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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簡：“才不是笑你呢，你不覺得小煤球三個(gè)字很可愛嗎？”

洛翎立馬搖頭。

葉簡：“噢。”

“大煤球。”

洛翎：“……”

“好吧，下次不那么喊你。”葉簡笑瞇瞇地道，“因?yàn)槟闶菑男r(shí)候好看到現(xiàn)在的漂亮魚魚。”

洛翎眼底浮出光澤，漂亮的耳鰭也一下子豎起。

葉簡對他說了好多甜甜的話。

喜歡。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那只好看的小黑魚，那就說明葉簡以前的確養(yǎng)過魚——養(yǎng)的還是他！

不過，這是什么時(shí)候的事情？

洛翎道：“哥哥以前來過深海嗎？”

葉簡搖搖頭：“我的記憶里沒有這件事情——但是，我以前經(jīng)常做夢，總是會夢到那只小魚。”

“現(xiàn)在想來，原來我夢到的是你。”

他的話音剛落，眼前的洛翎明顯更加高興，眼睛彎成月牙。

“也就是說，我和葉簡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認(rèn)識！”這只大人魚抵住葉簡額頭，黏糊糊地輕蹭，“葉簡忘記的過去里，一直有我的存在。”

年少時(shí)的他還擔(dān)心過，葉簡一旦恢復(fù)記憶，想起過去的人和事，就會為此拋下他。

沒想到，葉簡從過去到現(xiàn)在都是他的。

是他一個(gè)人的！

喜悅控制不住地滿溢而出，洛翎又滿懷期待地注視葉簡，要從他這里再聽到自己喜歡的話。

葉簡含笑看著這只大人魚：“是哦。”

過去的他只是有所懷疑，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夠確定，洛翎就是那條漂亮的小黑魚。

他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jīng)相識。

只是……不知道那是多久以前？

葉簡摸摸洛翎，道：“你只記得自己還沒破殼時(shí)的事情嗎？”

洛翎頷首。

他最初的記憶里，就是自己待在黑黑的蛋殼里，感受到外界的存在。

所以之前，他才覺得自己并不是葉簡夢里的小黑魚。

葉簡若有所思。

諾米曾說過，洛翎是神明的賜福，是神明贈送給人魚一族的禮物……原來是真的。

只是，關(guān)于他和洛翎的過去，關(guān)于他們和神明的關(guān)系——要弄清楚的事情，又多出一點(diǎn)點(diǎn)。

當(dāng)然，想到自己曾經(jīng)養(yǎng)過這么一只小黑魚，他還是有點(diǎn)高興。

于是再摸摸洛翎。

洛翎用耳鰭輕蹭他的手背。

兩人面前，幻境似乎因?yàn)槭ニ麄兊淖⒁暥Ｌ摷俚狞S昏之湖下，年輕男子和小黑魚的身影也悄無聲息地淡去。

葉簡輕晃洛翎的手：“過去看看。”

洛翎：“好。”

雖然神情乖乖的，但目光落在前方時(shí)，他的眼神已變得冷淡而戒備。

兩人踏入前方的空間，來到綴滿晶石的古樹之下。

古樹樹影婆娑，晶石璀璨閃爍。如果不是那股厭惡感仍未消散，葉簡甚至?xí)詾檫@就是自己夢中的那棵古樹。

在洛翎的注視下，他抬手，撫上古樹的樹身。

毫無反應(yīng)。

葉簡：哎呀。

他再扭頭，轉(zhuǎn)向洛翎。

洛翎慢吞吞將下頜壓在葉簡肩上，冰冷的手掌覆在葉簡手背間，拉著他的手，再次與古樹相觸。

葉簡：咦，這都要占一下我的便宜。

叮當(dāng)。

銀鏈輕靈作響，洛翎修長手指嵌入葉簡指節(jié)。仿佛冰川下的海水淌過指尖，葉簡能感覺到自己掌心之下，空間微微顫動(dòng)。

下一秒，古樹樹身崩裂，漆黑的氣息森然四溢，葉簡視線微晃，突兀地塞入一堆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