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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雖然這么想著, 但是當盥洗室的門被人推開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地掀起了被窩往里一縮。
趙星羅洗完了澡之后就想找辜尚。
他走到了床邊吹了個口哨, 然后就看見他那五百平方米的大床上, 一坨什么東西正在里面鉆來鉆去,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男朋友在自己床上的話, 趙星羅可能會懷疑房間里闖進了一只碩鼠。
趙星羅:
他伸手一按, 就按住了那坨東西, 然后用一種自認為非常能夠展示成年男子力與美的動作掀開了羽毛被。
羽毛被的下面依然是一坨看不見真面目的物體, 因為被趙星羅按住而在那里各種扭動著。
趙星羅:
于是他好像拆開一個帶有惡作劇性質的禮物那樣,左手一個床單右手一個被罩地掀了起來。
終于,在憑借著他強悍的體力值都已經掀得氣喘吁吁得時候,同樣憋得氣喘吁吁的辜尚終于被他從鋪蓋卷兒里給薅了出來。
呼
呼
兩個人倒在亂作一團的鋪蓋之中,此起彼伏地喘著粗氣。
這是什么地方的風俗嗎?喘息了一會兒,趙星羅率先找回了自己的呼吸道。
不是。辜尚搖了搖頭,接著用力地吸了一口雨夜里變得有些溫潤的空氣。
是我剛才想鉆進被窩里,但是伸手掀開的鋪蓋層數有點兒多,而且你的床又太大了,我在里面一時找不到出去的路。辜尚說。
總裁文都不敢這么寫。
辜尚:
趙星羅:
真公主的床鋪大概不外乎如此吧,辜尚心想,他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忽然意識到,除了他自己之外,誰都不能讓他受委屈。
昨天他們并沒有進行到最后,但是辜尚已經能夠很明顯地感受得到趙星羅在這方面的進攻性。
他像個走火入魔的絕世高手在面對自己的愛人的時候那樣,可以堅守住溫柔的底線,但絕對無法表現出自己往日里的優雅與從容,他像所有第一次面臨這種事的少年一樣,不可避免地會流露出自己靈魂深處的某種特質。
趙星羅曾經是個被寵壞了的小孩兒,他的內心深處,掌控全局的欲望從未停止過喧囂和騷動,哪怕在日常生活中,這種欲望早已被他的從容優雅覆蓋在地表之下,但是在某種他不曾經歷的情境里,它們依然在暗處伺機而動。
他被寵壞了,辜尚心想,如果壞是他潛意識的一部分,那么從今往后,我就要做寵的那個人,即使他的性情里依然有執拗的成分,我也想讓這種成分更多的來源于我的縱容。
他知道趙星羅曾經非常成功地修正過自己的性格,他在社會教他做人之前,自己先教了自己做人,那是他的選擇,那是他的過去,辜尚不想干涉,也無法改寫,但是今后辜尚心想,我會跟他一起面對更多的人間真實,不,事實上,我根本不想讓他經歷什么人間真實,如果我的能力允許,我只想給他看人間不真實,我只想讓他過著童話般的人生。
小尚,你在想什么?
趙星羅的聲音中斷了辜尚的思緒,他倏然翻過身來面對著辜尚,伸出一根食指,在他的手腕內側輕輕地劃出了一道只能存在于感官之內的痕跡。
我應該把這張床換了。他說。
這張床太大了,我都沒有什么套路可以靠近你。
辜尚側過臉去,看著趙星羅,他用一邊的手肘支起了身體,翻了個身,朝著趙星羅的方向爬了過來,跟他們在小巷子里親熱的時候遇到的那只貓一模一樣。
從此以后,你再也不需要套路了。辜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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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熘肝尖
第106章
趙星羅和辜尚在房間里待了差不多半個星期的時間,完全沒有過任何的外出。
其中辜尚爬出幔帳之后被趙星羅捉回來過幾次, 趙星羅爬出去的時候也被辜尚捉回來過幾次, 他們差不多扯平了。
前面一半天的時候, 兩個人還維持著比較紳士的風度, 在沒有進行其他行為的時候, 躺在床上歲月靜好地吃著彼此為對方用床上小餐桌端上來的客房服務, 時而還會收到一兩束玫瑰和幾封以吻封緘的情書。
然而好景不長。
都是二十幾歲的大小伙子, 偽裝是不可能偽裝的, 至少沒辦法做到在那么長時間的階段之內偽裝成一對溫順的綿羊。
于是他們在相處了一天多的時間之后徹底放飛了自我。
趙星羅甚至還查到了之前經紀人王哥帶他去過的那家燒烤店的外賣電話,點了一束宛若求婚用玫瑰花束一般等量齊觀的腰子。
自從解鎖了腰子之后,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了床上, 吃起了垃圾食品, 喝起了碳酸飲料, 在非常簡短的時間里撕碎了對方的最后一張面具。
當這種生活進行到了第三天的時候,他們終于暫時性地饜足了。
辜尚看了看趙星羅的臉頰,并且非常心安理得地上手捏了兩把。
你胖了。他毫無矯飾地說到。
趙星羅:
不會吧?
趙星羅跳下床去在鏡子旁邊照了照, 有些拿不準,他回過頭去打量著辜尚。
你好像沒變啊, 講道理要胖也是你胖吧。他滿腹狐疑地跳進了床上, 鉆回了男朋友的被窩。
畢竟我們攝入的熱量差不多,可是我的運動量比你大多了。
辜尚:
我想我們現在差不多該起床收拾一下。辜尚說。
膩了嗎?趙星羅開玩笑道, 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身。
膩了、膩了、沒有。
辜尚分別指著散落了一地的垃圾食品的殘骸、碳酸飲料的殘骸、以及趙星羅美好的肉體一一說到。
趙星羅:
起來吧, 已經三天了。辜尚還是鉆出了被窩, 并且拉著趙星羅的手說到, 不過他的動作和語氣都很輕柔,暫時不帶什么震懾性。
也就是說,我們在門口放置的請勿打擾的牌子也已經三天了。
趙星羅:
辜尚:
他們都很清楚地知道這個酒店房間還有一位警覺性很高的做家事的女士王姐。
而他們現在的這個面相,有過常規性某種生活的成年人應該差不多都看得出來屬于感覺身體被掏空的狀態,即使出去應門也還是有點兒尷尬,畢竟他們都是普通男子,并不屬于花花公子那一卦。
我有一個提議。辜尚一面穿衣服一面建議道。
我們自己去扔垃圾和做清洗,是嗎?趙星羅一臉沒眼看的表情與他的男朋友再一次心有靈犀一點通。
是的,辜尚點了點頭,對了,你上次自己收拾房間扔垃圾的時候用過的那一套太陽鏡和帽子口罩還有多余的行頭嗎?借我用用行嗎?
好、好吧。
然后酒店的監控就捕捉到了一個神奇的畫面,只見兩個黑超遮面的青年男子從酒店里最重要的客房里鉆了出來,悄咪咪大包小裹地提著一堆垃圾和床上用品、溜邊兒前行。
而當樓層工作人員前去詢問的時候,只在太陽鏡下面看到了小趙先生那雙充滿了星空與大海一般美麗的眼睛,只不過這一次大海和星空的邊緣還密布著濃厚的黑云云層。
工作人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