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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后,《階梯》在萬眾矚目下盛大開播!
作者有話要說:
第101章
由于主打懸疑, 《階梯》仍舊采用錄播的方式放映,但屬于邊剪片子邊播放,剪出來多少期是多少期, 節(jié)目組承諾會在大結局的時候面向所有觀眾進行直播。
節(jié)目期數(shù)未知, 時長未知,連播放時間也未知,這檔“三無”節(jié)目就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敲鑼打鼓地上線了。
和預告中完全一致——甚至勝過,正片中的城堡甚至更為恢弘精致, 從走廊里的圓形、到高大巍峨的白色石柱,從精致的壁櫥到每一桌、每一凳……美輪美奐,僅僅是觀賞已經(jīng)堪稱不可思議的美學享受。
鏡頭帶著觀眾領略富麗的貴族居所, 氛圍感拉到極致的時候, 鏡頭突然停頓在一個纖瘦挺拔的背影上。
仿佛有所察覺,他突然停下手頭的動作,輕輕回眸。
為了給觀眾給深切的代入感,節(jié)目組在建模時對每個嘉賓的發(fā)型和瞳色進行了微調——杭楊盯著一頭微卷的半長金發(fā)轉過身,那雙海一樣蔚藍清澈眼睛嵌在白皙的臉上,美到令人失語。
杭楊金色的眼睫微微翕動,觀眾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眼前人不是出自國手的美麗雕塑,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會呼吸的人。
彈幕已經(jīng)被流下來的哈喇子攻陷了:
[我的媽啊……妖孽啊妖孽]
[我當場窒息!]
[好tm牛逼的一張臉!]
[如果劇情里面為了掙這個美人打起來我覺得完全合理]
[我下流我先說, vr全景無死角播出, 我可以看到我老公的美麗**嗎?嘶哈嘶哈]
杭楊穿著一身得體的燕尾服, 黑白兩色巧妙搭配, 貼在他身上,顯出一種別樣的禁欲美感, 尤其是杭楊動起來的模樣:他走路的時候、備餐的時候、優(yōu)雅揮動手中水果刀的時候……無人不為之淪陷。
鏡頭跟著杭楊端盤的步伐, 走進了餐廳, 一張巨大的長方形方桌上端坐著八個人,上方,正吊著一個巨大的水晶燈,燭光經(jīng)水晶的折射灑在房間每個角落,精巧優(yōu)雅。
杭楊把手里的盤子放在長桌上,終于說出了節(jié)目開始以來的第一句話:“諸位請用。”
鏡頭一一掃過所有人的臉,他們神態(tài)各異,有人衣著華貴,有人卻服飾簡陋——不同身份、甚至于不同階層的人如今圍坐一桌,令這場沉默的宴會看起來格外詭異。
“管家!”一個貴族模樣的男人帶頭嚷起來,他瞪了對面幾個衣著臟亂的人一眼,看向杭楊,“我怎么能跟這些、這些卑賤的下等人坐在一起用餐!你的主人呢!”
演員名叫符向晨,已經(jīng)年近不惑,演技為人都有保證,也有不少代表作傍身,屬于“你不知道他名字但一定看過他演的角色”這種,在觀眾心中有極高的國民度。為了避免觀眾混淆,節(jié)目起名還是參照了“姓氏+身份”的傳統(tǒng)方式。
見杭楊沒有反應,男爵正想繼續(xù)發(fā)作:“你沒資格跟我說話!把公爵大人請過來!”
“在下所說的話就是公爵想說,行的事就是公爵想做,男爵大人,請慎言。”平淡清亮的聲音響起,像在玉盤上撒了一把珍珠。
杭楊雖然有了反應,但仍舊沒什么表情,像一口無波無瀾的古潭。一頭金發(fā)隨著抬頭的動作微微晃動,藍寶石一樣澄澈的眼睛看向男人,美得驚心動魄:“請您用餐。”
像是被他的美震撼,男爵手里的刀叉在半空頓了數(shù)秒,隨后帶著點恍惚埋頭,繼續(xù)自顧自地開吃。
彈幕老色批含量一瞬間暴漲:
[沃日男爵表情跟我一模一樣]
[誒嘿嘿嘿我第一次看綜藝像是在照鏡子]
[嘶哈嘶哈,你們哪個出息點,給老娘剝了他!]
鏡頭一轉,已是酒足飯飽,杭楊走到餐桌正前方,從前襟里拿出一封信,沖諸位展示后撕開了封口的蠟。
“等等,”美麗的貴族夫人站起來,蹙起漂亮的眉,“公爵大人呢?不是說吃完飯就會來見我們嗎?”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杭修途飾演的牧師坐在最前方,他也隨之起身,溫聲問:“管家先生,能不能把公爵大人請來一敘,鄙人和大人確實有約,不見到本人斷然不敢貿然回家。”
長而筆挺的黑色牧師袍把杭修途寬肩窄腰的完美身形展現(xiàn)得一覽無余,一縷淡棕色的碎發(fā)垂在他碧色的瞳孔前,顯出一點令觀眾心神搖曳的疲憊之美。
他站在這兒,雖不多說,偏偏把那種帶著悲憫的神圣感演繹到極致。
[制服誘惑啊杭老師!杭老師!!!]
[誒!這個妖孽!這是老藝術家該有的樣子嗎(捂鼻子.jpg)]
[啊啊啊我下流!我可恥!我饞他身子!]
[誒誒誒!雙杭拿到的人設是不是和本人性格反過來了?]
[真的!冰山變天使,天使變冰山]
[這倆人為啥怎么搞都性張力拉滿,到底是他們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
杭楊像是聽不到在座的一切嘈雜,在所有人近乎驚惶和急迫的質問聲中不急不緩地拆開信封,拿出其中的信紙抖了抖。
“我親愛的女士們、先生們,大家好。”杭楊翠珠落盤一樣清亮悅耳的聲音在大廳響起,甚至因回聲顯出令人震撼的肅穆和莊嚴。鏡頭迅速拉高,自上而下,俯瞰全局。
“我是n,很高興和各位相聚在此。”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人注視著杭楊,一片烏壓壓的疑云壓在所有人心里。
“今日在這間別墅里相聚的諸位,每個人都有想殺的目標,”杭楊抬頭瞥了眼長桌上的諸人,像一尊“悲天憫人”的神,“我是說每個人。”
他的聲音繼續(xù):“而你們想殺的對象也正匯集于此處。”
“這里的所有人,既是獵手,也是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