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視頻我看到了,請問你是誰?
這句話發過去后,瞬間跟石沉大海一般,那邊的人通過好友后,就突然消失了一樣。
捏著電話的手逐漸收緊,就在池鑰耐心幾乎快耗盡的時候,對面總算回了條信息過來。
忙,一會。極其簡短的幾個字。
看著這幾個字,池鑰直接笑了一聲。
剛剛還擰緊的眉頭驟然舒展開。
突然他就有種預感,發視頻的人絕對不會是方偉。
要真是方偉對方早氣急敗壞了。
對了,方偉額頭被砸破了,這會還躺在醫院,看話里的意思,對方再忙。
顯然不會是方偉。
之前還焦急的心,這會直接就不急了。
反正是對方主動發視頻的,肯定是對方向他提要求。
他急什么呢。
再說他身上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
就算對方想要錢,他也拿不出來。
再說監控只是拍到他而已,又沒拍到是他拿酒瓶砸人,就算把視頻交給警察,也不可能定池鑰的罪。
想明白這個后,池鑰把電話放到一邊。
打開資料書準備老師布置的課題,一投入到課題里,時間過的很快。
手機似乎來了信息,有時候會有些垃圾廣告,因此池鑰沒有拿過手機來看。
到后面鈴聲響起,池鑰才忽然想起來還有個事。
不過打電話來的是韓盛,那次韓盛讓池鑰把他號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后,池鑰聽話地拉了。
不能不拉,韓盛幫過羅秀,池鑰知道自己還不能就這樣把關系給鬧僵。
接通電話,池鑰沒有立刻說話。
那邊男人磁感的聲音穿過電話傳過來,雖然說池鑰對韓盛的好感度隨著某個事驟然降低,不可否認的是韓盛的聲音是真的好聽迷人。
池鑰曾在網絡上看到一些粉絲對韓盛的評論,粉絲們評價韓盛的聲音是那種讓人聽了想給他生一群猴子的聲音。
雖然是夸張,但韓盛聲線好聽是不爭的事實。
想到粉絲說的猴子,池鑰覺得好笑。
關于自己怎么就笑出聲了,池鑰最開始沒察覺到,還是那邊韓盛的提醒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笑了。
有什么好事發生嗎?韓盛問道。
池鑰陡然收起笑,回復:沒有。
接著韓盛后面的問題讓池鑰措手不及。
視頻收到了吧?
池鑰怔忪地眨眨眼,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羅秀沒轉發給你?
韓盛沒聽到池鑰的回復,又問道。
是你?池鑰呢喃出聲。
酒吧里有監控,我想你不會不知道,不過你還是挺聰明的,至少沒有自己動手。韓盛在電話那頭夸贊池鑰。
這個夸贊他可一點都不想要。
洗手間那里沒監控。池鑰后槽牙猛咬了一下,送開后他一起生冷地道。
是,那里是沒有,不過你往人身上倒酒的畫面拍攝了下來。韓盛提醒池鑰道。
隔著電話,池鑰卻似乎能想象得到這會韓盛臉上是什么表情,一定是覺得他做事不干凈利落。
有什么要求請直接說。池鑰不想和韓盛再多說關于視頻的事。
電話里不太合適,晚上見個面。
韓盛看向窗戶外湛藍的天空,他知道他應該收網了。
將那條他看中的小魚給收進網里。
韓盛你威脅不了我,就憑這個視頻,能證明什么?池鑰討厭這種被人拿捏住的感覺。
對方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和語氣也讓池鑰相當反感。
他很難想象,擁有那么多粉絲,在娛樂圈大紅大紫的韓盛,原來私底下會是這樣一種稱得上惡劣的性格。
你誤會了,池鑰我不是在威脅你,我不會威脅你。這不是威脅,只是他給池鑰的一種選擇。
同時韓盛還拋出了一個事。
你為羅秀做這些,她知道嗎?
池鑰眼瞳縮緊,他幾乎是咬著牙警告韓盛:這個事你不準告訴她。
好,那晚上見。韓盛那邊掛斷電話。
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池鑰好半天才從凳子上站起來。
他走到陽臺外,窗戶外藍天白云,明明陽關溫暖,但找到池鑰身上時,他卻覺得周身有點發冷。
功課是做不下去了,池鑰走出宿舍,在校園的人工湖旁邊找了個長椅坐下。
要問池鑰后不后悔接近劉楊,然后慫恿劉楊去對付方偉,這個事池鑰不后悔。
至于說后悔的事,大概就是見到韓盛。
明明他們不該認識才對。
時間似乎過得相當快,很快天色就黑了。
池鑰在回宿舍的路上接了個電話。
不是韓盛打來的,而是韓盛的司機。
司機說他已經在學校外,受韓盛的吩咐過來接池鑰。
這個效率是真的高。
池鑰于是沒回宿舍,轉過身朝校門方向走去。
汽車停在老地方,很容易就找到。
池鑰走了過去。
坐進車里池鑰一言不發。
汽車引擎發動,太陽正在緩緩西沉,池鑰只覺心口有什么東西壓著,同時那種全身被桎梏束縛的感覺令池鑰相當不舒服。
他已經想好了,不管韓盛提什么要求他都不會同意。
池鑰把手機錄音給調出來,準備到時候錄個音。
池鑰轉頭看向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影子,他看到里面的那個他嘴角揚起抹冷笑。
汽車越開似乎越偏僻,周圍高樓大廈越來越少,池鑰擰起眉頭,神色里都是戒備。
不過他仍舊沒有出聲,例如詢問司機這是準備去哪里。
很快汽車停在了一棟三層樓的小洋樓前面。
司機下車給池鑰打開車門,池鑰走下車。
司機在前面領路,把池鑰領到小洋樓的正門前。
摁響門里,等了片刻,屋里有人出來開門。
看到出現的人是韓盛后,池鑰略微抬起下顎,無論是神態還是表情,都在表達著一種抵觸和拒絕。
韓盛卻是將目光移到司機那里,司機微點頭,隨后轉身開車離開。
司機一走,就剩下池鑰和韓盛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夜里氣溫漸漸降低,池鑰穿的不薄,卻在一陣冷風里縮了縮脖子。
到屋里談。韓盛示意池鑰進屋。
雖說自己不是女生,但直接到一個對自己有企圖的人家里去,池鑰還是瞬間感到一種危機感。
韓盛知道池鑰在戒備什么,他向池鑰解釋:我不是同性戀。
這句話讓池鑰臉色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