話那頭說。
行啊,我馬上往回走。池鑰也逛得差不多了,轉過身回會館里。
回去的時候看到大家基本都醒了,只有一兩個沒在。
恰好鐘擇就是那兩個里面的其中一個。
沒過問昨晚他走后他們都玩了什么,池鑰的好奇心不那么重。
走到劉楊身旁,那里有個空位,只要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上去。
和劉楊叫來的其他人不同,要論背景家室,池鑰其實比不上某些人。
但劉楊當他是好朋友,而不是作陪的,于是反而是那些人對池鑰有些討好。
甚至這種討好中帶著點小心翼翼。
時間已經十點多了,會館里有專門健身的房間,配套的娛樂設施都相對豐富。
劉楊拉著池鑰去了健身房,其他一些則去看電影,或者去吃露天燒烤,還有人跑去桑拿房蒸桑拿了。
劉楊和池鑰去了羽毛球館,兩人在球館里打了會球。
上午的時間池鑰基本都是在健身房度過的,打球,跑步機上跑步等。
快到中午時鐘擇找了過來,站在球館外看了會才走進去。
一番運動下來,池鑰身上衣服都濕透了,抓著衣擺下就把身上的T恤給脫了下來。
剛一脫沒片刻,感覺到有到異樣的目光落自己身上,池鑰回過身,見到鐘擇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不遠處,靠在一個高低杠旁邊注視著池鑰。
兩人都是男的,身體構造一樣,不過鐘擇落池鑰身上的目光卻隱隱有點侵略意味,池鑰轉過身把剛脫下的衣服給重新穿上了。
穿上后對方露骨的視線收斂了一些。
鐘擇抬腳走向池鑰,池鑰倒是沒避,不過冷下去的視線足夠表明他這會的心情了。
鐘擇卻故意問了池鑰一句:衣服不是都濕了嗎,脫了又穿上干什么?還是說你在怕?
池鑰視線戒備:我怕什么?
你自己知道的。鐘擇賣關子。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池鑰從鐘擇身邊走過去,他發現鐘擇好像不知道人和人交往需要一個尺度,鐘擇明顯是在試探,想跨過朋友的尺度。
池鑰剛走了兩步,手腕突然被人拽住。
他眼瞳一緊,盯像鐘擇的眼睛已經徹底冷下去了。
池鑰,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鐘擇笑容充滿深意。
我拒絕!池鑰知道鐘擇想說什么,他二話沒說就甩開了鐘擇的手。
鐘擇看著自己被甩的手,他手指彎曲,指腹輕輕摩挲,池鑰手腕的皮膚相當細膩,那截腕骨也細窄,抓著的時候想讓想多抓會。
別這么快,他時間能有我的多?肯定沒有吧。一夜過去,似乎鐘擇不再控制,看向池鑰的眼眸也相當銳利,仿佛已經將池鑰視為了獵物。
這種眼神池鑰在韓盛那里見過,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鐘擇的讓他十分不喜。
鐘擇還不等池鑰的話說完,那邊劉楊跑步結束,取了耳機就聽到這邊的談話聲。
他依稀聽到一點,但拼湊不出具體的情況,因此快步走過來問池鑰和鐘擇在談論什么。
池鑰瞇眼盯了鐘擇一眼,鐘擇微笑轉頭:沒什么,我在問池鑰食量似乎不小,為什么人卻還這么瘦。
是嗎?我估計池鑰體質這樣吧。劉楊朝池鑰望去。
池鑰沒出聲。
劉楊看了看池鑰又去看鐘擇,感覺兩人間的氣氛有點怪異。
猜測是自己想多了,沒有問出來。
離開健身房幾人去餐廳是午飯。
餐廳里其他人都到了,但都只是坐著,甚至菜都沒點,等著池池鑰他們。
吃過飯后眾人去泡澡。
會館有提供專門的衣服,在換衣間里換過后,池鑰走進溫泉里。
這個溫泉不是上次池鑰還有韓盛呆的那個,這一個算是公共溫泉。
除開他們意外,還有些別的人。
池鑰安靜靠在池壁邊,余光里有人走過來,池鑰看到是鐘擇。
他以為態度夠明顯了,結果鐘擇反而變本加厲。
當鐘擇走過來,走到池鑰面前,甚至還打算挨著池鑰一起泡時,池鑰直接站了起來。
他冷冷盯著鐘擇。
鐘擇一副等著池鑰發作的態度,對于自己的行為已經算是對池鑰的一種冒犯這事,好像絲毫都不在意一樣。
池鑰怒氣升上來一瞬,又在鐘擇的平靜里緩緩降了下去。
他和鐘擇這樣的人發火有什么意義,不過是讓自己心情變得更糟糕而已。
鐘擇想逼得自己情緒變化,他為什么要如鐘擇的愿。
池鑰坐了回去,甚至還朝鐘擇露出了一個笑,冷淡地挑釁的笑。
就鐘擇目前做的這些,就只是視線上的冒犯而已,沒有實質性的動作。
池鑰靠坐著,要是鐘擇真敢做點什么事,那時候他再發火也不遲。
就只是這樣,反而讓池鑰突然覺得鐘擇可能就只會虛張聲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