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帥啊顧愿!有腦子就是墜diao的!]
“如若男爵夫人確實是殺死商人的兇手,那我可不可以為這個圓環補上最后一個缺塊?”顧愿十指交叉,帶著愈發抑制不住的笑意看向商人的妻子,“殺死男爵的,是您嗎?”
“這是一場交換殺人。”
一片沉默中,少婦突然挑了挑她艷紅的唇,露出一個詭異古怪的笑:“那按你可笑的對稱邏輯,豈不是只要證明我沒有對男爵行兇,那這位夫人也是清白的?”
顧愿偏頭看著她,依舊微笑著,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整個屋子的氣氛劍拔弩張到了頂點。
商人妻子又冷笑了一聲:“來,證明你的指控吧。告訴我,我該如何進入一間被鎖死的房間,制造密室殺人現場。”
這問題確實棘手,但見到顧愿臉上令她作嘔的自信并未消退,她心又往下沉了半分。
“這里還要再說一次,”顧愿看向旁邊沉默微笑的杭修途,“多謝神父先生的提醒。”
“‘既然繩子上有破綻,兇手為什么不把東西隨手扔掉?庫房、廚房柜子、外面的花園……隨便哪個角落都可以,我們對這個龐大城堡的構造根本沒有熟悉到了解每一個角落有沒有放著兩條繩子。’”
“為什么不呢?”顧愿重復問了一遍,“我們的兇手不愚蠢,相反,她很聰明,所以她為什么不呢?”
顧愿抬起頭:“因為她不能。”
“那我可不可以做一個假設,”顧愿繼續,“昨天早上,管家強行打開房門,見到里面孤零零躺著一具尸體,于是去召集大家。應召而來的人群中,有一個人,早到從昨夜開始,自始至終沒離開房間半步……”
“愚蠢,”商人妻子打斷他,冷笑一聲,“很有意思的揣測,但漏洞太大,這也太容易被戳穿了。”
“是嗎?”顧愿微微一笑,“如果只有管家一人進入房間的話,那么不確定性確實極大。”
“但不對,有個人從昨晚開始就跟他一起——”
“啪、啪、啪”
所有人背后突然傳出節奏緩慢、但不容忽視的掌聲,眾人一哆嗦,齊刷刷轉頭,只見杭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走廊盡頭的角落處,他寶石一樣瑰麗的眼睛看過來,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諸位,下午好。”
所有人齊刷刷倒抽一口冷氣,默契地走近了些,縮成小小一堆,并垂眸避開他漂亮的眼睛。
只有顧愿,估計是被打亂了思路很不爽,皺著眉瞪過去:“想聽就給我好好聽,你憑什么——”
“閉嘴,”只一眨眼的功夫,杭楊臉上淺淺的笑意瞬間消失,冰冷到透骨的眼神掃過來,瞬間蓋住了顧愿的氣勢:“你什么時候有在我面前質問的資格了?”
顧愿心里“咯噔”一聲,一下子懵了,無意識地退了幾步,被神父扶住的時候,他才恍然發現自己在顫抖。
“小心啊,”杭修途的聲音在顧愿背后響起,和平時的溫和悲憫不太一樣,帶著點說不出的冷漠、甚至是漫不經心,“在他面前,你必須得學著小聲點。”
但顧愿可能是腦子太混亂了,只稀里糊涂“嗯”了一聲。
彈幕瞬間爆炸,越來越無法自拔
[楊楊!我的楊楊!啊啊啊你怎么能這么帥!]
[不太對勁啊!ps這里的反應是不是不太對勁!]
[是我不對勁還是他倆不對勁!我咋嗅到一絲曖昧的味道!]
[我靠是惡人cp嗎?嗷嗚嗚嗚嗚我興奮了!]
[他倆明明連個眼神交匯都沒有,我我我!為什么這么興奮!!!(升雞勃勃.jpg)]
杭楊慢慢走過來。
他再開口時,猶如審判,字字句句毋庸置疑地“砸”在地面上,不容半點置喙:“你們對昨晚雙案的指控成立,男爵夫人為兇手。”
杭楊看向女人慘白的臉,像一尊沒有感情的神:“即刻處決。”
“等等!”顧愿終于回過來神,他有點慌張地攔住杭楊,“只有一個人?”
“只有一個人。”杭楊冷冷瞥向他,“你有異議?”
“我、我……”顧愿一瞬間怯了,沒再敢直接莽上去,他深吸兩口氣,決定換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24小時的時間還沒到,我的推理還沒結束,您的裁決是不是草、草率了些?”
“已經錯誤的推理沒有繼續聽的必要。”杭楊聲音很淡,一口否定了顧愿的驕傲。
這句話瞬間戳到顧愿的雷點,他差點原地炸毛:“你——”
但下一瞬,當杭楊從兜里拿出一把鑰匙,顧愿一下子愣住了:“這是?”
“你們判定這是一場密室殺人的根據是什么?”杭楊發問。
顧愿有點慌:“兩個臥室的房門鑰匙都在兩位丈夫的兜里好端端放著……”
“不對,”杭楊打斷他,“我的房間備有各個房間的備用鑰匙和廢棄鑰匙,除我之外,沒人分得清排列順序、也沒人分得清這些鑰匙的區別,但那都無所謂。”
他看著顧愿的眼睛:“男爵口袋里的鑰匙被調換過,是昨晚在我那兒避難的男爵夫人做的,她偽造了一間密室。”
“兩起兇案,一個兇手,就是這樣。”杭楊神色漠然,一錘定音。
所有人驚呆了,看著驟變的事態,還沒能完全理解。
“這踏馬是什么情況……”郵差恍恍惚惚地自言自語,說出了其他人的心聲。
杭楊轉向男爵夫人,蔚藍色的眼睛眨了眨:“請吧。”
她面色慘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但奇怪的是,她并沒有再反抗,甚至堪稱溫順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美麗的夫人嘴里幾乎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垂下天鵝般的長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