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識驚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梓冉被眼前這人嚇到了,手指尖扎進了掌中,刺得她生疼。
鄭明接著林一話頭往下說,“啟稟圣上,那酒驗過了,確實有問題,去廚房查了,人已經抓到了,還有放置香爐的丫鬟也一并扣押了?!?
裴懷度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袖,眼神犀利而寒冷。
“查!”
話說到這里都明了了,白梓冉從這幾句話中探聽了整件事的過程,同時有一股后怕從脊背攀上,眼皮直跳,心如擂鼓般奏響。
如果今日她在這間屋子里,飲了酒又聞了香爐里的香,那么等待她的會是什么呢?
若不是繆星楚呢?他會愿意出手相助嗎?
知曉了這一切,白梓冉沉默了一會,隱隱的不甘縈繞在心頭。
如果她知曉今日裴懷度會來瓊華宴,她就不會讓繆星楚跟著一起來了,上回在宮中的事本就不清不楚,現在倒是為他們推波助瀾。
“那周夫人她現在如何?”
白梓冉提及周夫人一句是在提醒著什么不得而知,不過此話一出鄭明倒是看見了裴懷度肉眼可見臉陰沉了些,像是觸到了什么禁忌。
林一快步走了進來,附耳在裴懷度耳邊說了兩句,裴懷度冷笑出聲,眼底摻雜著碎冰。
白梓冉不明所以,不過她很快她就知道了。
一群人朝著這邊走來,領頭的正是滿臉怒容卻不耐煩的玉陽公主,身旁是淑太妃,后頭有幾個貴婦裝扮的人。
白梓冉心頭一驚,手指微縮,這捉奸的陣仗還是大啊,今日若是躺在里頭被人推門而入,自己算是毀了,究竟是誰要對付她,使這陰險的手段。
還沒走到門口,一群人就被林一攔下,隔著大老遠的距離,玉陽公主率先跪下行禮,聲音嚴肅:“參加陛下!”
眾人皆驚,一路說說笑笑的人都噤了聲,面面相覷,冷汗陡生,反應過來也跟著行禮。
接著就聽見一聲平身,一群人堵在門口本是來看笑話的,現在卻成了笑話。驚嚇之余紛紛思及是因為什么會來到這里。
有丫鬟在瓊華宴比試后的宴席上說在青黛軒聽見了不同尋常的聲響。
此傳聞一出,坐下議論紛紛,上首的玉陽公主黑了臉,怒容滿面,人皆以為是西夏公主的不檢點破壞了瓊華宴,讓玉陽公主這幅表情。
她們哪里知道,剛剛在宴席上聽到鄭明遞到的消息,她嚇得魂飛魄散,長樂郡主在她府上中了藥,偶遇了宋嘉潤,兩人齊齊掉入水中,一些貴女和下人們都見著了。
鄭明說已經封鎖了消息,盡量壓下,茲事體大,如今周太醫看過長樂郡主,郡主便昏睡過去了,而宋嘉潤被關在了屋子里,等待玉陽公主來處理此事。
聽到下藥二字玉陽公主便大怒,但是宴席上比試正在進行,她不能離開去處理,正心煩意燥心緒不平,臺上的比試也就草草看過。
比試后本來她已經抽出空去看看情況,可這人群的議論聲讓她不得已停下腳步,先處理眼前的事情。
不同尋常的聲響?別會是中了藥吧。她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會遇到這種情況。
若是西夏公主出了事,她不知道圣上的態度會是如何。
壓著滿心的怒氣,玉陽公主本想私下處理,可淑太妃在一旁先出了聲,她只能領著一群人過去。
只好提前傳了消息過去給鄭明,告知此處的情況。
聽到平身這一句眾人皆起了身,不過都不敢抬頭去看,紛紛低下頭做鵪鶉狀,心想這都是什么消息,還不同尋常的聲響,話說的含糊,惹人猜疑。
眼下看到了圣上在面前,低頭不語,只當是兩人敘舊,畢竟圣上也不太可能在這種宴席的場面同西夏公主做些什么。
兩人見面也不是什么大事,圣上還去普寧觀看西夏公主呢。
顏晚意愣愣出神,她偷偷抬眼看到了站著的白梓冉和裴懷度,心中酸澀不已,冒著酸泡咕咕往外留,握緊的手指尖泛白。
原來圣上真的是來看白梓冉的。
后宅內院中,圣上真的不顧名聲都要來看她,這是怎樣的一份情誼。
她有些站不穩,姚夢舒扶住了她,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顏晚意狠狠甩開了她的手,一想到她就想起她夸贊謝五娘的話。
今日的瓊華宴頭名竟是謝五娘,她不甘心,分明是玉陽公主心思不在這頭,胡亂點了一番,竟然落到了謝五娘身上。
她想要提出異議卻被淑太妃壓下,眼神警告她,她才冷靜下來不應該在這種場合丟臉,只有將憤懣不平壓在了心里。
姚夢舒熱臉貼了冷屁股,笑容斂下,唇角抿成了一條線
姚晚棠側目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覺得姚夢舒還是這般不爭氣,若是自己立的起來,又何必去求助他人。
一眾人等心思各異,淑太妃臉色微動,嘴角抿了分不自然,她遠遠看到了被送到一旁五花大綁的男子,攥緊了手帕,眼里閃過了幾分狠厲。
心頭疑惑起來,不是消息說圣上在瓊花宴上呆了一會便離去了嗎?現在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疑惑很快被升起來的一陣的心慌掩蓋掉,跳動的眼皮預示著不祥,她回想整個計劃里出現的紕漏是什么。
余光卻看到了癡楞的顏晚意,心下煩躁陡生,都是為了這沒用的姑娘,今日比試未拿下頭名還想大鬧一場,這不是給她顏家丟臉嗎?
若不是前段時間白梓冉連夜入了宮引進眾人議論,顏家也不會催著她將顏晚意推上去。一個西夏公主罷了,淑太妃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看到了圣上對白梓冉態度,覺得圣上也不是非白梓冉不可。
若是白梓冉失了名聲,在曾對她施出援手的玉陽公主所辦的瓊華宴上做出了丑事,必然身敗名裂,絕了入宮的可能。
淑太妃心思流轉間,她沒有看到裴懷度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鄭明走了過來,請玉陽公主一行人往別處去,避讓圣駕。
鄭明的身后跟著白梓冉,她還是那一身去見玉陽公主的衣裳,衣裳整齊走路正常,一身清爽干凈的樣子沒瞧出什么異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