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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早?邢月有些吃驚。
前些天他雖然也是天天往公司跑,但也都是九點過才出的門,今天這,的確是太早了點。
公司出了點事,小六去處理。明清池退后了些,說道:快進來吧,應該很快就好了,等他忙完了會給我打電話的。
哦。邢月有些恍惚的進了門,換了鞋熟練地走到沙發上坐下。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自從踏進明澄的家門開始,心里頭就悶得慌。
他抬抬眼看向明清池,見她神色一如往常,活潑又開朗,心中的困惑是浮起來又壓下去。
明澄很忙,他知道,但之前明澄只要早走都會提前給他發消息告知。
今天這樣不聲不響就跑,實在是讓他不得不多想幾分。
但見明清池這個親姐都沒反應,他又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邢月思來想去,最終還是將心里的不安感一壓再壓,然后面色如常的打開了游戲,開始跟著明清池刷本。
這段時間,邢深和明澄只要沒事干就會拉著他去刷本,因此,就算他劇情沒做完,好些個奇遇碰都沒碰,甚至連裝備等級都還不動如山,但他的級數卻已經突破了一百的大關。
想起最初進入游戲時,在六十九和七十級之間反復橫跳的日子,似乎已經離他很遠了。
經過邢深的一番操作,明月山河現在是一片祥和。
天下無度里以笙笙悅爾為首的幾個辱罵過邢月的,都做了警告處理,雖然還能正常玩游戲,卻被全面禁言九十天。
鹿林深倒也不怕流失這幾個玩家,總之處分下來了,他們要是能接受就當著啞巴繼續玩,要是不能接受退游也無關緊要。
在處分下來,用官博通知以后,游戲眾玩家還是驚訝過一陣的。
天下無度的人,全服頂尖玩家雖然并不多,但也是一個重氪群體。
一般這種重氪玩家,游戲方總是會想方設法寬大處理放水通過,但這件事的處理方法,卻是令人咋舌。
先前鹿林深便已經因為山月的事情封過天下無度某重氪幫眾的號了,這下居然還一下子禁言了好幾個重氪玩家!
比起被封號,其實禁言才是煎熬,尤其這還是全面禁言。
連私信都不能發,這個游戲玩起來基本上是沒有任何意義了。
而這個游戲最狗的地方在于,被禁言的時間,并不根據現實時間走,還得根據在線時間來!
所以,準確來說,這幾個號明擺著是要被禁九十天,實際上是禁言2160個小時的在線時間。
這么磨人的懲罰,倒是不如直接封號來得爽快。
不過,被這么處分過的人,大多都是直接退游,或者重開馬甲了。
對于普通玩家來說,也就是換個號肝肝的事情,可對于重氪玩家來說,這個號里不僅投入了不少精力,同時還投入了非常多的金錢。
天下無度被封號的那幾個,雖然沒有在榜上前十出現,但也是算是氪金主力玩家中的幾個,鹿林深這么搞,也不知道是真公正還是真傻缺。
然而,到底如何,那都和普通玩家無關,大家也就吃吃瓜,吃完了將瓜皮一扔,轉頭熱情就淡下去了,還是各自玩各自的。
也是因為最看不慣邢月的人都被禁了言,沒人帶節奏,邢月在游戲里的熱度也就慢慢降下去了。
而那個最開始會時不時跟著辱罵邢月兩句的半夏子,也因為邢深在游戲里解釋了他和邢月的關系之后,忽然巴結起了邢月。
半夏子甚至加了他的好友,每天都在以各種刁鉆角度入手打探邢深的愛好以及許多私人信息。
邢月倒是一次都沒有理會過,每天都是一鍵清除消息,將所有小紅點都清空,然后在幫里陪吾知春等八卦少女嘮嘮嗑,或是刷刷小副本,最后到點去競技場上圍觀神仙打架,一天就差不多混過去了。
今天的邢月在上了游戲之后,也像往常一樣收到了一堆小紅點。
其中條數最多的,當屬半夏子和九重雪了。
他照樣是一條不看,直接點叉,然后將游戲窗口縮小,點開了桌面上的企鵝圖標。
一打開,就是999+的消息。
邢月不由感嘆,這群女人的話真是太多了。
消息欄只有一個叫做月澄觀賞基地的群,里面的消息還在不斷跳著。
明清池依舊是群里最活躍的女人。
邢月把消息點開往上翻了幾十條,便將窗口關了,隨后問道:你們一天到晚到底有什么聊的,每次點開都刷了上千條消息,怪嚇人的。
明清池說:看群名,自己體會。
邢月嘴角微微一扯,不知該笑還是該笑,你怎么又把群名改了!
他很少上企鵝號,但是每一次上,除了會看見數不過來的消息之外,還會看見群名每一次都不一樣。
他剛進群的時候,群名叫做澄澄保護協會。
邢月當時看著,差點沒笑得背過氣去。
澄澄保護協會?明澄啊明澄,你也是有好幾百名護花使者的嬌花了呢,感覺怎么樣啊?
他進群的時候,明澄就坐在他身邊,他順口便調侃了過去。
卻是沒想到,天道好輪回。
前一天他剛剛嘲笑完明澄,第二天群名就改成了山月貌美如花。
此后,群名更是三天兩頭的更改。
他才進群十來天,就已經看見群名改了五回。
第二次修改之后,叫我嗑的cp它活了。
第三次是日月同輝穩了。
第四次日月大旗永不倒。
第五次則是今天看見的這個。
月澄觀賞基地。
這名字是一次比一次怪異,還一個比一個gay!
雖然他并不筆直,但真的不想和明澄這個腦子里裝了半灌水的智障搞gay!
再說了,他本來就不直,明澄長得也挺帥,要是他倆能有什么想法,那肯定早就成了,怎么可能會拖到現在!
而且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明澄就是一個滿腦子社會主義兄弟情的男人。
論作死,他比網上那些奇葩兄長更作死。
論護短,他有時候甚至能比邢深更護短。
妥妥的就是一坑害弟弟的作死老哥,害了別人又要巴巴求原諒
邢月想著,暗暗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嘲笑明清池等人的愚昧與眼瞎。
但是悠悠眾口,也不是他想堵就能堵得住的,顆顆腐女心,也不是他解釋就能解釋得通的,所以,他選擇保持沉默。
而明清池,則是在他白眼剛翻過之后,說話了:昨天改的咯,你不覺得這個群名很不錯嗎?
邢月一臉坦誠,搖搖頭:并不。
明清池絲毫不在意,反而樂顛顛地夸道:這個名字我起得多好啊!簡潔明了,直達主旨。真棒!不愧是我!
能說啥?任她自我陶醉唄。
邢月只動了動嘴唇,便將一肚子反駁的話都吞了回去。
經過這么久的八卦洗禮,邢月明白了一個道理。
解釋在八卦者眼里統統都是掩飾,他們只會用一種你別說,我都懂的眼神盯著你,然后繼續八卦,變本加厲的八卦!
最終換來的結果,是被更加厲害的八卦更深層的摧殘無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