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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關(guān)鍵就是該怎么讓容宸君松口幫他們,他可不想一輩子待在這破爛地方,他楊成新天生就是該享福的。
他白白養(yǎng)大了容宸君,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他這個取款機?
如今他和這臭婆娘不得不捆在一起住在這小破房子里,想起他在云市的那兩個老相好他就不甘心。
他那個兒子看樣子是廢了,但好歹也是他楊成新唯一的兒子,他自己是弱精癥,以后反正也是生不出來了,怎么也得想辦法把人給弄出來,生個孫子好給他繼承香火。
至于生了孩子以后,那禍害愛去哪兒去哪兒。
他想來想去,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給容宸君打電話,一直打,打到他接為止。
要是打電話不管用,那就等過一段時間風(fēng)頭過去了,再回云市直接去容宸君公司找他。
他就不信了,他容宸君還真能飛天,說不管就不管他們。要是不管也行,他直接去找記者哭訴。
不過這事兒不能由他來做,還是得這臭婆娘上門,橫豎她也做慣了。
許琴不知道他這個暴力狂老公又在打她的主意,心里也是罵罵咧咧。
罵她這個老不死的家暴老公,罵那個她當寶貝一樣養(yǎng)大的兒子,最想罵的還是容宸君。
她把她現(xiàn)在所有的不幸全都歸咎到了容宸君身上,要不是容宸君忘恩負義,他們怎么可能會有家不能回,被趕到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來?
云市不說別的,好歹是除了天市以外的最大的大都市,這地市算什么呀?
她年紀那么大了,還要去做家政,明天去工作不定還要被上司怎么訓(xùn)話呢。
她完全不想想,像她干活那么敷衍,人家沒辭退她都不錯了,還怪別人說她。
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個上司已經(jīng)準備辭退她了,準備再給她最后一個機會,看她會不會好好珍惜。
不過按她的形式作風(fēng)來說,估計是不大可能勤快的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他們遭遇的一切還真就是容宸君造成的,要是知道他們一準氣死。
兩人都還抱著不切實際的想法,想著怎么繼續(xù)扒上容宸君吸他的血呢。
可惜,這次他們的算盤打錯了。
容宸君有秘法監(jiān)控他們的行蹤,但凡他們敢靠近云市,就會聯(lián)系陳俊,那些要債的一準讓他們喝一壺。
想找媒體也行,如今外界人人都知道容宸君已經(jīng)仁至義盡,當初一次性把撫養(yǎng)費給了他們,還每個月給五萬塊,夠仁義了吧?
但這家人狗改不了吃屎,拿著容宸君給他們的養(yǎng)老錢給兒子吸。毒,這樣的事一旦爆出來,再是不知分寸的人都不會站在那對夫妻那邊,當然,除了黑子。
更何況容宸君根本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他雖然沒有時間天天看那對夫妻在干嘛,但他知道他們在哪里。
他準備去妖族雇傭個鼠精啊什么的,專門盯著這對夫妻,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就告訴他,他就可以提前把他們的計劃粉碎。
總之他愿意花幾十年來耍著他們玩,他耗得起這幾十年。
人最怕沒有希望,他就是要讓那家人看著他越走越高,看得到摸不著。
容宸君了解他們,這種滋味比打他們一頓還讓他們難受。
后來的事情也證明了容宸君的猜測是對的。
那對夫妻一直不停的想辦法想接近云市,聯(lián)系媒體等等。可惜沒用,他們像是走了一輩子霉運一樣,不管他們準備干什么,最后都辦不成。
他們聯(lián)系的那些媒體,當面答應(yīng)的好好的會曝光,過后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
他們又沒有一技之長,年輕時可以靠打工,后來有容宸君養(yǎng),再后來又老了。
再加上好吃懶做的人,走到哪里別人都嫌棄,他們換了無數(shù)工作,最后都沒能做成。
兩人一狠心,居然跑去要飯了。
但他們好手好腳的,大多數(shù)人看到到他們都認為他們是騙子,哪里愿意給錢?
靠著許琴躺地上打滾的絕技好歹還能混口飽飯吃,多的就沒有了。
年紀大點以后收入倒是高了,但什么病啊痛啊的也來了,光看病就能把他們口袋掏個精光。
他們就這么沒尊嚴的活著,每次只要聽到容宸君的消息,兩人都會麻木的咒罵幾句,好以此來證明他們曾經(jīng)是那個光鮮亮麗的宸星老總的主宰。
他們直到死都沒有再見過容宸君和他們那個兒子,糾糾纏纏一輩子死在了破舊的出租屋。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如今的他們還在出租屋里做著白日夢呢。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肥肥的一章,接下來給容容爸媽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咱們崽崽就可以長大啦~
第46章 一更*
天市,江家。
敏兒,你吃一口吧。夫人親自給你做的玉米羹,是你最愛吃的東西。
一個面容慈和的中年婦女不停的勸慰著一個披頭散發(fā)坐在陽臺躺椅上的女子。
女子看上去約摸三十幾許的模樣,一張臉慘白枯槁,頭發(fā)干枯發(fā)黃。模樣美麗大氣,就是太瘦了些,幾乎皮包骨,看起來嚴重營養(yǎng)不良。
她懨懨的道:林姨,我不想吃,你放著吧。
林姨看著如同即將凋落的花朵一樣的小姐,心頭格外不是滋味,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要不是當初琛琛突然失蹤,敏兒又怎么會變成今天這樣,哎
她又勸了幾句,被叫敏兒的消瘦女子始終不愿意吃,她嘆了口氣放下玉米羹走出了房間。
只留下美麗女子獨坐在窗前,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窗下院里的秋千。
林姨下樓后,一個五十多歲模樣的婦人期待的問她:敏兒吃了嗎?
林姨黯然的搖頭,婦人眼圈一紅,但很快就壓下去了,橫豎也這么多年了,都習(xí)慣了。
她不愿意吃就叫小陳來給她打營養(yǎng)針,又是兩天不吃飯,明天她不吃也給我灌下去。從門外進來的老頭子冷哼道。
老頭兒滿身的氣勢看起來很是冷硬,說起自己的女兒似乎也沒有多少溫情。可實際上在場的兩個女人都知道這個男人是如何的疼愛他們的女兒和外孫子,這么多年下來,心頭最不好受的就是老爺子。
韋楓林看著自家老頭子,穩(wěn)了穩(wěn)情緒后道:大師怎么說?能找到琛琛嗎?
江毅國走到桌邊喝了口水,看著兩個期待的女人,沉默了片刻才搖了搖頭:我親眼看著大師用敏兒的頭發(fā)做的法
當時大師剛做完法他就驚呆了,空中居然出現(xiàn)了他女兒江敏抱著外孫江琛小時候的樣子,兩人一個美麗動人一個可愛乖巧,那場景當時就把老頭子逼紅了眼。
他當初對那個外孫子有多疼愛,后來外孫丟了就有多痛心。
他看到那空中如同電影一般的幻影時,心頭燃起了強烈的希望,可惜那畫面卻斷在了琛琛消失的前一天晚上,施法的大師也當場吐血。
說他沒有那個能力往下看了,他的修為不足,有江敏時的畫面還勉強能追溯,沒了江敏緩和,后面的看不到,他家孩子很不簡單。
他當時的失望和痛苦幾乎和當初剛得知琛琛丟了時沒什么兩樣。
這件事他一直瞞著家里人,現(xiàn)在被妻子追問,才不得不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