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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叭!
邢月撇撇嘴,說:我現在就睡不著,你留下跟我說話。
明澄沒回答,卻是直接提步走了回來,繞過床,走到落地窗外去將電腦拿進屋里放著,再轉回去將窗簾拉上。
想說什么,你說。明澄在床尾坐下,面上神色依然平平淡淡。
邢月不討厭他了,可仍舊不喜歡他這幅沒有表情的樣子。
小時候的明澄雖然煩人,但至少情緒豐富,可這次回來,他卻很少看見明澄笑,這么多天,見過他臉上最大弧度的變化,大約就是今晚知道他就是山月時,那個驚訝的表情了。
他不知道明澄這六年到底經歷過什么,才會讓他一個狗見煩少年變成一塊悶不吭聲的木頭。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其實很在意明澄離開的這六年間,他到底經歷過什么。
這幾年,你過得好嗎?邢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邢月有感覺,明澄其實并不愿意說回去之后的事情,每次有意無意提到的時候,他都會想方設法將話題繞過去,或者是避重就輕,說一堆沒有重點的廢話。
但他越是這樣,邢月就越是想知道。
原本,也不是只有明澄在意這段感情的,邢月也是同樣在意。
只是明澄似乎想不明白這一點。
明澄沒想到邢月會這么問,聽見的那一瞬,倒是有些怔愣。
愣過之后,只聽見他淡淡地答了一聲:很好。
好?
嗯。明澄點頭,你呢?為什么會去打群架?又怎么會和江雨雪扯上那些關系?
邢月喜歡江雨雪,他知道,至于為什么會喜歡上這個人,其實也不難猜,但他潛意識里總覺得,邢月不會是這么膚淺的人。
江雨雪有一副好皮囊,初三那年明澄就見識過。
那年江雨雪剛升初一,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但因為那一張臉,倒是引起了整個學校的轟動。
學校大半的女生都跟瘋了似的,狂熱追隨,那時學校里只要有江雨雪的存在,就一定有一群女生在那一團假裝散步。
明澄在學校待的最后一年,幾乎是隔三差五就能遇見這種狀況。
江雨雪,的確是一個有令人一見鐘情資本的人。但就沖著江雨雪身邊跟這個美少年,還要來與邢月糾纏不休這一點,明澄就不認可這個人。
邢月可是他當成親弟來看待的小孩兒,哪能看他受這種委屈!
不過令他欣慰的是,邢月夠干脆,并沒有要與江雨雪藕斷絲連的想法,不然他可能真的會忍不住把江雨雪揍得破相。
見他又將話扯到自己身上,邢月便一副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盯著他。
沒好氣地道:你還挺關心我的感情生活的哦。
哥哥關心弟弟,應該的。
你還真是熟練!邢月翻個白眼,我只有邢深一個哥,你可別亂給自己安身份!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應該重新定義一下攻受。
瘋狂翻白眼滿心明澄你就是個智障攻不看人眼色一本正經氣死邢月受。
關于攻受,反正就是美強、弱強這一類叭,寫到這里我也凌亂了,因為邢月看起來并不是很弱的亞子,啊隨便吧,反正邢月攻明澄受﹋o﹋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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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清晨,撩人夜色漸漸明亮,城市的燈光在一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早陽光。
邢月是覺得自己一口氣喘不上來憋氣憋醒的。
睜開眼睛往胸前看,就看見一個頭壓在自己的胸膛上,而自己的手臂,死死環著明澄的后頸,邢月頓時感到無比窒息。
松開手拍了拍明澄的后腦勺,還睡呢!給我起開!
明澄感到腦袋一疼,伸手捂著被邢月拍過的地方,半瞇著眼睛用另一只手按著邢月的腿爬起來。
嘶明澄你大爺!松手!松手!!
邢月被按得腿疼,一下子就撲騰起來,連著在明澄身上踹了好幾腳。
停停停!別踢別踢!疼!
明澄也是受不了邢月的腳勁,手忙腳亂的起身下床。
混亂了一陣,兩人總算是冷靜下來。
明澄站在床邊揉肋骨,邢月坐在床上揉大腿,場面十分尷尬。
昨晚邢月讓明澄留下陪他說話,兩人說了蠻久,說著說著明澄腦子就不清醒了開始打瞌睡,邢月喊了他兩聲沒喊答應也跟著睡過去。
邢月想到剛剛睜眼時兩個人的姿勢,實在有點慘不忍睹。
我睡相什么時候這么差了?邢月不禁在內心質問自己并回憶自己以前起床時的姿勢。
雖然不是特別規矩,但也不至于四仰八叉,像今天這種情況,還真是記事以來頭一回。
想著,邢月便抬眼看向明澄,瞪著他兇巴巴地道:你睡相有多差你知道嗎?
明澄實誠地搖搖頭,我睡相不差。
你又知道了。邢月說:你都睡著了還知道自己睡相如何?你不清楚剛剛自己怎么睡著的嗎?!
明澄皺著眉道:昨晚我睡得好好的,你的手忽然勾住我脖子掰都掰不開,要是不這么睡我怕被你勒死。
邢月表面平靜,內心驚恐。
難道我做夢都想勒死明澄?!
邢月開始懷疑人生,他真的真的真的不討厭明澄戀,這一點他很確定,但是自己的手緊緊環在明澄的脖子上,這也是他親眼看見的。
邢月低頭捂臉,決定對自己的睡相閉口不提。
在床上坐了一會兒,邢月便掀了被子起來,空調的溫度很低,邢月一離開被窩,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空調這么低,你真的不冷?
明澄搖了搖頭,不阿嚏!
邢月:
明澄:臉有點疼。
邢月倒是沒有嘲笑他,畢竟床上就一張被子都被他一個人裹得嚴嚴實實,明澄就這么在16度的空調房里睡了一夜,感冒真是再正常不過了。
行了行了,換衣服!說著,邢月看了看明澄,又添了一句,你找一身給我穿!
他的衣服昨晚上雖然是扔洗衣機里洗了,但他現在才想起,昨晚忘記把衣服晾起來了。
明澄倒是沒有廢話,利索地找了一套新的衣褲遞給邢月,便脫了睡衣開始換衣服。
邢月一抬頭便看見他光潔的后背,嘴角不由一抽。
你躲著點穿衣服行不行?
這就是我房間,我還能躲哪里去?
邢月的眼睛瞥了瞥房間里獨立衛生間的門,說道:里面去!
明澄無奈一嘆,抱著衣服走到衛生間里去換上。
他出來的時候,邢月也已經換好了衣裳,這會兒正抄著手站在床邊。
早上吃什么?邢月問道。
呃,看你想吃什么。因為他一般早上都不吃。
哦。邢月轉身往門口走,邊走邊說:你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不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