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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楓。顧煬循牽住沈亦楓的手,將兩枚戒指緊緊地貼在一起,然后喊了一聲。
怎么了?沈亦楓仰頭看他。
顧煬循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親了一下他的唇,謝謝你。
謝我什么?沈亦楓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謝謝你愿意留在我身邊。
在他失去了兄嫂父母,身邊只剩年邁的老管家和孱弱多病的小侄子,獸核破碎成為一個廢人,還被未婚夫退婚,成為帝國的笑話的時候,要不是沈亦楓留在他身邊,幫他修復(fù)獸核,幫他照顧小白虎,顧煬循無法想象他現(xiàn)在會變成什么樣。
為了老管家和小侄子,他或許會努力活下去,卻永遠(yuǎn)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開心。
謝謝你。顧煬循將沈亦楓摟到懷里,頭埋在他頸間,喃喃道。
其實憑借沈亦楓的本事和條件,完全可以在外面闖出一番天地,也可以找一個雌性或者女人組建家庭。
但是他卻為了自己,放棄了那么多。
顧煬循從來沒有被一個人這樣寵愛過。
父母雖然愛他,但是他畢竟是家里的幼子,上面還有一個被寄予厚望,將來要繼承家業(yè)的兄長,給他的關(guān)注就少了很多。
顧煬循并沒有像其他大家族的幼子那樣游戲人生,也沒有跟兄長爭權(quán)奪利,而是進(jìn)入軍部,闖出了自己的一份天地。
他以前覺得無所謂,直到遇見沈亦楓。
永遠(yuǎn)都將他放在第一位的沈亦楓。
因為他足夠強(qiáng)大,又足夠隱忍,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喊過疼。
因此,別人總把他當(dāng)成戰(zhàn)神,當(dāng)成英雄,認(rèn)為他無所不能。
可是他也是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他也會難過,也會傷心,也會委屈。
只是從前不知道怎么表達(dá),也沒有可以讓他露出這種情緒的人。
他只能按照別人的想法,真的將自己打造成一個銅墻鐵壁,似乎無堅不摧。
于是,當(dāng)他倒下后,同情的有,奚落的有,咒罵的也有。
卻從來沒有一個人問過他疼不疼,累不累。
在他深陷泥沼,孤立無援的時候,是沈亦楓出現(xiàn)在他面前,用手一點一點將他拉出來的。
要是來的不是沈亦楓,而是其他人,或許會因為他的避讓而井水不犯河水,一直到他傷重死亡吧。
傻瓜。沈亦楓彎了彎唇,順著顧煬循的脊背輕輕摸了兩下,眼中滿是溫柔。
他跟顧煬循,其實是彼此需要的關(guān)系吧,就像兩個殘缺的半圓,在人生這條路上磕磕絆絆,走得十分艱難。
但是遇到彼此之后,他們合并成一個整圓,以后的路或許不會那么平坦,卻比一個人摸爬打滾好多了。
沈亦楓和顧煬循都不矯情,也不是需要依附于他人生存的菟絲花。
他們可以并肩前行,誰都不是對方的負(fù)擔(dān)。
阿循,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沈亦楓捧著顧煬循的臉,親了他一下,認(rèn)真地說道。
我也是。
路過的老管家:
最近他都不用吃飯,凈吃狗糧了,嘖。
沈亦楓和顧煬循本來就黏黏糊糊的,現(xiàn)在關(guān)系更進(jìn)一步之后,更是無時無刻都在發(fā)糖,整個顧家老宅都彌漫著一股甜蜜的氣息。
老管家嘆了一口氣,決定過兩天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他擔(dān)心自己糖吃多了得糖尿病。
下午,顧煬循接到消息,要去軍部一趟。
他剛走沒多久,門鈴就響了,沈亦楓連忙放下手中的逗貓棒,跑過去開門。
失去了逗貓棒的小白虎和小白獅屁顛屁顛跟上沈亦楓。
小白虎一個飛撲,兩只前爪抱住了沈亦楓的腳踝,剛長出來的小奶牙奮力咬著他的褲腳。
小白獅也有樣學(xué)樣。
沈亦楓特別無奈,拖著兩個毛茸茸,艱難地移到了門邊。
幼崽現(xiàn)在大了一些,變得越來越皮,好幾次讓他哭笑不得。
每次犯了錯,要教訓(xùn)的時候,又用那種可憐兮兮的小眼神看著他,讓他狠不下心懲罰,只能不輕不重打一下他們的小屁股。
但是沒什么卵用。
不過平時犯些小錯還好,要是嚴(yán)重一點,他也會狠下心懲罰的。
比如說上次小白虎把小肥啾一爪子塞進(jìn)了柜底,他就扣了小白虎一個星期的小零食。
更嚴(yán)重一些的,就要出動顧煬循了。
顧煬循可沒他這么好說話。
小白虎零食被扣的時候,小肥啾蔫壞蔫壞的,那個星期每次拿到小零食,小肥啾都故意叼道小白虎面前,當(dāng)著他的面一點一點,慢悠悠的吃。
饞得小白虎嗷嗚嗷嗚叫個不停。
把沈亦楓樂壞了。
沈亦楓低頭,看一眼跟他的褲子難舍難分的兩只毛茸茸,嘴角抽了一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當(dāng)初小白獅多乖的一個孩子啊,在他們家才呆了多久,就被小白虎帶壞了。
看現(xiàn)在,皮的喲,都敢在大老虎頭上踩來踩去了。
想到此時正在另一個星球上追逃犯的趙刑天,沈亦楓突然心虛。
也不知道趙刑天回來之后看到他家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小崽崽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心里會有什么感想。
阿循,你怎么
笑容在看到門外陌生的女人時戛然而止,沈亦楓放開扒著門框的手,連忙站好,這位小姐,請問您找誰?
你就是沈亦楓吧?女人用審視的目光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看到他腳上掛著的兩只幼崽時,表情更是不屑。
對,請問你是?沈亦楓忍不住皺眉,因著女人對他的態(tài)度,語氣也淡了下來。
見來的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人,語氣還很不好,兩小只連忙松開沈亦楓的褲腳,擠了出去,蹲坐到沈亦楓前面,他們耳朵耷拉下來,拱起脊背,警惕地看著女人。
我是陳月月,是晏楚的我將來會是晏楚的妻子。說這話的時候,女人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沈亦楓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呢?
你怎么回事,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態(tài)度嗎?女人表情有些不悅。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較真,你對我什么態(tài)度,我對你就什么態(tài)度。沈亦楓的態(tài)度不卑不亢,你找我有事嗎?沒事我先進(jìn)去了。
等等,你讓我站在門口跟你說話?女人眼中帶了幾分火氣,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教養(yǎng)?
恕我直言,跑到別人家門口對著別人冷嘲熱諷的人才是沒教養(yǎng)吧,我沒讓保鏢把你趕出去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沈亦楓誠懇地說道。
他相信晏楚再瞎也不可能看上這樣一個沒腦子的女人,因此一點情面都不給女人留了。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女人攥緊手中昂貴的包包,氣得臉都紅了。
我有必要知道?沈亦楓挑了挑眉,笑了一下。
我可是狂暴星盜團(tuán)團(tuán)長的女兒,你要是惹我不高興了,小心我讓我爸弄死你!女人怒瞪沈亦楓,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