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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湖生又瞅了祁思喻一眼,自我安慰,他的愛人跟他家世匹配,兩家算是強強聯合。而衛鴻一這個小愛人的家世就很普通了,他不能吃著碗里的還要惦記鍋里的。
衛鴻一見這兩人眉目傳情,似乎把他忘了,心說我讓你們來幫忙,不是看你們秀恩愛好嗎?他以眼神示意,讓他們抓緊給他制造機會。
齊學文見衛鴻一著急,心里得意,想說你也有今天啊。不過他還是很有演員道德的,于是開始發難,鴻一,你男朋友是哪家的貴公子?我以前怎么沒見過呢?本意是讓祁思喻明白,衛鴻一對他是真心的,并不嫌棄他的家世。
衛鴻一果然很配合,就是配合得有點兒過頭。他說:思喻雖然出身于普通人家,不過對于我來說這并不重要,只要我愛他就夠了。畢竟我不需要聯姻就能給他最好的生活。
裴湖生:
齊學文:
兩人對視一眼,想說衛鴻一可真不是個東西,幫他忙呢,倒來影射他倆。雖然兩人相愛,可交往的開始確實是以聯姻為前提。不滿歸不滿,忙還是要幫,以后再找他算賬。
我還是不信你倆真是情侶。齊學文看向祁思喻,見他已經有些不耐煩,就知道衛鴻一的追愛之路任重道遠,遂決定送佛上西天再推他一把,要不你倆當眾親一個,親了我就信。
對對,親一個,不信你說的。裴湖生起哄。
祁思喻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步,頓時緊張起來,看向衛鴻一的眼神十分抗拒,在他耳邊小聲道:咱當初可說好的,你絕對不會占我便宜。你要是真親我,那我可就不玩了,精神力石我也不要了。
就親一下臉行嗎?衛鴻一露出一個祈求的表情,都到這會兒了,要是被拆穿,我以后也不用出門了,他們肯定會笑死我的。不行我再給你加一塊精神力石。
行吧。祁思喻又被靈石誘惑住了,想想親下臉也不算什么,他還親過白清晏的臉呢。
哪成想人就是這么不經念叨,沒等衛鴻一靠近,他突然被一股大力拉住,落進一個溫暖又有些熟悉的懷抱。
祁思喻嚇了一跳,一轉頭,就看到白清晏那張面容俊美卻泛著寒冰的臉,以及一句沒有溫度的話:你們在干什么?
白清晏沒想到只是抽空過來參加個婚禮,就看到有人要非禮他家傻兔子。
他這次是應第三軍團裴老元帥的邀請來的,又言說有事商談,希望他能拔冗參加。
白清晏與裴氏一族的關系向來一般,裴老元帥在他剛組建第六軍團時極力阻止并使過不少絆子,直到最近幾年才徹底消停,兩大軍團井水不犯河水。上次裴家雖與其他幾大軍團一起想要奪取015礦星的開采權,但也只是在其中和稀泥,明顯知道占不到便宜,卻不想得罪謝家及其他軍團,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而這次,裴老元帥明顯是想借著婚宴的機會交好于他。
白清晏到底沒下老頭兒的面子,打算露個臉就走。哪成想正好看到衛鴻一要去親吻祁思喻,想也沒想便上前將兩人分開,早忘了曾經說過的那句在外面要裝作不熟的話。
倒是祁思喻被他扯到懷里,愣了一瞬后立即想起這人說的,馬上用眼神示意他:在外面咱倆不熟。
白清晏皺眉,抓著祁思喻的手腕緊了緊,最后還是松開了。
祁思喻順勢回到衛鴻一的身邊,并配上一臉茫然無辜的表情,以示他跟白清晏真的不熟,并且也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拉自己。
白元帥?衛鴻一同樣不解,甚至有點兒懵逼。不過剛剛白清晏幾乎毫不遲疑的將祁思喻拉到身邊,讓他產生了嚴重的危機感。此時的他完全忘了曾經說過不占祁思喻半點兒便宜的話,而是宣誓主權般攬住他的肩膀,白元帥認識我男朋友?
