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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下午。
因為晚上要陪傅爻參加家宴,他很大方的放了自己小半天的假。
不過她哪也沒去,就一直待在劇組。
正巧拍到那場明帝和皇后終于解除誤會的那場戲,兩位演員演得太好了,現(xiàn)場氣氛被帶得很沉重。
許櫻坐在不遠處,手上拿了個香草味的冰淇淋。
這也太讓人難受了,她邊抹眼淚,邊吃冰淇淋,眼睛都哭紅了。
“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許櫻正陶醉在戲里,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她回頭,眼眸微瞪,有些迷惘,空了的那只手指了指現(xiàn)場拍戲的方向,“傅爻你不是在那邊拍戲嗎?”
怎么突然跑這來了?
“組里又不止我一個導演,你還沒告訴我你哭什么?”不知為何,傅爻瞧著她那紅彤彤的眼眶,著實別扭,很刺眼。
“被他們感動的。”許櫻指了指不遠處,順便打了個哭嗝。
她接著打了個商量,“傅爻你能改一下劇本嗎?不要讓他們倆誤會那么多年啊。”
“不能。”傅爻拒絕的很干脆。
好家伙,許櫻眼淚流得更洶涌了。
傅爻看不下去,不知道從哪弄了張濕紙巾蓋在她臉上,胡亂抹了一把,半晌,悶了一聲,“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她拿掉遮住視線的濕紙巾,手和他的手碰了個照面。
傅爻驀地收回手,薄唇緊抿,眼底黑漆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他低聲應了一句。
“傅爻,你真是個好人。”許櫻吸了吸鼻子,手上的冰淇淋有些化了,她連忙咬了一口,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突然被發(fā)了好人卡的傅爻:“……”
她是不是看戲看得太入迷了,他就站在這,她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不能學學那個王…王什么來著?
“咳咳。”估計是看戲太入迷了,傅爻這樣想著,便故意咳嗽了一聲,以示自己的存在。
終于,許櫻有了反應,她側(cè)過臉,奇怪的盯了他幾秒,突然問了句:“你感冒了?”
傅爻見她終于有了反應,嘴角抑制不住的揚起,剛準備開口,就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拖著板凳往一旁挪了挪。
“你干什么?”
“最近禽流感有點嚴重,我害怕被傳染。”
……
傅爻生氣了。
許櫻的錯。
可是她不是故意的,禽流感和流感只差了一個字,她就是不小心才說錯了。
許櫻很是心虛,在去往老宅的路上,一直沒敢和他說話,坐在他身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而這邊一直繃著臉等她低頭的傅爻臉色越來越差。
終于車子駛到了老宅外,司機是個精的,知道后位上的兩位主之間的氣氛不對。
停了車,很自覺地便下了車,給二人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