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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赫陽睡得迷迷糊糊中聽到個人終端的信息鈴聲,頓時清醒過來。自從上次祁思喻在宿舍差點兒被任繼東強迫,他就專門給祁思喻設置了專屬鈴聲,以便接到他的信息后馬上查看。
看完之后,方赫陽的心里非常不滿。怎么又有事?上次失蹤那事還沒說清楚呢。又覺得祁思喻就愛瞎折騰,不就兩只兔子嘛,還要找人來接,他幫著養幾天不就完了。
為了體現自己還是很有用的,方赫陽爬下床去敲祁思喻的宿舍門,想讓他不用叫人來接兔子。可惜等了半天也沒人來開門。他只得自己開了門,才發現祁思喻又不在了,只留下兩只不,是三只兔子在桌子上。
咦?為什么是三只?他記得祁思喻明明只養了兩只兔子啊。
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方赫陽戳了戳那只沒在兔籠里卻特別乖巧的蹲在桌子上的小家伙。
祁思喻沒想到方赫陽來得這么快,正打盹呢,被戳了便白了他一眼。
方赫陽明顯感覺自己在那只兔子的臉上看出了嫌棄的表情,頓時來勁了,嘿,你還不搭理我,信不信我把你變成烤兔子?
祁思喻一個起跳,跳到了床上,想離這個智障的家伙遠一點兒,免得被傳染了。
誒誒,快下來,思喻不喜歡別人碰他的床,連我都不行,讓他知道了要生氣的。方赫陽急了,上來抓祁思喻。
祁思喻心說你對我多少有點兒那種意思,我當然不能讓你碰我的床,免得誤會。他想了想,最后又跳到了柜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方赫陽,希望這家伙消停點兒。
方赫陽這下夠不著祁思喻了,只能站在下面仰著臉看他,突然咦了一聲,你這傲嬌勁兒,我怎么感覺有點兒像思喻呢?
祁思喻一驚,心說這貨厲害了,竟然能透過表象看本質,連他變成兔子都能被認出來。又對著方赫陽呲了呲牙,讓他別想太多。
方赫陽嘆了口氣,思喻身邊有那么多追求者,特別是衛鴻一,雖然他各方面都不如我啦,可他家世好啊,到時候他倆結婚了,我以后就要跟他分開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一次面。
祁思喻默默翻了個白眼兒,想說兄dei,你真的想多啦,我不喜歡衛鴻一,更不會跟他結婚。
看吧看吧,你翻白眼兒的樣子跟思喻簡直一模一樣。方赫陽哈哈大樂,跳起腳想把祁思喻抓下來,又被他躲開了。
方赫陽雙眼放光的盯著祁思喻:對了,如果我們不能在一起,那養一只像他的兔子也挺好的。等思喻回來,我就把你要過來。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養你的。快下來,咱倆聯絡一下感情。
眼見著方赫陽搬了把椅子來抓自己,祁思喻只能連跑帶跳的躲,最后宿舍被他倆搞得一團亂。
在方赫陽的自言自語以及祁思喻的頻頻白眼中,宿舍門終于被敲響了。
方赫陽估計是祁思喻的朋友來接兔子,他想把這只像祁思喻的兔子單獨留下來親自照顧,又怕他朋友看到它一并帶走,便對著祁思喻伸出手,下來!
祁思喻以為白清晏來了,高興之余沒設防,就跳到了方赫陽的手心里。
真乖真可愛。方赫陽笑彎了眼睛,輕輕的摸了摸祁思喻的毛毛,然后轉手把他塞進了柜子,并且利落的上了鎖。
突然被塞進柜子的祁思喻:臥槽朋友你這是想干啥?
方赫陽打開門,看到白清晏時愣了一下,這不是之前在寵物店里遇到的那個男人嗎?他怎么來了?思喻說有人會來接兔子,難道就是這人?他倆不是只見過一面,有這么熟嗎?
他的心里頓時生出一股子危機感,無他,實在是這男人生得太好,俊美中又透出蕭殺的氣質,別是思喻的追求者吧?
白清晏不知方赫陽心中所想,只是微點了下頭算作招呼,越過他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兔籠,里面只有兩只小兔子。他四下看了看,沒看到祁思喻的兔影,問道:小白呢?