衛鴻一與白清晏有過一面之緣,對這位帝國元帥雖談不上了解,卻也聽過不少關于他的傳聞。
在衛鴻一看來,這位可算是帝國最傳奇的人物了。出身高貴,爸爸是牝人皇帝;自身天賦又高,剛剛過完10歲的生日就已達到A級精神力,進入帝國軍事學院不久又晉升為S級精神力。到如今也不過41歲,便已是3S級精神力,這速度堪比乘坐火箭了。再加上如今的第六軍團日益強大,誰敢小覷他?
雖然白清晏被喻為天煞孤星,也只是因為基因系統無法為其匹配伴侶,并不代表沒人追求他。只是白清晏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第六軍團,從未聽說他對哪個男人或牝人動心。不想現在竟然對自己正在追求的對象感興趣,怎不讓他心慌。
白清晏目光冰冷有如實質般射向衛鴻一那只攬在祁思喻肩膀上的胳膊,還有那句男朋友也讓他十分不爽。他家傻兔子交了男朋友,而他這個主人竟然毫不知情。他用挑剔的目光掃視衛鴻一,并得出結論,這人完全配不上他的傻兔子。
白清晏在心里嘆氣,他養的兔子不僅傻,眼光還不好,自己這個主人要為他操的心可真不少。
衛鴻一倍感壓力,攬在祁思喻肩膀上的胳膊突然很想收回來。而祁思喻已經先一步行動,挪開兩步掙脫了衛鴻一。
抱歉,認錯人了。白清晏糾結了一瞬,最終還是沒承認兩人關系匪淺。這里人多眼雜,他若是承認,用不了半個小時,祁思喻就會被人盯上。
白清晏有點兒愁得慌,小白現在的實力太弱,雖然很想將他放在身邊親自保護,可他現在不僅是兔子,還是一個人。他有爸爸們,要繼續讀大學,就只能讓他一個人在外面。而且他也想給小白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拴住他,把他當成一個完全的寵物。
正胡思亂想中,得到消息的裴老元帥已經迎了過來,白元帥,歡迎歡迎!
白清晏來的晚,裴老元帥以為他不來了,就沒在門口迎接。此時見到人,裴老元帥十分高興,感謝拔冗參加我孫子的婚禮。又指著裴湖生和齊學文給他介紹,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孫子裴湖生,這是齊家的小子齊學文。小齊倒是個好孩子。
老元帥客氣了。白清晏向兩位新郎點頭致意,祝兩位永結同心、白首偕老。
謝謝白元帥!裴湖生的嘴巴咧成了瓢,激動得恨不能抓住白清晏的手搖兩下。這位可是他的偶像,最年輕的3S級精神力者,誰不仰慕。
雖然白清晏與他祖父同為帝國元帥,可白清晏還是皇室親王,那是帝國榮譽的象征。能請到親王出席他的婚禮,這讓裴家非常有面子。白清晏又是出了名的不愛應酬,就連謝家年輕小輩的婚禮都沒請動他。當然,不排除皇室與謝家積怨頗深,可見白清晏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如今他們裴家在走下坡路,而白清晏卻扶搖直上。且他還有些十分莫測的手段,讓人不敢小覷。他們裴家可沒謝家那么大的野心,所以與之交好非常有必要,至少不能得罪。
眾人寒暄幾句,裴老元帥便道:樓上已經設了靜室,我們去那邊聊。
白清晏點頭,走的時候眼神淡淡掃過祁思喻,示意他趕緊回家,少在外面瞎逛。
等白清晏走了,祁思喻才有些莫名其妙。這人管的太多了吧?他只是來參加婚禮,又沒做什么壞事。反正還沒看到牝人他是不會走的。
兩位新郎還處于激動中,裴湖生扯著齊學文的袖子,白元帥剛剛是不是夸我了?他說我后生可畏?
齊學文樂了,你好像比白元帥小不了幾歲。
裴湖生:對哦,后生可畏一般是長輩說晚輩的話。好吧,誰叫他祖父向來喜歡跟白清晏以平輩論交呢,晚輩就晚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