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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和秦英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和秦英說了什么話?”
“你說入贅秦家。”
“……”祁楓打開自己腰間的手。“滾!沒門!窗戶也沒有!”
“這不是你自己和她說的么?”
“我又不是入贅給你,是入贅給秦姑娘。”
“你說什么?!”玄商的語氣頓時陰冷了下來,秒慫的大將軍干咳了兩聲,裝睡蒙混過去了。
第二天,祁楓沒上朝,玄商寫的那封折子,他看都沒看。
自古以來,奸細是兵,是將,是文,是丞,都見過。
但是,這皇帝是奸細的,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破天荒的頭次見,這么迫不及待的讓自己亡國的,還真的是沒有見過。
祁楓不想看見玄瑯,玄瑯自然也不會想要看見他,這樣正好!
趁著家里那個上管天下管地的人不在,祁楓將蕭方羽從家里給揪了出來,然后,兩個人去了許久未去的酒樓中喝酒。
“唉,你和你家七王爺如今是雙宿雙飛花前月下了,我呢,只剩下這孤家寡人,一人對愁眠了。”蕭方羽悶悶的喝酒。“看著你受傷了,躺在王爺懷里嬌羞弱弱的模樣,嘖,簡直是恩愛啊!我羨慕啊!”
“……蕭兄,既然這么想要恩愛的話,我覺得小七不錯。”
“滾!我是要給我蕭家留后的。”
“你不是羨慕么?”
“突然又不羨慕了。”讓他去跟男人搞在一起……饒了他吧!祁楓這貨在他面前晃了二十幾年,要是他真想和男人搞在一起的話,估計是沒七王爺什么事了。
“我告訴你,我以前覺得,云青吧,還算穩重,什么事都能一手握住,也算是個人物,看看糧草政策,再看看江南通商口岸,現在看這玄云青,那就是個巨嬰!黏人的很!”祁楓邊說邊笑,一股腦的將這幾天對玄商認知的顛覆全都給蕭方羽倒了出來。
“……”呵,這是抱怨?
這他娘的難道不是秀恩愛?!
蕭方羽一個人喝著悶酒,并且拒絕再和蕭方羽說話。
另一邊的玄商剛從宮中出來,小七就屁顛屁顛的跟在了他的身后。“王爺,今天有什么事要我做嘛?”
“春倌圖,冰玉凝脂膏,去吧。”玄商邊說邊拍著小七的肩膀,在小七一臉震驚的表情下,上了馬車。
馬車越走越遠,獨留小七一人風中凌亂。
剛回府,就聽見門衛說祁楓和蕭方羽喝酒去了,玄商氣沖沖的去酒樓提人去了。
“誒,怎么現在才來?”祁楓看著出現在門口的玄商,笑了起來,雖然是偷偷和蕭方羽來的,但是,出門之前,還是讓門衛看見玄商的時候,告訴他一聲,不然,這□□桶放家里鐵定得爆炸。
“一點有夫之夫的自知之明都沒有。”玄商坐在祁楓身邊,冷哼。
蕭方羽剛喝下去的酒,差點一個呼吸沒備好就嗆到了。“咳,王爺,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咱們散了,你帶著你王妃先回去?”
“蕭方羽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么?”祁楓‘好心’提醒。
“王爺,那我先走了?”
蕭方羽作勢要走。
玄商收起了對祁楓的埋怨,神色平常的看了眼蕭方羽。“蕭大哥坐吧,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
“這……合適么?”
蕭方羽弱弱的說了句,這七王爺對祁楓的執著和獨占他是見識過的,所以,自從知道玄商的心意之后,在很早的時候,他就知道,祁楓從了七王爺是遲早的事,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