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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要你請了!
傻逼傻逼!看不懂人眼色的智障!
再管你的破事老子跟你姓!
邢月心中憤憤,氣悶的抬腳踩了他一下,然后轉身欲走。
不等他走出去,那陶宴忽然出聲。
既然小月月想和你一起吃個飯,就一起去唄,明三少不會介意多請個人吃飯。
不明澄拒絕的話還沒說完,便見邢月笑著應下。
好啊。少年的聲音并不算響亮,但那份澄澈清脆卻直將明澄那帶有小鼻音的綿軟聲線給壓了下去。
什么時候走?
你好,以后請叫我明月。(微笑中透露著一絲媽媽式無奈.jpg)
陶宴瞇眼笑道:澄少爺說了算。
于是,邢月與陶宴雙雙看向明澄。
明澄的目光卻始終垂著,不看這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他平時只是懶得動歪心思,并非真的看不懂那些陰謀陽謀。
他細細思量了許久,才僵著語氣說:邢月你回家去。
邢月瞪著明澄,無話可說,只有滿心的粗鄙之語。
他是真的想掀了明澄的頭蓋骨看看里面的腦子是不是被晃成豆腐渣了!
瞪過之后,邢月是一點沒消氣,也不顧屋里還有個陶宴,氣沖沖地吼了一聲:明澄!
呃,還有事?
邢月盯著他,忽然沒頭沒尾的問道:你把我當什么?
明澄被問得一愣,卻是極快反應過來,立馬回答道:我把你當親弟弟。
今天邢月也懶得跟他爭論這個問題,甚至順著桿子往上爬:你把我當親弟弟,那你就得順著我的意思來。
明澄:?
邢月揚著下巴,一臉認真地道:要么讓我跟著,要么誰都別出去。
明澄只思考了一秒,就說:那不去了。轉頭,又對陶宴說:回去轉告明淋,我不去了。
陶宴笑瞇瞇的表情,在這一刻裂開了一條名為不可置信的縫。
他知道明家的六少爺做事向來簡單粗暴,卻是沒想到能粗暴到這種程度。
因為這個叫邢月的改變了決定不說,卻是連失約的理由都不屑想一個的嗎??
他們的三少爺不要面子的嗎?!
即使內心瘋狂吐槽,陶宴面上依舊風度翩翩。
明澄說不去,他便也沒有再多話,含笑的狐貍眼往邢月身上瞥了瞥,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沒想到還有人好六少這口,屬實特別,然后笑了兩聲,便告辭離開。
邢月眉毛微微一皺,心里反駁:明澄這一口,誰好誰瞎好吧!
而明澄則是一頭霧水,沒太明白陶宴那句話的意思。
不怪他腦子不好,只是聰明都安在了別的地方,沒分給情商這一塊兒。
他就只覺得,好他這一口怎么了?他也不丑吧
陶宴走了有一會兒,邢月才說話,然而,一開口就是一句令明澄腦子里面炸煙花的話。
他說: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瞞我。
明澄腦子一頓暈眩,有些站不住腳,便支著身子坐在了床尾。
緩了緩,他才出聲:小五說的?
他聲音本來就帶著鼻音,聽起來綿綿的,這會兒說話又小聲,落在邢月耳中,就覺得模模糊糊的,聽不太真切,但軟是真的軟。
真是難得聽見他這么說話。
不過,這個時候可不是沉浸在聲音里面無法自拔的時候。
他點點頭,嗯,他們告訴我了。
明澄雖然在問的時候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但聽見他承認的時候,臉色還是忍不住一白。
我明澄想說點什么,可嘴巴張開,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說不要討厭我?
還是說我不是自愿的?
無論說什么,好像都挺不合適的。
他的確沒想到,明清池會將這么重要的事情給邢月說。
這樣的話,他費力隱瞞,似乎都變得多余。
想著,明澄干脆閉上了嘴巴。
反正現在邢月幾乎是什么都知道了,如果他接受不了,那自己說再多都無濟于事,還是省省吧。
畢竟這個時候說什么,都像是在狡辯。
邢月倒是不知道他心里早已繞了九曲十八彎,一臉淡定地說:明淋這個人不是好東西,你就算要去見他,也得等你好了再去。
明澄內心情緒忽然復雜。
邢月沒有反感是好事,但這接受度,也太過于良好了吧
怎么有一種暴風雨前夕的感覺?
明澄想了許久,覺得依照自己對邢月的了解,他應該真不會是那么容易接受這種事的人。
于是,他試探性的開口:邢月,你不覺得有不妥?
邢月反問:有什么不妥?
明澄道:小五跟你說的我
邢月恍然大悟,哦了一聲,接道:這個跟我又沒什么關系,雖說你家背后的東西是挺出乎意料的,但也在情理之中。
這個世界太復雜了,相對的人也復雜。有些人大奸大惡,卻又無法用正常手段制裁,總得用些極端手法。
而明家,就是對付這類極端的更極端存在。這種事情,他向來敬而遠之,可如果換做是明澄,他卻不舍得遠去。
作者有話要說: 過渡內容使我頭禿。
過渡內容使我思路卡出馬賽克。
QAQ寫談戀愛真是太難了!!
第38章
人吶,就是那么奇怪。
口不對心,幾乎是每個人的通病。
邢月從前一口一聲滾,可現在卻自己巴巴靠過來。
真是有毛病!
但就算有毛病,他現在也是不會走的。
他得看著明澄一點兒。鬼知道等他走了明澄會不會偷偷摸摸跑出去見那個要命的明淋!
邢月站在原地,雙手插著腰盯著明澄,忽然皺起了眉頭,問道:你是不是有暴露癖?
明澄:??
剛剛那個陶宴還在,你就換衣服實話說,剛剛看見明澄半裸著他的確心下一跳,但看見陶宴的時候,心情就變得尤為復雜。
那個人看明澄的眼神,令他感到十分不適。
那種眼神,像什么呢?
就好像是一個屠夫盯著砧板上的五花肉一樣,怎么看都像是在思考怎么把他賣出去。
明澄怎么會讓這種人進自己家門的,真是一大迷惑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