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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面后,衛(wèi)鴻一還像之前跟祁思喻的相處一樣,既不過分靠近,也不遠離,尺度把握得非常好,讓祁思喻想拒絕的話都沒法說出口。
直到臨分別時,衛(wèi)鴻一突然說明天要去拜訪他爸爸們。
祁思喻驚恐臉,你想干什么?
衛(wèi)鴻一笑道:咱們就算不做戀人,那也是好朋友。我都到你家門口了,不去拜訪未免太失禮。讓人知道,只會說我們衛(wèi)家的家教不好。
衛(wèi)鴻一blabla說了一大堆,理直氣壯的,祁思喻被忽悠的,竟然覺得要是不讓衛(wèi)鴻一上門,只能說明他不懂禮數(shù),最后只得同意。
當喻寧聽說衛(wèi)鴻一要來拜訪時,看向自家兒子的眼神明顯是問:你484傻?不喜歡他還叫他上咱家來干啥?
祁思喻耷拉著腦袋不說話。能說啥,難道跟他爸說他被忽悠傻了嗎?
衛(wèi)鴻一來的時候帶了很多貴重的禮物,有些是帝都貴族才能買得到的,顯然非常用心,且是提前準備好的。
喻寧本來是想幫著兒子狠狠拒絕衛(wèi)鴻一,但是看到這么一個帥氣俊朗還非常有禮貌的青年,他的心就有點兒動搖了。想起昨晚祁天時跟他說的話,要是真拒絕了,自家兒子以后還能找到比這個更好的嗎?顯然是夠嗆。
于是喻寧也不擺冷臉了,熱情的把衛(wèi)鴻一迎進門,又拿出各種水果零食招待,還把祁思喻支使得團團轉(zhuǎn),讓在一邊假裝看新聞的祁天時都忍不住側(cè)目。這還是昨晚那個堅決反對兒子談戀愛的人嗎?這架勢怎么恨不得馬上把兒子嫁出去呢?
喻寧跟查戶口一樣把衛(wèi)鴻一的家庭問了一遍,有些不好明著問的也是各種試探。
衛(wèi)鴻一絕對是有問必答,不問也答,事無巨細的交待了一遍,甚至把他和祁思喻的未來都規(guī)劃好了,讓喻寧只管放心。
祁思喻幾次試圖打斷兩人的談話,他就不明白了,明明都被喻寧瞪回去了,氣得他干脆不搭理這倆人,坐在一邊當隱形人。
喻寧越聽越滿意,他家兒子的未來伴侶就應該像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樣優(yōu)秀。就是還有個問題,衛(wèi)鴻一的家世太高,他怕自家兒子跟他結(jié)婚將來會受委屈。
你也知道,我們只是普通人家,就怕你父親想讓你找門當戶對的人家。喻寧的話雖然如此說,但表情語氣明顯不是這個意思。
衛(wèi)鴻一怎么會聽不出來,立即保證道:我父親對思喻特別滿意。只要思喻愿意,我們可以馬上結(jié)婚。我父親會把婚禮方面的一切都準備好,按照我們能給予的最高規(guī)格,不讓思喻受委屈。您這邊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們都會盡量滿足。您放心,我喜歡思喻,結(jié)婚后一定會對他很好的。
祁天時聽得十分滿意,看來對方很重視自家兒子。可思喻明明說不喜歡他,怎么還會跟他回家見家長呢?他驚訝的問:思喻已經(jīng)見過你父親了?
衛(wèi)鴻一微笑:是的。
爸爸,您可別被他騙了。一直默默豎著耳朵的祁思喻終于找到機會,立即大聲反駁,我雖然見過學長的父親,不過他爸是來給我送天價分手費,讓我離開他兒子的。一千萬星幣啊,可是下了血本了。
怎么回事?他爸看不上你?喻寧一聽,眉毛都豎起來了,仔細詢問祁思喻當時的情景。
祁思喻自然借此機會添油加醋的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著重訴說自己當時有多么委屈,多么傷心,多么丟臉,簡直弱小可憐又無助。
祁天時滿臉怒色,看向衛(wèi)鴻一的眼神非常不善。兒子在他心里自然是最好的,誰也配不上,眼前這個小子也只是勉強能接受。可他家里人明明不同意,他竟然還說愿意,這不是騙人嗎?要真結(jié)婚了,自家兒子不定要受多少委屈呢?
