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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兇巴巴個人
明清池冷冷一笑,哼!老娘聽親耳聽見的能有錯?
聽墻角這種事情,不要說得好像很驕傲一樣啊!!
行了,不跟你瞎扯了,大家都還等著呢。
兩人進去時,晉知已經來了。
看見晉知,幫眾的情緒起伏也是比較大的。
瓜多的災厄體質山月長得過于漂亮,沉默寡言的副幫實則真高冷,猥瑣的幫主夫人也跟個小仙女似的,而惡毒男人江上釣魚其實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八卦少女秋意淡是男的平時沉穩得一批的幫主大人居然長了個娃娃臉???
這個幫派真是個大佬云集的幫派!
前三個都還稍微好接受一點,可后面三個,實在有點難以接受。
但大家的接受能力總歸還是不錯的,各自對自己做了一番心理暗示也就冷靜了。
聚過餐之后,綿綿小雨也停了,甚至還出了點小太陽。眾人便按照計劃回到主題公園,開始了下午的游玩行程。
因為五號就是明月山河官方的線下活動,大家在這邊也早就找好了住處,今天這一趟,倒也一點不著急。
這里雖說是個兒童主題的公園,但實際上也就是裝修比較夢幻可愛,來這里游玩的成年人甚至比小孩兒更多。
畢竟這種場所,就是特別吸引年輕人,尤其是那些對未來充滿了熱情和想象的小情侶。
明清池是非常喜歡這里的各種玩樂設施,拉著晉知和幾個小姐們玩得特別瘋。
剩下的幾個多是圍在一起嘮嗑擺條,因為太過驚訝于秋意淡和江上釣魚的性別,他們便將這兩人拉著不停說話,請教他們是怎么將自己性別隱藏得這么嚴實的。
邢月和明澄相較其他人,便顯得像是沒事干一樣。
兩個人默默走到邊邊排排坐著。
邢月倒是蠻想跟明清池一起去瘋的,但心里卻念著明澄。
明澄是個沒有什么娛樂細胞的人,任別人怎么瘋,他都一臉平靜,可跟別人聊天,又總是會將話題聊死。
就剛剛的事,依照明澄在游戲里受歡迎的程度,大家當然不會冷落他,可跟他說話,不管說什么,對話都超不過三句。
邢月實在看不下去,才將他單獨拉出來。
還困嗎?困的話我就跟他們說一聲,我們先回家。
明澄卻搖了搖頭,小五在這里,我不放心。
怎么?
明澄抬頭,目光直勾勾望著和明清池牽著手正往下一個設施走的葉荇,這個人,是明淋的人。
什么?!邢月有些吃驚,那個花間提壺竹葉青?
聽明澄這么一說,邢月倒是想到,這個竹葉青剛見到明澄的時候,那個害怕的表情。
他當時就有懷疑,可還沒想通,便被后來的事情給驚擾了思緒,一時間竟是忘記了。
嗯。
那你要不靠著我瞇一下,我幫你看著。
沒事,不困了,今晚讓我好好睡一覺就好。
好好好!邢月嘴上答應著,心里十分郁悶。
他有做得那么過分嗎?怎么聽明澄的語氣好像很怕他似的?!
郁悶之后,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確挺過分的,又轉回來小聲問道:你腰還酸不酸?屁股痛不痛?
明澄不想說話,但微微搖了一下頭。
他身體素質還是過關的,休息一晚上之后不適感便會消除很大一部分。
兩人坐在這里你一言我一語,倒是一點沒冷場。
正說著,自渡便走了過來。
他是個沉默的人,沉默的程度幾乎和明澄不相上下,從匯合到現在,他說的話還沒到三句。
山月。自渡喊了一聲,抿了抿唇,又改口喊道:邢月。
嗯?什么事?邢月回頭看他,面上有些疑惑。
雖說以前玩追月的時候就和他認識,但其實也沒有深交,只是日常組隊刷本,別的閑話倒是沒說過幾句。
按道理說,他們之間是沒有什么話題可談的。
我有話跟你說。
呃,你說。
自渡說:單獨。
邢月越發不理解,下意識回頭看了看明澄,然后才點點頭。
我去跟他說句話,你等我一下。
明澄瞇眼看了看自渡,輕輕應了一聲:嗯。
聽他應了之后,邢月才跟著自渡走遠了些說話。
要和我說什么?邢月還是懵的,因為他真的想不出跟這位能有什么話可以單獨說。
自渡微微蹙眉,盯著他,你,真的不記得我?
上山觀月,你都說了。
我是說我,我這個人。
邢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覺得很陌生,沒見過。
于是他搖了搖頭。
自渡無奈一笑,也是,都好幾年了。
?邢月越發迷惑。
自渡嘆了一口氣,說:初三的時候,我就記住你了。那個時候,你經常溜出學校打架。
邢月有些吃驚,你和我一個高中?
自渡回答道:初中,高中,都在一個學校。
聽他這么說,邢月很努力的回憶了一下自己初中和高中的過往,不好意思,我對你實在沒有什么印象。
沒事。自渡低下頭,苦笑著說道:我只是后悔,為什么沒有早點下決心來見你。我玩追月,是為了找你,玩明月山河,也是為了找你,可我偏偏不敢出現在你面前。實在有些可笑。
玩追月,是我以前在網吧看見你在玩,玩明月山河,是在論壇上看見你在那里。那是一個詆毀邢月的帖子,卻幫了他的大忙。
可他,到底因為自己的膽小,錯過了。
這段單戀,還不曾告訴邢月,便結束了。
他不急不慢地說著:我本來以為,日月澄澄會是江雨雪。倒是沒想到,居然不是他。
邢月聞言,只感覺一股子冷風直往背后鉆。
這未免太可怕了一點。
一個人,暗中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那么多年,他卻一點都沒察覺。
所幸這個人并不是想害他性命,否則,他可能早就跟橋邊的孟婆打照面了。
越想,邢月便越覺得不適。他沉默了很久才按捺住心底里的不適感,低聲問道:我們怎么認識的?
他覺得很有必要知道這個問題。
連什么時候被人盯上了都不知道,實在可怕!
自渡說:你記得初三的上期快結束時,你和那群校外混混打架的事么?
有點印象,他們當時是搶了一個學生的錢?
當時被那群混混搶錢的人就是我,我很感激你幫我討回那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