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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幫沈亦楓上妝的時候,她悄咪咪摸了一下沈亦楓的臉,發現他的臉不但看著光滑細膩,摸起來也跟奶油一樣,又嫩又軟,手感特別好。
這年頭當女人真難,不但要跟女人和雌性搶雄性,還要跟雄性搶雄性。
沈亦楓跟顧煬循在一起,她都不知道該羨慕誰。
洗完臉有點干,我就用的那個涂臉。沈亦楓指了一下桌上孤零零的小白瓶。
化妝師小姐姐拿起來一看,發現是一款特別便宜的雪花膏,她看了看周圍,發現只有這一瓶,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人家天生麗質還年輕,她比不了,嚶。
化好妝,沈亦楓看了一眼鏡子,發現并沒有變成自己想象中的妖魔鬼怪,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小姐姐,你真厲害!
哪里哪里,是你底子好。化妝師小姐姐說的是心里話。
收拾的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門一開,看到站在外面背對著他的晏楚,沈亦楓怔了一下,舅舅。
楓楓,你出來啦。晏楚彎了彎唇,幫沈亦楓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慈愛地說道,這身打扮不錯,挺精神的,我們走吧。
他雖然舍不得沈亦楓,但是一來顧煬循人確實不錯,二來兩個人早就領證了,感情也不錯,只能放手。
要是他先一步趕回來,顧煬循想娶他小侄子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嗯。沈亦楓跟在晏楚身后下樓。
到了客廳,看到穿著筆挺軍裝,一身正氣的顧煬循,他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阿循!
顧煬循抬頭,直接撞進沈亦楓那璀璨的眸子里。
他三兩步走過去,牽起沈亦楓的手,聲音中充滿了眷戀和溫柔,楓楓,我來接你了。
嗯!沈亦楓捏了捏他的手,更加歡喜了。
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出去了。
上車前,沈亦楓眼尖地看到晏楚背過身去,手抬了起來。
他眨了眨眼睛,松開手,走到晏楚面前,眉眼彎彎,喊了一聲,舅舅。
哎,怎么了?是忘了什么東西嗎?晏楚三兩下將眼淚擦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想讓沈亦楓看到他的異樣。
嗯。沈亦楓點點頭。
你忘了什么?我去幫你拿!說著,晏楚抬腳往屋里走。
沈亦楓一把拉住他,不用,我落下的是舅舅。
啊?晏楚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逗你玩的。沈亦楓笑了一下,舅舅,我們兩家離得又不遠,以后可以經常串門,房間你還給我留著,我會時不時回家住,當然了,阿循那里也給你留了一間房,你要是高興,隨時可以過來住,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氣。
聽到這話,晏楚瞬間笑了。
好。
沈亦楓又跟他說了幾句,這才上車離開。
到帝國國賓館后,賓客們已經到齊了。
見他們進來,紛紛站起來歡迎他們。
為了活躍氣氛,他們請的趙景當司儀。
看到他們,趙景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什么,我第一次當司儀,還有點小緊張。
下面傳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趙景也笑了,他朝著沈亦楓和顧煬循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現在有請兩位新郎上場!
國賓館里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一般來說,雄性新郎應該站在司儀那里,新娘或者雌性新郎挽著父親或者家里人的手走紅毯到新郎身邊
但是今天在這里的是兩個雄性新郎,顧煬循并不打算將沈亦楓當成他的附屬品,商量一下改了流程,變成他和沈亦楓并肩走紅毯。
小白虎和小白獅充當花童,叼著花籃噠噠噠噠走在他們前面,活潑又可愛。
沈亦楓有些緊張,手心都出汗了,他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顧煬循面部線條緊繃著,不比自己好多少。
看到顧煬循這樣,他瞬間放松了下來,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他握緊顧煬循的手,做了一個深呼吸,一步步向前走。
顧煬循感受到他的力量,有些赧然。
這么大的人了,竟然沒有小伴侶穩重,真的是
但他太開心了,雖然兩個人早就領了證,也有了夫夫之實,但是沒有一場盛大的婚禮,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現在這份遺憾終于被補全了。
顧煬循看著沈亦楓,眼中的愛意洶涌澎湃,幾乎將人溺斃。
他默默感謝上天陰差陽錯將沈亦楓送到他身邊,讓他余生不再孤單。
趙景盡職盡責說完開場白和祝福詞,到了戴戒指的環節。
小肥啾飛了過來,脖子上掛著他們的結婚戒指,啾啾!
看到小肥啾,沈亦楓眉眼柔和了許多,他伸手,讓小肥啾停到他手心。
顧煬循從小肥啾脖子上把戒指拿下來。
小肥啾親昵地蹭了蹭沈亦楓的指腹,又沖著顧煬循叫喚兩聲,叮囑他好好對沈亦楓,這才撲扇著翅膀飛回鳳鳴天那里。
幫彼此戴好戒指,下面的賓客起哄,讓他們接吻。
兩人害羞了一下,輕吻一下。
掌聲瞬間響了起來,還有人興奮地吹著口哨。
分開的時候,顧煬循額頭抵著沈亦楓的,他看著自己的小伴侶,溫柔地說道,楓楓,我愛你。
我也愛你。沈亦楓握緊他的手,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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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幾個獄警討論著沈亦楓和顧煬循的婚禮,臉上滿是喜氣洋洋。
聽到這個,本來就魔怔的高朝陽徹底崩潰了。
上輩子的幸福和這輩子苦難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混亂了。
漸漸的,他沉迷于虛幻之中,不愿回歸現實,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的,時不時大喊著他才是元帥夫人,沈亦楓早就該死了,事情不應該是這樣。
聽到這些話,獄警譏諷一笑。
這高朝陽也是有趣,明明是他在顧元帥獸核破碎的時候要死要活,叫嚷著解除婚約,結果看到沈先生跟顧元帥過得好了,他又后悔了,各種作妖,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臉說這種話?我都替他臊得慌。
我要是他,在知道顧元帥獸核修復好了就躲得遠遠的,怎么可能繼續往上湊?顧元帥得多瞎才會為了這樣一個心機歹毒的雌性放棄那么好的沈先生?
對啊。
最后,沈旭堯沒等到高朝陽出獄的那天,因為高朝陽受不了兩輩子的落差,用褲子把自己勒死了。
失去了沈家的依仗,沈旭堯只能像普通人那樣生活,庸庸碌碌過了一輩子,沒什么大的成就。
有時候腦海中會閃過曾經的被父母嬌寵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然后苦笑一聲,繼續在溫飽線山掙扎。
人世界最痛苦的不是得不到,而是擁有過再失去。
有時候,背負著沉重的愧疚活著,比簡簡單單的死亡更讓人痛苦。
沈旭堯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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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楚真如他所言,守了沈亦楓一輩子,最后年紀大了,實在撐不住了,才先走一步。
去世之前,他躺在病床上,表情特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