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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栩帶著些無奈,刷了好幾條AOW后。
鐘栩:這個太太畫得好好!收藏了收藏了!
他原本想將看到的幾張畫得還不錯的圖當作壁紙,但是轉念一想這可是藝人的大忌,便忍痛抑制住這個想法,然后換了張財神爺的屏保。
他同周彥暉的雜志封面定在三月中旬拍攝,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拍攝地點定在S市。鐘栩又一次因為行程而調整戲份的拍攝順序,他意識到這在遙遠的以后,或許會成為經常發生的事情了。
因為李楹給他接了三個小代言。
干脆面,網店男裝以及小品牌護膚品。
鐘栩心中盤算著,除去公司抽成的那點百分數,這點代言費應該已經不少了,抵得上他直播三個月的工資了。
果然努力沒壞事啊!
賺了賺了!
《愛情原來的樣子》拍攝逐漸進入后半段,鐘栩這一次有一個大挑戰。
那就是吻戲。
吻戲
他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腦海中就立刻閃過了周彥暉帶著奸笑的面孔。
怎么感覺他拍完這個戲,人就要沒了一樣的。
你怕什么?你初吻?李楹見鐘栩那糾結的模樣,不由自主地鄙視了他一下。
鐘栩搖搖頭,感覺很奇怪啊
李楹伸出食指,在他面前一豎,你看,五毛嘴又犯了吧?這就輕易把你初吻沒了的事情盤托而出。弟弟你不行,還得再練練。
鐘栩一時半會想不出如何回答她,并且覺得,李楹說的,挺有道理的啊。
知道啦他垂著頭,認真聽取了教訓。
真正上戰場的時候,鐘栩居然渾身上下都膈應了起來。
我真的要親她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要被錄下來?周彥暉會不會整死我??
疑問四連。
網劇女主角凌微雅見鐘栩的拘謹樣子,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栩,你別不好意思啊,這場可是你主動的。
導演也有些不耐煩地調侃了起來,鐘栩,上!就一場吻戲,別慫啊!
最后,鐘栩終于鼓足勇氣,在鏡頭前,親親彎下腰,他發誓真的就輕輕碰了一下凌微雅的嘴唇。
媽的總算把這要命的吻戲拍完了。
鐘栩倒在一旁,擦著滿頭大汗。
周彥暉的消息就是這時發來的。
在干什么呢?
鐘栩看著這五個字,總覺得,有種被查崗的感覺。
第34章
剛剛拍完戲,在休息中。鐘栩是這樣回復的。
天知道,這種仿佛被查崗,甚至背后發涼的感覺有多可怕。鐘栩埋頭,瘋狂揉動自己的頭發,企圖以這種方式讓自己那股尷尬憋屈的情緒得到抒發。
看了眼時差,現在舊金山不過晚上九點,周彥暉是歇工了么?
你呢?今天收工了么?周彥暉的回信還沒過來,鐘栩又問了一聲。
這條回信直到鐘栩再一次開工,都沒有發送過來。
好在鐘栩下意識認為,影帝還在忙,便沒有放在心上。
經過剛才那一通緊張刺激的吻戲,鐘栩再一次淪為全劇組人員的逗樂對象。女主角凌微雅在收鏡以后,直接從軟萌人設中秒切為高冷御姐范,直直地在還在發呆的鐘栩的腦門上一彈。
小栩,你還不夠霸道,你下去,我來教你怎么演霸道鐘情小狼狗。她說道。
鐘栩有一種自己被侮辱了的感覺。
沒事的,微雅,你相信我,我剛才那是沒經驗。他還想來一次垂死掙扎。
結果這句話,將在場的所有女同志們全都逗笑了。
你可真是個軟萌小受。她們紛紛評論道。
鐘栩:?話可不能亂講,我是總攻好么?
美國東海岸舊金山市,周彥暉突然感覺右肩突然一抽,他下意識抬手輕輕揉了揉。好像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他眉頭輕輕皺了下,然后開口,輕聲說道。
那小子又亂講話了吧。
一旁還在整理行程表的袁牧桐聽到這句話,朝周彥暉轉過頭來,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己的老板。
牧桐,美國的行程還有多久?周彥暉隨意翻了翻手中的劇本,問道。
袁牧桐停下敲打鍵盤的手,還有將近七八天。
把接下來半個月簡單和我說一下。他摁了摁太陽穴,聲音里不經意間帶上了些疲勞。
袁牧桐回答得干脆利落。
結束舊金山拍攝后回國,首先是《EA》的封面,和鐘栩一起拍,接下來重點是國內的戲份拍攝,別的沒了。
周彥暉點點頭,他大致了解了。
退下吧。
袁牧桐:?
鐘栩吃力地倒在自己床上,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從李楹口中得知接下來一段時間,自己那些地域行程后,他有一種人生就此別過的沖動。
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走完啊!
《小情書》還在營業期,馬上他還有一個AOW問答。鐘栩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從一旁撈過手機,解鎖,登錄大號。
好在今晚的問答,都是有關他自己的想法,鐘栩不再需要費盡腦子去想如何回答那些刁鉆的劇本問題了。
但即便如此,還有一個難題拋給了他。
如何通過這次的問答來圈住路人粉。
鐘栩并非科班出身,直到大學畢業,所學專業都和演戲都毫無關系,為什么會選擇走上這條路呢?
鐘栩轉了轉脖子,腦海里迅速組織了一下答案。
因為從小的夢想就是做演員,即便專業無關,也想努力拼搏一下。他這么回答道。
既將自己人設的最亮點強調出,又不得罪任何一個選錯專業的人。
他怎么這么機智?
整個問答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期間鐘栩的眼皮就沒有停止過打架,好幾次他差一點就克服不了睡意的侵蝕了。
放下手機,他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洗漱。
有些憤怒地長呼一口氣,鐘栩心中倒數三二一,翻身下床。
牙膏剛剛擠上牙刷,房門被敲響了。鐘栩半閉著眼睛轉過頭去,心想這么晚了都累了個半死,還會有誰來找自己?
幾乎是叼著牙刷,拖著腳步走到門邊,鐘栩磨磨蹭蹭地打開房門。
來客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季天輝。
鐘栩看到他就煩,更別說現在一心想睡覺的時候。
怎么了?他語氣并不算好。
季天輝倒是客客氣氣地和他講話,聽于揖說你住這里,想來串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