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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宸君一一記下來后,問他:這修為的話,我該怎么填?我還沒有修煉,沒有修為。
姬景同情的看他一眼,按理說每一個妖進了妖協都有同族大妖指引著修煉,半妖也一樣,但容宸君因為和九大人扯上了關系,目前連妖協都不去了,修煉也就無從談起。
那位據說很滿意容宸君這個子嗣的九大人也從頭到尾沒有露過面。
現在妖協里面已經議論紛紛,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情況,有八卦的人還猜測說容宸君也許根本就不是九大人的血脈。
不然為什么都過了個把月了,還把容宸君就這么晾著,實在是說不過去。
以往哪個妖要是知道自己有了后嗣,哪個不是歡天喜地的等孩子出生以后好生教導?像容宸君這樣流落在外的半妖也不是沒有,那也是迫不及待接回來,像容宸君這樣情況的還真是頭一個。
這些情況他也不好和容宸君說,所以也就裝個睜眼瞎,順其自然的等待事情發展。
然而別墅屋頂已經蹲了個把月的某慫狐貍就不一樣了,聽到容宸君這句話是猛然一驚。
這才發現他光顧著不敢和容宸君相認了,壓根就沒有教容宸君該怎么修煉
完了完了,這回他家這小崽子指不定心里怎么想他呢。
而容宸君其實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他對妖族了解不多,也沒有特意去問過姬景,還想著等去妖協問靈藥的事時,好好問問該怎么修煉呢。
這段時間沒去,也是因為發布會即將來臨,他實在是抽不出時間。想著等發布會結束,便給自己好好放個假,去一一求訪那些大妖們。
問這個問題也只是隨口一問,哪知道姬景和那位會想這么多?
姬景看看他無波無瀾仿佛隨意問起的樣子,小心解答道:沒關系的,修為那一欄你就填個無就好,妖協的工作人員這會兒都下班了,明天一早我們早點去。
行,你收拾一下早點睡,我和蛋蛋洗澡去了。
搬到別墅后,房間變多了,衛生間也有三個,姬景終于不用和他們搶衛生間了。
容宸君和易旦旦在二樓住,姬景在一樓住,各自都有各自的空間,三人都很滿意。
等龜毛自戀的兩個精致男孩從衛生間里出來后,已經是十二點了。
擦著頭發從洗手間出來的容宸君聽到肩上小家伙咦了一聲。
容容,你床上有東西誒。
容宸君聽完朝床上看去,kingsize大床上安安靜靜的放著一支細長的玉簡和一顆玉戒指。
他目光一縮,隨即四處打量了起來。
房間里依舊干干凈凈,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痕跡。
那么這東西是哪里來的?!
他伸手護著肩上的小家伙快速出了房間門,喊道:姬景!
姬景本來已經睡了,聽到容宸君一喊,迅速驚醒,一個閃身出現在二樓,眼睛還沒睜開就嚷道:怎么了?怎么了?
容宸君見到他出現的身影,稍微松了口氣,問道:剛才家里有沒有人或者妖來過?
他的語氣聽不出慌亂,一如既往的鎮定冷靜,但渾身都帶著冷意。
姬景聽到他的問話打了個激靈,一瞬間清醒了過來。
沒有啊,怎么這么問?
容宸君轉身朝房間走去:你自己來看。
姬景跟在容宸君后頭,進了房間,看到了床上的玉簡和玉戒,頓時大驚。
他雖然睡著了,但他作為妖,那份天然的警覺是不用說的,即使在睡夢中,總會留有一兩分神識籠罩著整幢別墅,別說有人進來了,就連蚊子進來他都能察覺得到。
可現實就是如此打臉,容宸君大床上放著的東西很明確的告訴了他,人,他確實防得住,普通妖也防得住。
可是大妖,還是神獸級別的大妖,別說防了,人家什么時候來的他都不知道。
他頓覺臉疼,同時又心生凝重。
老板,看樣子是妖協有妖來過了,大妖。
容宸君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冷靜道:我知道了,你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既然是大妖,人家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姬景自然是攔不住的。
這是玉簡和儲物袋,玉簡用途廣泛,能用于通訊,也能用于儲存修煉法決。但如今有了手機,用玉簡的人和妖都不多了。還有這個,這是儲物戒,內部空間巨大,可以裝很多東西,比儲物袋好用多了。
說到后面,他忍不住有些泛酸,那儲物戒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看那平實無華的樣子,連靈光都收斂了。
這兩樣東西,都只需要注入靈力就能用了。
容宸君無語:可是我沒有靈力啊。
姬景:沒關系,滴血也行,滴完血你集中注意力,想著要打開它們就行。
小蛋精插話道:萬一里面有什么易燃易爆炸的危險物品怎么辦?容容,你還是暫時先別打開了。
容宸君搖頭:不會的,如果是要害我,剛才我們已經死了無數回了,沒必要這么拐彎抹角的。
小家伙一想也是,剛才那大妖來了又走,他們沒一個人發現,如果真要對他們不利,他們現在哪里還能站在這里說話?
容宸君去書房工作臺拿了根針,將手指戳破,滴了兩滴血在玉簡和玉戒上。
隨即感覺自己似乎瞬間和這兩樣物品變得親近了,那種感覺很神奇,就仿佛他們突然和自己變成了一體。
拿起那玉簡,集中注意力想著要打開玉簡,大概過了兩三秒吧,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里突然出現了一片漂浮在空中泛著金光的字幕。
那似乎是一篇口訣,容宸君只看了一遍,就再也忘不了了。
如同他天生就該知道這篇口訣似得,沒有任何預兆,他的體內不由自主的就開始了運轉,感覺周圍所以閃著星星點點光芒的靈氣洶涌而來,朝著他體內運轉的路線開始游走。
身體隨之而來的劇痛,像是有什么東西要突破而出。
他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怕嚇到小蛋精。
但真的太痛了,從血脈深處泛起來的痛,容宸君幾乎忍受不住,跌倒在床上。
容宸君遇到這種情況也沒有慌,因為隨著越痛,出現在他腦子里的東西越多。
那種自血脈里狂涌而來的信息,淹沒了他的腦海。
他再也顧不上小蛋精和姬景,痛得呻。吟出聲。
易旦旦被容宸君嚇壞了,容宸君的皮膚幾乎在一瞬間就把變得滾燙,把他燙得他從容宸君肩上飛了起來,急急忙忙問道。
容容!容容你怎么了?
叫了好幾聲,容宸君都沒有回答他,易旦旦著急的要命,轉頭向現場唯一能幫忙的姬景求救。
姬叔叔,容容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