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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思喻干脆停了手,好整以暇的問:你想怎么樣?
未等謝豐瑞說話,得到消息匆忙趕來的衛鴻一已擋在祁思喻面前,質問道:謝五少,你這是做什么?
就在祁思喻跟謝豐瑞起沖突的時候,跟著他的那個侍應生就跑回去給衛鴻一報信了。聽說祁思喻跟謝豐瑞起了沖突,衛鴻一的心里頓時一驚。
謝豐瑞是第一軍團元帥謝予濤的孫子,謝豐年的弟弟。他自己沒什么本事,卻仗著謝家的權勢胡作非為,欺男霸男。想也知道,肯定是他看上祁思喻,而祁思喻不從,這才會起沖突。
果然,等他趕過來,就看到謝豐瑞拿著槍指著祁思喻,想也沒想便擋在他身前。
衛家的小子?謝豐瑞拿槍點了點他,讓開,不關你的事,若是誤傷可就怪不著我了。
謝五少用槍指著我男朋友,卻說不關我的事?衛鴻一不動,但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便先示了弱,不知我男朋友如何得罪了閣下,我在這里替他道個歉。相信謝五少也不想在裴齊兩家的婚宴上大動干戈,讓主人難做吧?他故意把這兩家人搬出來,希望謝豐瑞有所顧忌,不要再糾纏。
祁思喻在衛鴻一的身后道:這人調戲我,想讓我給他做小情兒。我不愿意,他還想動粗,叫保鏢來抓我,你還給他道歉?像這種人就應該立即扭送到警察局,關他個百八十年。
我看哪個警察局敢收我?謝豐瑞十分狂妄的哈哈大笑,我謝豐瑞看上你是你的造化,不管你愿不愿意,直到我玩膩了甩了你,不然你就得一輩子跟著我。
臥槽,你踏馬以為你爸是李剛啊?祁思喻被氣樂了,嘲諷道,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呢?想想他爸萬一真是李剛呢,又戳衛鴻一,他爸真是李剛?
衛鴻一搖頭,祁思喻頓時不怕了,就打算再狠狠教訓這家伙一頓,又聽衛鴻一道:他爸是謝剛。
祁思喻:
衛鴻一繼續道:他祖父是謝予濤,他哥是謝豐年。
祁思喻:???
那個祖孫都是3S級精神力者的?祁思喻覺得頭有點兒大。
衛鴻一點頭,是。
那個啥?你能罩得住不?祁思喻是真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么大。雖然他不怎么關注帝國的那些豪門大族,卻知道謝家,蓋因這家有倆3S級精神力者。
這個以他現在的實力真打不過啊。3S級精神力換算成修真等級,那就是煉元化神境,而他現在只是煉精化氣境二層,這差距堪稱大如鴻溝。
祁思喻現在有些擔心,如果是他自己,打不過大不了一走了之,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他現在不是一個人,拖家帶口的,得罪了他們,要是自家爸爸們被報復了咋整?他家可就一普通老百姓。
衛鴻一搖頭,他們衛家這一支跟謝家比還差了一截,只能找衛氏本家想辦法。不管怎么樣,他都不能讓謝豐瑞把他的人帶走。來之前他已經讓人去請裴家人了,謝豐瑞就是個渾不吝的,家里勢力又大,跟他講道理完全行不通。
沒事兒,我可以找白別人幫忙,就不信弄不過這個謝家。祁思喻很快想到了白清晏,同為帝國元帥,還是皇室親王,應該搞得定。白清晏怎么說也算是他的主人,當然有責任有義務保護他了。
再說了,又不是他主動找事,明明是他們謝家做得不對,憑什么看上他,他就得乖乖給他做情兒,到哪兒說都是他有理。
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把你帶走的。衛鴻一堅定的說。
謝豐瑞冷哼,不過是衛家旁支的一個小子,你以為你能跟我謝家抗衡?又招呼倆保鏢,給我把他帶走!