之前白清晏被祁思喻掛斷通訊后怔愣了瞬間,再仔細琢磨他話里的意思隨即就笑開了,心說祁思喻該不會又變成小白了吧?什么他養的兔子,什么親自照顧,還不要送去寵物店,這不就是在說小白嗎?他讓自己去接兔子,根本就是變相的在說讓自己來接他吧?
至于上次見面還避他如蛇蝎,現在卻主動投懷送抱,不外乎是想從他這里得到精神力石來提高修為。
對此,白清晏絲毫不介意,小白失憶了嘛。他甚至慶幸給了小白精神力石,還把通訊號留給祁思喻,這樣他才能聯系到自己。
想通了之后,心情愉悅的白清晏決定親自接小白回家,結果卻只看到之前送過來的兩只兔子,小白卻不在。
什么小白?方赫陽裝傻。他在心里冷哼,這人如果是祁思喻的追求者,那就是他的情敵了!對于情敵,他自然不會有好態度。就這兩只,你可以帶走了。你要不愿意帶走也行,其實我也可以照顧,思喻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聽了這話,白清晏便更加確定祁思喻的意圖,冷厲的目光掃向方赫陽,篤定道:還有一只,你把他藏到哪里了?
方赫陽被那殺氣嚇了一跳,立刻老實交待了,我我就是想你養那么多兔子不方便,就留下一只打算自己養。說完趕緊開柜子,把祁思喻捧了出來。
終于重見天日,祁思喻氣得跳到方赫陽的頭上,四只小爪爪一頓亂刨,把方赫陽向來自傲的發型弄了個亂七八糟。要是白清晏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只把另外兩只兔子帶走,那他豈不是白忙活了。沒有靈石,他都不知道自己變成人形需要幾天,這家伙差點兒壞了他的大事。
看到小白,白清晏心情愉悅的勾起唇角,對著兔子伸出手,過來!
祁思喻終于放過方赫陽這個蠢貨,跳到白清晏的手心,又跳到他肩膀上,在他臉上蹭了蹭,唧唧唧。快帶朕回家,再把靈石獻上。
白清晏把祁思喻裝進上衣口袋里,又拎起兔籠。這兩只兔子還是送去寵物店,等祁思喻回來了,要是還想養就再接回來。
方赫陽目送白清晏出了門,想狠狠瞪他一眼,又沒敢,這位的氣場實在太強。算了,反正他連衛鴻一都競爭不過,在這位跟前就更沒戲了。
白清晏本想把祁思喻送回家再去軍部,可是看看時間怕是來不及。他在九點還有一場非常重要的談判,或者說,有一場硬仗要打。如此只得把祁思喻一起帶過去,另兩只則叫人送去寵物店。
祁思喻聽說要去軍部頓時興奮起來,他還沒見識過這個世界的機甲呢,不知道像不像科幻電影里演的那樣。
第六軍團駐扎在帝都郊區的楓林山附近,白清晏在操作臺戳了幾下,然后駕駛著懸浮車上了一條軍方高層專用的車道。
帝都的交通早已發展到陸地和空中縱橫交錯,除了地面上的車道,光是架設在半空中的軌道就有七八條之多,這還不算空中純粹供飛行器航行的軌道。如此下來,極少出現堵車的問題。
軍部在帝國的地位極高,政府特意給軍方撥了三條專用車道,其中一條專供軍方高層使用。現在白清晏上的這條高層專用車道上便沒幾個人,一路暢行無阻,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第六軍團駐扎地。
懸浮車停下后,白清晏并沒有下車,而是先在車里換上軍裝。
祁思喻等白清晏換好衣服,便又鉆進他的軍裝口袋里,兩只小爪子扒著口袋邊兒,探出毛絨絨的小腦袋往外看。
第六軍團所在地的占地極為龐大,幾十棟高低不等的建筑錯落的散布在平坦寬敞的廣場中,整體風格偏冷,看起來蕭殺肅穆,有一種鋼鐵般的冷硬味道。
廣場中有士兵在操練,喊聲氣勢恢宏,不時有巡邏的士兵經過。不過沒有看到機甲,讓祁思喻有些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