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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羅:
能在如此紙醉金迷的環(huán)境里放置此類物品,除了辜先生也是沒誰了。
我見你路上已經(jīng)吃好了,就沒提。辜尚說。
既然已經(jīng)到這里了,先去酒店餐廳吃點兒熱乎的吧。辜尚說完就下了車,然后站在門口等著趙星羅。
趙星羅:
開門的酒店工作人員:
酒店門口的吃瓜路人:
怎么了嗎?辜尚被人們圍觀得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他看了看吃瓜路人、又看了看為他打開車門的工作人員,最后把目光重新投回到了趙星羅的身上。
趙星羅:
他的表情有些怪異,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你的頭怎么了嗎?辜尚有些不解地問到。
不是我的頭,是你的頭趙星羅的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低著頭超小聲地說到。
我的頭?辜尚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
然后,他摸到了那個在轎廂里,自己被迫戴在頭上,并且被趙星羅拍了一張照片當作了屏幕保護的那個貓耳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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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星羅:搭配尾巴,食用更加~
一百章了,感謝還在看的各位,非常謝謝您。
第101章
結(jié)束走秀工作之后的第二天,趙星羅跟芳鄰便利店那邊消了假, 并且?guī)缀踉谕粫r間就被老板給安排上了。
小師父你終于回來了!
久別重逢的老徒弟在看到趙星羅的第一時間, 眼含熱淚地朝他打了個招呼。
你辛苦了, 今天好好休息吧。看著熬成了一只干癟的茄子似的老徒弟, 趙星羅大手一揮, 發(fā)了慈悲道。
這樣, 他就又重新回到了一個人看店的局面。
因為之前趙星羅挺長時間都不在店里, 最近來探店的粉絲幾乎絕跡了, 現(xiàn)在即使恢復了打工,短時間內(nèi)也不會有人注意到, 所以趙星羅重新開始上夜班的第一天, 體會到了長久之前, 在他還沒有入行的時候的那種孤寂感。
趙星羅有些焦慮。
但是這種焦慮感并不是被久別重逢的孤獨所引發(fā)的, 而是另有原因。
走秀結(jié)束了,按理來說,家里面的那條墓道風格的走秀天橋也就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 可以直接拆除了。
這樣一來,他還能害怕什么呢?那個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使趙星羅感到恐懼的東西, 如果有, 那么大概就是辜尚提出搬回去這件事吧。
但是昨天晚上他們并沒有談到這個話題,誰都沒有主動挑起話頭兒, 然而這并不能證明問題就不存在了。
趙星羅白天的時候有課, 并且已經(jīng)跟辜尚報備了今天晚上下課之后會直接回到芳鄰便利店上夜班的事情, 辜尚也表示那么自己白天也會回到這附近的寓所去收拾一下。
然而趙星羅在下課之后并沒有馬上回到芳鄰便利店, 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間里。
他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練功房的大門。
幽深的墓道一般的天橋并沒有被拆除。
這個原本使趙星羅感到恐懼的裝修,現(xiàn)下看起來卻忽然變得有點兒可愛了,甚至墓道兩旁的那些看上去古老而冥頑的浮雕都變得有點兒萌萌噠。
趙星羅:
這至少說明,辜尚并沒有表達出迫不及待想要搬走的意愿。
可是這還不夠,雖然他們之間的最短距離曾經(jīng)達到過不到一公分的狀態(tài),但使這遠遠不夠。
他的訴求難以啟齒,但是他的訴求也光明正大,他的訴求必須被對方深刻地認識、認真地對待,并且給出一個最后的答案。
趙星羅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把它拿在手里,用自己的神顏解了鎖。
幾乎是在解鎖的同時,辜尚的一條信息就進來了。
趙星羅:
手機也被自己的神顏感動了嗎?還偽裝了一條他正在祈禱著的短信?
不過等到趙星羅點開短信內(nèi)容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那不是什么手機偽裝的短信,而確確實實是來自于他的心上人的信息。
已經(jīng)交接班了嗎?辜尚說。
嗯,這會兒剛剛吃了個自己做的盒兒飯。趙星羅回復道。
辜先生想吃嗎?本店可以送餐。
我還不餓,等一會兒晚上的時候可能去吃。辜尚回復了一句。
不過你剛剛結(jié)束了那邊的工作,為什么不多休息幾天呢?
閑著也是閑著,我不是失眠么,不忙的時候也睡不著,還能給自己找點營生做。趙星羅說。
辜尚雖然沒有跟他視頻,卻幾乎可以想像得到他打出這行字的時候神顏上所帶上的苦笑。
我在你家的時候覺得你睡得挺好,似乎越來越安穩(wěn)了,難道還是不行嗎?辜尚說。
然后他看到對話框里,一直閃爍著對方正在輸入時的提示信號。
辜先生過了一會兒,趙星羅的回復終于傳了過來。
您應該知道,在得到您的答復之前,我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
辜尚吃了一驚。
他幾乎產(chǎn)生了一種手機非常燙手的錯覺,以至于他的手腕一軟,手機直接掉在了桌面上,發(fā)出了啪噠一聲響。
在得到您的答復之前,我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的。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在這一刻,辜尚終于明白,他那一點一滴的努力雖然有效,但都是治標不治本的,就好像割下自己的肉,一片一片的投放到了天平之上,也救不了那只無辜的鴿子一樣,他只有像佛祖那樣把自己也舉身投入到天平之上,才能挽救那只鴿子,才能喂飽那只雄鷹,才能滿足趙星羅那偉大的、喧囂的、不停地煎熬著自己的愛情。
趙星羅發(fā)出去那條信息之后,就沒有得到辜尚的回復了。
他的心跳得飛快,那種從未有過的得失之心使他的呼吸失去從容,變得急促,以至于狼狽。
他緊緊地盯著自動門。
窗外夜色闌珊,人跡滅絕。
那忽然由遠及近的、急促而迫切的腳步聲,一聲一聲都像是踩在趙星羅緊緊繃住了的神經(jīng)上面,使他近乎于怯懦地閉上了眼睛。
他一生從不恐懼任何現(xiàn)實中的人事物,這是第一次。
趙星羅閉著眼睛,使他的其他感官更加敏銳。
他甚至聽到了夜風吹過行道樹的聲響,聽到秋天的鈴蟲那無比風雅的蟲鳴,那些細小的聲響,此時此刻就好像雷鳴與戰(zhàn)鼓那樣,鼓噪在他的心房之內(nèi)。
終于,他聽到了自動門響起的聲音,伴隨著非常急促的喘息聲。
趙星羅握緊了拳頭,倏然睜開了那雙好像吸納進了全部的大海和宇宙的眼睛。
他看到了他的辜先生。
對方喘著粗氣,看樣子是以他能達到的最快的速度跑過來的。
我想辜尚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到。
跟你談談辜尚四下里看了看,顯然是在確認這個環(huán)境里是否還有別人。
單獨談談。他最后說。
趙星羅單手撐住了柜臺,腰身輕輕一縱,就從柜臺里跳了出來,就好像他第一次跟辜尚近距離接觸時的那樣。
他走了過去,迫近了辜尚,卻沒有碰他,而是繞了過去,伸手扯下了大門外面防盜用的卷簾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