謝豐瑞此人囂張慣了,并不覺得現在的行為有任何不妥。從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當然,牝人除外。
謝豐瑞當然想娶牝人,也早已過了可以結婚的年紀。可就算謝家勢力再大,也不可能給他這樣的草包娶個牝人回來。想娶牝人,完全需要牝人自己愿意,任何人都不能強迫他們。
謝豐瑞跟謝豐年是同一個父親,但不是同一個爸爸。按正常世界來說,就是同父異母。謝豐年是牝人爸爸胎生的,在他牝人爸爸去世后,他父親謝剛又娶了一個叫丁傳的男人,謝豐瑞是在育嬰所申請的。
謝剛自牝人伴侶死后就變得比較風流,雖然后來又結婚了,但也沒收了心,平時不大管謝豐瑞。而丁傳只一味跟外面的小妖精們爭寵,對這個兒子疏于管教,只是要啥給啥,又灌輸你是謝家人,天生高人一等的話。如此背靠謝家這棵大樹,養成了謝豐瑞囂張跋扈的性格。
謝豐瑞跟謝豐年雖然是親兄弟,但兩人的能力簡直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
謝豐年的天賦極高,到6歲可以檢測精神力時,他的等級就是B級。而牝人生的孩子,精神力等級有極大的增長空間,謝豐年在106歲時便突破3S級精神力;謝豐瑞的精神力遺傳于謝剛,最初是C級。從育嬰所出生的孩子,遺傳到的精神力最初等級一般都是C級,只有極個別的可以達到B級。但他們最高也只能達到A級。
曾經有一個從育嬰所出生的人倒是強行突破了S級精神力,不過后來精神力崩潰,沒過兩年就死了。帝國便出臺了相關規定,不允許育嬰所出生的人強行突破精神力。
這么多年來,丁傳用各種靈獸肉、精神力石催著,到現在謝豐瑞也才剛剛突破A級,而且這就到頭了。試問,就他這樣兒的,哪個牝人身邊的追求者不比他優秀,又怎么可能會愿意嫁給他。
得不到牝人的青睞,謝豐瑞更加變本加厲的流連草叢。
今天他代替謝家出席婚禮,沒想到碰上了祁思喻,他一眼就看上了,當即決定帶回去做個小情兒。
滿以為只要報上他謝家的名號,這人就會扒住他不放。而他對情人向來出手大方,自不會虧待了他,誰知碰上了硬茬子。不過即便這樣,他還是喜歡,太夠味兒了,跟他之前養的那些很不一樣。
他現在只想把人弄到手,衛家的小子只是旁支的,他還真不放在心上。至于裴齊兩家,難道他在婚禮現場被打了,他們不應該給他一個交代嗎?總之,他們謝家在帝都豪門中排在首位,他根本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
這邊鬧的動靜太大,早已驚動了裴齊兩家主事的人。裴湖生和齊學文自然站在衛鴻一這邊,兩人臉色都很難看。今天是他倆的婚禮,謝豐瑞這是想干啥?
裴少族長都快氣炸了,他謝豐瑞算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是看在謝家的面子上尊他一聲五少,他們這些世家的人又有誰看得起他。今天竟然欺負到裴家人的頭上,在他親弟弟的婚禮上攪和,簡直豈有此理。他有心想狠狠教訓這人,可到底是喜慶的場面,怕被這只老鼠壞了氣氛。
謝五少,今天是我弟弟的婚禮,還請看在裴家的面子上,不要為難來參加婚禮的賓客,讓我們裴家難做。裴少族長冷著臉說。
裴少主,我們謝家也是懂禮數的。對于這位裴家的少族長,謝豐瑞完全不懼,他揚著臉,指著自己臉上的傷,我好心來參加婚禮,卻被人給打了,那么我想討個說法并不過分吧。他指著祁思喻,今天我若是讓他走了,你讓我謝家的面子往哪兒擱?
衛鴻一冷笑:若不是你對我男朋友心懷不軌,又怎么會被打?你這完全是咎由自取。
謝豐瑞就是個渾不吝的,他的人生格言里就沒有跟人講道理這一條,他痞痞一笑,我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氣。裴少主還是莫要壞人姻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