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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謝豐瑞一臉陰鷙,聲音冰冷:祁思喻,我說過,你早晚會是我的人。
看到謝豐瑞,祁思喻的心里咯噔一聲。他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四肢大張,手腳被鎖鏈拷在了四根粗大的床柱上。他晃了晃手腳,身上穿的衣服已經不是原來那身,而是一件顏色鮮艷但布料極少,只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的情趣內衣,這讓祁思喻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盡管白清晏曾提醒過,可祁思喻以為謝豐瑞被白清晏攻擊過識海,就算還沒變成白癡,應該也不會對他造成威脅,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能綁架他。
謝豐瑞現在雖然沒變成白癡,不過也快了,他的腦子越來越不清楚,經常頭痛欲裂。即便這個時代的醫療水平十分發達,可他不知看過多少醫生,那些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盡管知道是白清晏搗鬼,謝家卻無人肯替他出頭,就這樣任他自生自滅。
謝豐瑞被頭痛折磨得脾氣越來越暴躁,家人對他的不聞不問更是令他不滿,對祁思喻的執念也越來越深。在得知白清晏已經離開帝都開始巡航之后,他終于忍不住下手了。
謝豐瑞在謝家雖無實權,要找幾個人還是很容易的。他的消息還算靈通,很快就查到了祁思喻的行蹤,將人綁了過來。
他現在的想法非常瘋狂,不再執著于讓祁思喻做他的情人,玩膩了再給一筆錢打發掉,而是要先得到他,再毀了他,并且是非常殘忍的毀掉他。只有這樣才能報復白清晏,以消他的心頭之恨。
怎么不說話呢,小美人?迎上祁思喻有些驚恐的眼神,謝豐瑞張狂肆意的笑起來,夜梟一般的桀桀笑聲非常刺耳難聽,他卻很享受這個過程。祁思喻越是害怕,他的快感就越多,將他折磨至死,再把破爛的尸體寄給白清晏,那感覺一定爽翻了。
祁思喻瞪著雙眼赤紅,目光兇狠得如同惡鬼一般的謝豐瑞,知道這人就算沒有變成白癡,但已經徹徹底底的瘋了,跟他沒有道理可講。當然,之前謝豐瑞沒瘋的時候,跟他也講不通道理。只是那時的他還有所顧忌,現在卻是破罐子破摔,徹底不管不顧了。
然而,祁思喻此時卻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他感覺現在全身綿軟無力,似乎被下了很重的催情物,霸道得很。更糟糕的是,他好像又到發情期了。兩廂作用,他今天可能會死在這兒。如今的他不僅凝聚不起來靈力,因為沒力氣,連平時學的拳術也發揮不了作用。
原來你這么喜歡我啊,早說嘛。祁思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能盡量拖延時間,你先把我解開,你放心,我保證不跑。我不跑,但我會弄(neng)死你。
謝豐瑞還沒傻透,他可是記得當初祁思喻揍他的那次,這小家伙力氣大得很,真要松開了,指不定誰吃虧呢。不行!就這樣才盡興。
謝豐瑞本來還想再享受一下獵物恐懼發抖的快感,直到鼻尖突然聞到一股甜香,刺激得他再顧不得其他,兇狠的撲向了祁思喻。
祁思喻大驚,可手腳都被拷住,根本躲不開。就在他心中絕望,打算拼盡全力自爆,跟這個瘋子同歸于盡時,謝豐瑞突然發出凄厲的慘叫,隨即嘭的一聲,祁思喻眼前有大片血花炸開,他被鮮紅的血液和不明液體噴了個滿頭滿臉。
祁思喻被炸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發現謝豐瑞的腦袋竟然爆開了。
祁思喻:???咦?我還什么都沒做呢,謝豐瑞怎么就死了。
因為畫面太過血腥,祁思喻腹中一陣翻涌,好懸沒吐出來。他忍了半天才把惡心的感覺壓下去,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個血肉模糊的男人。非是他自虐,而是只要看看那惡心的畫面,身體里被□□和發情支配的只想啪啪啪的躁動火焰頓時熄滅不少,啥興致都沒了。
