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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華蓋》最令人稱道的一點就是它緊鑼密鼓的節奏,但在最后一集末尾的結局處,卻回歸了近乎悠然的平淡。
導演用一種半詩意的敘述手法交代了兩人的結局,那鄉野間一草廬中,葉璋拿著蒲扇坐在院里一顆榆樹下曬太陽,依舊孱弱蒼白,但身上森森的“鬼氣”已然褪去,終于有了點柔軟的味道。
那半敞開的院門里,幾個臟兮兮的混小子在他家小院里嚷嚷得震天響,葉璋也不惱,只含著笑、捧著茶杯在搖椅上靜靜看。
畫面安樂祥和,bgm卻并不輕快,相反,它以簫的音色為主體,蘊藏著含蓄的悲苦。
過往的苦難好似都已經云煙散去,但故人尚在,又何談忘記?
一輛馬車在院子前面一棵榕樹后停住,一只修長的手輕撩開車簾,露出一雙威嚴的眼。
半晌,賀乾放下簾子:“走。”
車夫愣了一下:“公子,不是來拜訪故人嗎?”
風吹過樹梢,掀起一層又一層的綠浪,一聲極淡的嘆息化入初夏的風中:
“我有愧,不敢見。”
—全劇終—
《執華蓋》的虐和《孟夏》完全不一樣,后者可以讓人暢快淋漓地哭出來,但前者堵得人心口發悶,想哭但又哭不出,想忘又忘不掉——通俗來說,就是后勁更要命。
而賀乾和葉璋這對cp更是如此,叫人哭不得、笑不得、恨不得也愛不得。
cp粉痛心疾首:這兩人糾葛的宿命感像妖冶的罌|粟花,誘惑人沉淪,但真要去磕,那真的是磕得滿嘴是血,還得含著淚把一口的刀子硬生生往下咽,也不知道觀眾和主角到底哪個更慘一些。
[我第一知道雙活的cp可以這么虐(流淚拍桌)]
[我原來一直以為be的極致生死之隔,現在看來是我天真了,編劇你真的有一手啊!(微笑.jpg)]
[看到最后我想把他倆一起送走,啊啊啊毀滅吧!]
[我想問問,一部58集的劇,是怎么做到這兩人的每一次對話都是虐點的?!!怎么做到的???]
[我現在飯都吃不下去,哭也哭不出來,我他媽這輩子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生理意義上的,真·難受到]
[什么叫活得生不如死?什么!他媽的!叫!生不如死!]
[求求結局雙死吧,我人麻了]
[說實在的,這對后勁太大,我感覺我這輩子再也磕不下別的西皮了(微笑再見.jpg)]
[我做錯了什么上天懲罰我來看《執華蓋》?]
從大結局這天開始,觀眾極度的哀怨都快從互聯網中“溢”出來了,有時候捧著手機都能感覺到一股森森的黑氣再往外冒——
#《執華蓋》編劇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求《執華蓋》編劇地址 我家刀片還挺多的#
還有對仗工整的熱搜:
#看到杭楊的臉就想哭怎么辦#
#看到杭修途的臉就想打怎么辦#
而伴隨著孟箋和葉璋這兩淚腺殺器接連問世,很多人甚至患上了杭楊ptsd,簡單癥狀就是一看到杭楊的臉、甚至是“杭楊”這兩個字就會手抖想哭,更嚴重的甚至心臟會條件反射一抽一抽地難受。由此甚至衍生出一連串的奇怪話題——
#杭楊人間催哭機#
#杭楊心臟病人型治療儀#
與此同時,《執華蓋》憑借大氣磅礴的時代背景、環環相扣的劇情設計,和極富魅力的主角人物吸引了大批量的同人創作者,由于受眾范圍更大,這波二創的熱潮遠比《孟夏》熱度更高、范圍更廣,剪刀手、寫手……無數神仙太太齊齊現身,奉獻了一大批影響力“鎮圈之寶”。
比如著名二剪視頻——《他是我一生的虧欠和僅存的人性》,不管人是如何點進去的,全部得哭著出來,無人幸免。
好在“劇里越刀,劇外越甜”,無數劇粉受不了見血封喉的刀片,紛紛轉向真人西皮的溫柔懷抱,靠著當初那個甜到發膩的雙人采訪視頻續命至今,真人cp粉的隊伍也隨之越發壯大。
巧了,本尊之一的杭楊閑來無事,在家上網,除了看看熱搜和評論,按捺不住好奇,順著些奇奇怪怪的微博,悄悄摸索進了simple超話。
他剛點進去,當頭就是一張被精心p過的大圖——圖中自己身著那身青灰小袍躺在身披盔甲的杭修途懷里,兩人“深情對視”
配的文字也非常咯噔:那些未曾說出口的隱晦思念,全是刻于骨髓中的愛意
杭楊“嘶——”倒抽一口冷氣,條件反射退了出去。
啊啊啊好怪!
他在床上沉默著打了個滾,然后又顫巍巍打開了手機:
好怪但是……想再看一眼!
誰知這次點進去,剛剛那個微博卻找不到了。
杭楊克制不住好奇心,只能用微微顫抖的大拇指往下輕輕地滑,各種奇怪的東西爭相涌入視線里——
正常點的,有劇中截圖,有那次雙人采訪截圖;
稍微過分點的,把兩人p同框,配上類似于“你是我的春風”之類繾綣曖昧的文字;
更過分的……杭楊眼角抽了一下,手開始止不住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