叔叔,您聽我解釋!衛(wèi)鴻一對于自己父親當初一言不合就甩支票的行為也很不滿,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只能盡量彌補,剛開始我父親確實不同意,那是因為他不了解思喻的好。后來我跟他說思喻有多優(yōu)秀,是我高攀才對,他已經(jīng)同意了,還讓我?guī)加骰丶页燥垼H自給他陪罪,再把家里人介紹給他認識呢。
然而不管衛(wèi)鴻一怎么解釋,喻寧已經(jīng)完全聽不進去了。用支票打發(fā)他兒子,這不是侮辱人嗎?把他兒子當成什么了?他們家就算沒什么錢,可從沒想過要賣兒子攀附權(quán)貴。這樣不尊重別人,堅決不能結(jié)成親家。
喻寧對衛(wèi)鴻一的好感瞬間跌到谷底,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衛(wèi)鴻一掃出了家門。
衛(wèi)鴻一走的時候,祁思喻還是去送了送,主要是擔心會被報復,學長,咱倆確實不合適。我拒絕你,你不會惱羞成怒對我家公司使壞吧?
衛(wèi)鴻一正色道:在你心里,我是那么卑鄙的人嗎?
我當然覺得你不是啦,這不是害怕你失去理智嗎?祁思喻說完這話又覺得不大好,解釋了一下,那個啥,不是有句話叫,愛情使人瘋狂嗎?
衛(wèi)鴻一被他逗樂了,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頭,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祁思喻的牝人身份早晚會曝光,他要真敢那么干,就等著將來被清算吧。
祁思喻也覺得衛(wèi)鴻一應該不是那種人,這么問就是給他提個醒,免得他真的失去理智,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來。
等衛(wèi)鴻一走了,喻寧才氣哼哼的祁天時說:他父親不同意,我還不樂意呢?我家喻喻哪里配不上他兒子了?我兒子跟人結(jié)婚,可不是為了受氣的,差點兒被這小鬼頭給騙了。
祁天時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祁思喻倒是挺高興,要是衛(wèi)鴻一真把他爸說動了,他可就被動了。雖然喻寧不至于逼他結(jié)婚,但過程肯定會很麻煩。
第40章 修文多出章節(jié),看過勿買
衛(wèi)鴻一自那天離開祁家后就再也沒能見到祁思喻。他知道祁家爸爸們對他意見很大,倒也沒有再勉強。正好快過新年了,祁思喻家里這邊暫時走不通,他便先回了帝都,準備另想辦法。
帝國的過年傳統(tǒng)源自于古地球,即便離開地球,這種傳統(tǒng)也沒消失,而且更加隆重了。祁思喻跟著爸爸們準備年貨,然后就是出去拜年。以往過年都要去祁家和喻家拜年,今年因為祁利和的事就沒去祁家。
祁天時把他那不著調(diào)的弟弟干的蠢事告訴了他爸,但是他爸只是狠狠訓了祁利和一頓,這事就輕描淡寫的過去了。這讓祁天時和喻寧非常不滿,干脆連過年都不去了,不然祁家人可能會控制不住再狠狠揍祁利和一頓。
祁思喻收了不少壓歲錢,又在家消磨了半個多月,隔三差五的跟白清晏通個視頻,就終于到了開學的日子。
一想到回去就能看到白清晏,祁思喻頓時有些迫不及待起來,甚至提前幾天走,惹得喻寧頻頻報怨。
帝都是帝國的政治中心、軍事中心以及經(jīng)濟中心,是帝國最大的城市。除了常駐人口,每天來往于帝都公干的人群也非常龐大,這也造成帝都的飛行站幾乎算得上客流量最高的地方,站內(nèi)各色人群俱是行色匆匆。接近開學日期,飛行站內(nèi)又多了不少返校的大學生。
下了飛行器的祁思喻拖著小行李箱,幾乎是從人群中擠出去的,出了飛行站廳又四處張望,找尋白清晏的身影。白清晏說會親自來接他,這讓他特別開心。
看見站在出口不遠處那個猶如鶴立雞群般的高大男人時,祁思喻感覺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
男人披著黑色的軍大氅,一雙同色的高幫軍靴。他戴著遮光鏡,擋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一點挺直的鼻梁和色澤淺淡的薄唇。即便如此也能看出來這男人的相貌絕佳。盡管他身上散發(fā)出生人勿近的氣息,可還是吸引了不少人駐足觀望。
祁思喻用力揮了揮手,想跟白清晏打招呼,張了張嘴才發(fā)現(xiàn)竟然不知道怎么稱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