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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抱著走了幾步吹風,她都有些困乏了,輕輕打了一個哈欠,眼神中的迷糊不知是困意還是睡意。
裴懷度將人放了下來,捏了捏她軟嫩的臉蛋,“你呀。”
繆星楚端坐著,雙手交疊,一副乖巧的模樣,被捏了一下,她眼神飄忽,不去看眼前的人。
他將早就備好了的一碗醒酒湯拿起來遞了過去,“喝了醒酒湯一會好入睡,”
看到了眼前的醒酒湯,繆星楚垂下了眼眸,不是很想喝,可面前的人目光灼灼,她心一橫,便接過了那一醒酒湯一飲而盡。
然后成功看到裴懷度有那么一刻怔楞的表情,大抵是被她剛剛的豪放給嚇到了吧。
燭光打照下,裴懷度一張臉俊美無儔,冷白如玉,鼻梁挺直峭拔,眉峰凌厲,薄唇鋒利,下頜利落流暢,冷雋而清絕。
鬼使神差的,繆星楚腦子一發蒙,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意漫上心扉,她傾身親了一下他的唇角,相觸的一瞬間腦子里仿佛炸開了花,她想她絕對是瘋了。
裴懷度沒有想到她喝了酒之后是這般,現在也摸不清她是真醉還是假醉了。
她濕熱的唇瓣印下來的那刻,他的心頓了一下,腦子有些空白。
親完后她猛地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捂住臉就要埋頭躲進了被子里,嘴里反復念叨著,“我醉了,我醉了,我醉了。”
可謂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裴懷度哪里肯放過她,難得她主動一回,他伸手拉起了她,她沒設防往后倒入了他懷中,兩人拉扯見便雙雙倒在了床上,砰的好大一聲響。
繆星楚直接躺在了他的胸膛上,聽到了胸腔的起伏和他低低的笑聲。
還沒等她直起身來逃避,就別裴懷度向上一拉,她的臉對上他的臉,四目相對,她看到了他眼底未散的笑意。
接著,呼吸慢慢接近,渾身都仿佛在升溫,一張臉更是紅得厲害。
繆星楚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他的吻從眼角落到了她的鼻尖,順著到了唇角,他含住了唇瓣,細細捻磨,輾轉著探著唇齒,十二分的欲念從相觸之地蔓延開來,濕熱的唇的每一處紋路都被照顧到,唇齒相依,舌尖相碰,被卷著往里走,糾纏著不肯罷休。
每一刻的呼吸都被掠奪,昏呼呼的不知道所在何方,如游魚戲水,舌上的溫度滾燙,一寸一寸攻城略地,每一處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唇舌相印,仿佛靈魂在神交,巨大浪潮拍打著她,讓她如漂浮的小舟一般在風雨里被席卷,他的溫度傳遞進了她的身體,一瞬間她眉眼帶了分嫵媚動人。
喘著氣,她閉上了眼睛,感受到他的濕熱唇往下游走,含著發燙的耳垂反復噬/咬,溫柔繾綣。
他在她細白的脖頸處流連,啄吻著留下星星點點,她難耐地向后仰了過去。
半夢半醒,恍惚迷離中,衣裳不知何時被解去,松松垮垮的衣服半褪,露出了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瑩潤生光,鎖骨上的一點紅痣,被反復舔/弄,流暢的鎖骨線條優美,肌骨皙白。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正當繆星楚恍然出神的時候,張開迷蒙的眼睛,接著整個人翻身埋進素白柔軟的錦被之中,面色紅潤,不言不語。
無意識的,一滴水光從眼角滑落,滾落到臉頰到下頜,晶瑩透亮。
他抱著她在懷中,微涼的唇在唇上輕啄著,溫溫柔柔,仿佛輕風拂面,捧起稀世明珠,細心呵護著每一處的光華。
他起身平復著呼吸規規矩矩地站了起來,深深呼了一口氣。
繆星楚有些怔楞,霎時間后知后覺的羞惱上了頭,別過頭去。
裴懷度俯下身去,在她唇瓣上輕輕印下一吻,接著用溫熱的指腹研磨著,“天晚了,楚楚該睡了。”
替她穿好衣服后,他便起了身,步子有些遲緩。
繆星楚不知為何見他離去的背影,起身小跑過去從他身后抱住他的腰。他被這樣一抱有些愣住了,無奈地轉過身來將她抱在懷里,此刻的溫存仿佛置于蜜水里。
他摸著她柔軟的發絲,“楚楚,我們成婚可好。”
她不答,只將頭在他胸膛處埋得更深了些。
許久,繆星楚退了出來,伸出手解了他的外衣,他的眼底漸漸翻滾著欲/望,伸手抱著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聲音也變得低沉喑啞, “楚楚。”
接著她趁著他不防備推開了門,將他推了出去,然后眼疾手快地關上了門,還將手頭的外衣袍扔在了他頭上。
“砰”的一聲關門聲極為干脆,裴懷度楞在了原地,跟一旁的鄭明面面相覷。
鄭明目瞪口呆,“陛下……”
裴懷度把頭上的外袍扯了下來丟給了鄭明,“看什么,走了。”
接住那衣裳,鄭明小跑跟上了裴懷度,他心里犯嘀咕,陛下看來心情很不錯,可不是嗎?今晚見了夫人,早上那見了太后的郁氣都消散了。
屋內的繆星楚做賊一般跑回了床上,一個人蒙著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面色愈發的紅潤。心里也忍不住地打著鼓,呼吸帶著幾分急促。
許久,她喃喃自語,“真是,喝酒誤事。”
作者有話說:
好的,我改完了~審核大大快把我放出來吧!!!(哭唧唧)
第75章 裴懷度掉馬
紫宸殿內, 窗前,裴懷度臨窗而站,目光深幽落到了眼前的幾株花上頭,冷雋的眉眼輕描淡寫。天光流瀉下來, 撲在他身上, 明暗的交雜間, 他眼窩深邃,俊美的五官立體。
他伸手觸碰了面前的枝葉, 毛茸茸的觸感讓他心頓下, 指腹落到了花瓣上,迎風而來的傾倒的花骨朵兒嬌嫩鮮艷, 盛放在他手心, 清香馥郁。
沒由來的, 他想起了那日在仁安堂的繆星楚,燭光映著在眸中, 燦若晚星,端坐乖巧的模樣讓人心頭一軟, 指尖柔軟細膩的溫軟,肌骨勝雪。
亭中月下, 她同長樂飲酒,舉杯邀月, 杯中渾濁, 她散漫地支著腦袋,側著頭看看抱著酒壇子胡鬧的長樂,不經意地笑了出聲。
欽州疫情, 她義無反顧地前往重病之地, 連留封信都簡單敷衍, 埋頭進治病救災中,沒日沒夜看著醫書,尋找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