祁思喻自虐了半天,腦海中漸漸恢復清明,慢慢凝聚出一絲靈力集中于手腕處。不過幾秒鐘時間,兩只手上的手拷便盡數斷裂。也幸虧這東西是那種玩具型的,要是警用的,肯定不會這么輕松,必得多費些功夫。之后,他又集中靈力打開腳腕處的手拷,這才恢復了自由。
祁思喻趕緊從床上爬下來,從衣柜里翻出一件稍微能穿的衣服。沒辦法,這衣柜里放著的不是情趣內衣就是用于角色扮演的護士服之類,也就身上這件稍微能看。
他掀開窗簾,發現窗戶是封死的,看來只能走門了。可惜隨身帶著的符箓不知道被他們扔到哪兒去了,要不事情就簡單了。
祁思喻動作極輕的推開房門,只留了一條非常小的縫隙,大眼睛湊上去往外看。就見外面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彪形大漢在喝酒,正是謝豐瑞的保鏢。
倆保鏢顯然沒看到祁思喻開門,正全身放松的一邊喝酒一邊猥瑣的聊天,反正謝豐瑞折騰小情兒,向來沒個幾小時出不來。
就聽保鏢甲道:嘖嘖,五少真是艷福不淺,那小美人細皮嫩肉的,都趕上牝人了。就是不知道這一番折騰下來,還能不能剩下一口氣。
保鏢乙喝了一口酒,跟著感慨,可不是,我給他換衣服的時候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要不是五少在一邊看著,我都恨不得對著他擼一發了。希望五少能給他留口氣,讓咱哥倆也嘗嘗味道。
我看懸,保鏢甲嘆了一口氣,那小模樣兒真俊,可惜了的。
雖然祁思喻很想直接弄死這兩人,可身體內傳來一股燥熱感讓他差點兒軟了腰,看來暫時消退的情欲又要卷土重來了。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還是先逃出去再說。
在客廳內掃視了一圈后,祁思喻頓時眼睛一亮,不遠處的垃圾桶里裝著的赫然是他之前穿的那身衣服,而他的符箓都放在衣服口袋里。只要有了符箓,他就能很輕松的離開。
祁思喻計算了一下距離,如果他動作快,拿到衣服再沖回房間,這兩個保鏢應該抓不住他。唯一要擔心的是衣服口袋里的那些符箓不知道還在不在。如果丟了,他可能會死得很慘。
唉!要不是他現在被藥物控制,又趕上發情期,雙重折磨下聚集不了多少靈力,不然想弄死這兩個保鏢實在太輕而易舉了。
不管了,拼了!就不信他運氣會這么差。
說時遲那里快,只見祁思喻深吸一口氣,猛的拉開門沖到垃圾桶,抱著垃圾桶就往回跑。那速度快的,都跑出殘影了。
變故發生得太快,倆保鏢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等祁思喻快沖到房門口時,多年的職業習慣讓他們迅速有所動作。
保鏢甲條件反射的掏出槍,但是看到是祁思喻時到底沒有扣到扳機。他心想,要是把祁思喻打死了,到時候謝豐瑞還不得找他算賬啊。保鏢乙已經飛快的撲過去,不過還是慢了一步,在即將碰到祁思喻的衣角時,房門在他面前嘭的一聲關上了。
兩人對視一眼,什么情況?這小美人不是應該已經被謝少折騰得下不了床嗎?他怎么突然跑出來了,還抱走了垃圾桶?別是出事了吧?
五少,您還好嗎?保鏢甲敲了下門。
在門內的祁思喻自然不會回應,他一腳關門飛快落鎖,又從垃圾桶里拎出衣服朝口袋里摸去。還好,里面還剩下幾枚符箓,隱身符和遁地符正好也在其中。隱身符雖然可以隱身,卻不能穿透墻壁,所以配合遁地符效果最好。有了這兩張符,他就可以安全的出去了。
祁思喻貼上遁地符和隱身符,念動咒語,身形隨即消失。
外面沒有得到回應的倆保鏢不敢再耽擱,發現門被反鎖之后立即用力撞門。這兩人都是體進化者,力氣不小,很快就將門撞開了。
就在門被撞開的瞬間,祁思喻的身影正好消失。
兩個保鏢在房間內快速掃視,沒發現祁思喻的身影,卻見床上有一具沒有頭的身體,從衣著上判斷,應該是謝豐瑞,現場十分血腥,慘不忍睹。
隱身后的祁思喻在保鏢進門的時候就飛快跑了出來,他感覺身體熱得快要撐不住了。出了別墅大門,就看到幾個穿著軍綠色作戰服的男人手握激光槍沖了進去。
祁思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