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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荷就也對他笑了下,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霍瞿庭一直沒說過話,放下手里的刀叉對他說:我出去一下。
辛荷起身讓他出去,桌上就只剩下他與辛裎兩個人。
辛裎好開口了許多,英俊的眉眼間好像自然地籠著點暗淡的哀愁,語氣跟他人的氣質一樣,是溫和的:我們要不要聊一聊那三間公司的事?
辛荷說:我都跟律師講過了,沒有說假話。
我知道你沒有說假話。辛裎說,我是想問你,接手之前,你知不知道它們有問題?
辛荷瞪大眼睛說:為什么這么問?
辛裎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我重新查了那場車禍,沒發現你參與過的痕跡,當初霍芳年給霍瞿庭看的東西,也全是假的。
他不想太過于刺激辛荷,握住了辛荷放在桌上的那只手,語氣更輕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要害怕。
霍瞿庭知道嗎?
辛裎想了想,反問道:你想他知道嗎?
辛荷以為自己一定會說不想,但辛裎這種活了五十多歲的人就是知道怎么拿捏他,因為當他真的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說不出那兩個字。
你沒害過他,那你有沒有想過,等他萬一有一天想起來的時候會怎么樣?
辛裎說:我猜,以前你誰都不說,對我也不敢說,就是怕霍芳年把他怎么樣,可到現在你們不是沒有機會,事情也不是絕對沒有轉圜的余地,你為什么還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背在自己身上呢?
辛荷和他面對面坐,但眼神有些茫然,好像聚不起焦的失真鏡頭,過了會,他把手從辛裎的手里抽出來,輕聲地說了句:太晚了。
他沒有再和辛裎談下去,服務生把他的外套送到門口,霍瞿庭在那里等,他匆匆地跟著上了車,連聲再見也沒說。
霍瞿庭一路上也只是沉默,到家以后,辛荷先去洗澡,水打開沒多久,霍瞿庭突然推開了他浴室的門。
辛荷沒有防備,濕漉漉地站在淋浴下,邊沖水邊等浴缸里的水放好,頭發全貼在頭皮上,好像一只淋濕的小雞崽子。
霍瞿庭最先看到他胸前還有些腫的乳頭,然后隨著辛荷遮擋的動作,看見他軟成一團的陰莖。
開著門洗。
前兩天辛荷洗完澡出來有些喘,到晚上還沒緩過來,最后吸了點氧才好,加上他昨晚的小風波,辛荷這時候開始覺得霍瞿庭也沒有那么健忘。
廚房煮了面,洗好下來吃。霍瞿庭又沒什么表情地說。
剛才的牛排他幾乎沒動過,辛荷正式確定了霍瞿庭經歷過車禍的腦袋沒有后遺癥,而且記憶里很好。
只不過晚上霍瞿庭又來弄他,跟個變態一樣不說話,把他頂在書房的落地窗邊,前面貼著冰涼的窗戶,后面夾著他火棍似的陰莖,操得兇,每次想射就換個姿勢,操得辛荷腦子都木了。
第二天他就開始發燒,醫生忙完以后走了,霍瞿庭在他房間里待了很久,來回轉,一會叉腰,一會遠眺,最后回到他床前,手里夾了根煙,把房間熏得煙霧繚繞,看著他燒得通紅的臉,憋出一句:是不是每次操完你都會生病?
辛荷差點兩眼一黑,閉上眼虛弱地說:我也不想的啊。
霍瞿庭就看上去很生氣地離開了他的房間。
下一次做愛,他還是控制不好力道,辛荷被他弄到床邊跪著,被他站在地上掐著腰進入。
短距離的快速頂弄很快就讓辛荷不好呼吸了,他拼命抓著霍瞿庭的手,才成功吸引到注意,停了一會兒,把他抱起來給他順氣。
不耐操。
霍瞿庭像個挑剔的客人,吃干抹凈,最后打了差評。
也有什么都不做的時候,但霍瞿庭很忙,那種時候就很少。
辛荷試探著問他:你什么時候清理好跟你有關的事打發我回去坐牢?你要提前告訴我,現在的生活比起看守所和監獄還是要好上不少,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他每次都應付得很明顯,一副懶得搭理的樣子。
問急了,就又是一頓操。
兩個人在辛荷的房間接了會吻,霍瞿庭把他褲子扒了,才要抱他回自己的房間,辛荷不愿意了,推他肩膀:別出去。
那在這可以做?剛才辛荷一直在說不要,霍瞿庭道,本來打算抱你過去睡覺。
辛荷有些發愣,霍瞿庭抓著他下面的手緊了緊:說話。
不要。辛荷說,不想做。
想自己睡。他又補充了一句。
霍瞿庭的力氣很大,沒聽見一樣地打算把他扛起來,一直口頭拒絕的辛荷突然非常恐懼地大動作躲了一下,一腳實實踩在霍瞿庭胸口,但很快就縮了回去,兩條細胳膊還下意識地抱著剛才霍瞿庭要扛他的那邊肚子,小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霍瞿庭像被定住了,保持著那個動作,半天沒動,辛荷很緊張地看著他,過了會兒慢慢挪過去,拿手揉了揉他踹到的地方,嘴里說:真的對不起,但是是你突然來弄我啊,我都跟你說了,說了不做的,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霍瞿庭突然說,不怪你。
他爬上床,把辛荷攏在他身下,辛荷就緊張地不動了,霍瞿庭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辛荷又想道歉,就感覺霍瞿庭的手伸進了他的睡衣,放在了他剛才躲開的地方。
那里有一道連接腰背的斜切的疤痕,辛荷的皮膚白,腰又細,所以它的存在其實很明顯。
霍瞿庭喜歡親他,但大多數時候不會去碰,辛荷一般都被他弄得神智不清,所以并沒怎么注意過這一點。
而且那道疤看在霍瞿庭眼里很明顯,但辛荷自己并不經常見到。
有意無意的,他幾乎從不在赤裸的時候低頭看那個部位,所以不觸發下意識的反應的時候,他其實自己都不太記得。
辛荷不太敢動了,這在霍瞿庭眼里是他伙同辛或與謀霍瞿庭財產的證明,就算最后拿到的東西有問題,但本質是不會變的,他見識過霍瞿庭翻臉如翻書的技能,所以并不在這種時候還去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