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夢武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秦尋就很直白,他的眼里只有兩種東西,呼之欲出的欲望,和深沉的迷戀。
秦尋喉嚨動了動,又問了一遍:答應嗎?
楚淮沒有回答,而是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一帶,和他接了一個吻。
這個吻無疑是一把烈火,瞬間點燃了秦尋,他克制不住地死死勒住楚淮,恨不能把他揉進骨血里,再也無法分離。
一吻結束,楚淮微微喘.息著,笑著說道:后天有演唱會。
秦尋:
他深深呼吸幾下,沒忍住,在楚淮的鎖骨處輕輕咬了一口:你又故意欺負我。
欲望得不到滿足實在是一件難受的事情,更何況他心愛的人就在面前,還在故意撩撥他,除非吃了他,根本找不到消解的辦法。
楚淮:沒有的事。
也不能算是故意的吧,主要是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發現秦尋在他面前忍耐著的樣子有點可愛,就像那種看起來兇狠的大狼狗,和它玩的時候才知道它有多小心翼翼,巨大的反差才更能扣動心弦,他會忍不住欺負他,實屬人之常情。
楚淮有演唱會,今天肯定不能做什么了,秦尋只能抱著他親了半天,不情不愿地去洗澡。
洗完澡一出來,他看到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看著演唱會視頻的楚淮,暖黃的燈光讓他看起來更添了許多溫柔,讓人想把他抱進懷里,想看他露出更多的表情。
隨便想了想,澡又白洗了。
這回他不想忍了。
他走過去,黏黏糊糊地抱住他,帶著剛從浴室里出來的熱氣,撲了楚淮一身:哥哥。
楚淮敷衍地嗯了一聲,目光都沒從屏幕上挪開:怎么了?
你要看到什么時候,秦尋委委屈屈地親了親他的臉,然后又一次把他撲倒在沙發上,握住他的手:你偶爾也疼疼我吧。
楚淮這才看向他,我還不疼你嗎?
不夠,秦尋把他的手往下帶,放到那個早就起來的地方,眨了眨眼:你要多疼我一點。
楚淮垂眼,看向他不安分的手:
第二天下午,薛昭過來接他們趕往機場,結果一見面,他就看到楚淮脖子上的牙印。
薛昭:
天??!我們的楚淮哥哥!就這么被狗啃了!
他幾乎要暈過去了:楚哥,你出門的時候戴條圍巾吧。
不然被狗仔拍到,又要引起一輪腥風血雨,楚淮粉現在還處于過激狀態,看到這個牙印,沒準會直接殺到秦尋家。
楚淮應了一聲,嗯。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不過聽聲音判斷,他現在應該是不生氣的。
楚淮也確實沒生氣,昨天晚上他撩秦尋撩得過火了,小狗崽子忍無可忍,咬了他好幾口,脖子上已經是最輕的了,重的都藏在衣服下面呢。
薛昭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目光痛心疾首。
楚淮估計他這個助理兼職經紀人又在腦補些有的沒的了,也沒有多管。
不就是撩狗被狗咬嗎,多正常的事。
薛昭看著楚淮不以為意的神色,哭唧唧的出門等著他倆換衣服了。
換完衣服,一群人趕去機場,機票是秦尋定的,只有他和楚淮坐在一起,其他人都在老遠的另一邊,距離差了十萬八千里。
工作室眾人:
這位大少爺還真是絲毫不掩飾對他們這群電燈泡的嫌棄厚。
打發走電燈泡們,秦少爺開開心心地握住楚淮的手,傾身過去,輕聲問道:哥哥,我昨天晚上表現得好不好?
楚淮斜他一眼:你說呢?
我覺得可以,秦尋說:要是你不滿意的話,我們今晚再試一次?
楚淮:
別了,手酸。
飛機降落,接機的粉絲們興高采烈,看到跟在自家哥哥身后的秦尋,正準備脫口而出的尖叫就這么在喉嚨里卡了一秒。
粉絲們:!?。?
這個妖言惑眾的小妖精怎么無處不在!
當心我們殺了你??!
短暫停頓過后,粉絲們齊心協力吶喊起來:楚淮哥哥我們愛你?。?
楚淮轉過頭,對她們揮了揮手。
秦尋仿佛感覺不到她們的敵意,混在嘈雜的人聲里,也跟著輕輕說了一句:哥哥,我最愛你了。
楚淮不知道是聽到還是沒聽到。
他沒有轉身,但是在行走間,手指狀似不經意的碰了他一下。
溫熱的指尖從秦尋的手背擦過,觸感稍縱即逝,秦尋瞳孔驟縮,感覺到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又迅速分離。
他差點沒繃住,險些要抓回楚淮的手。
這短暫的接觸好像一塊怎么都吃不完的糖,在他心上反復融化,糖漿流淌進血管,循環到每一處神經末梢。
不再是哥哥對弟弟的寵愛,他在此時此刻,終于找到了被戀人喜歡著的實感。
原來被他喜歡是這樣一種感覺,隱密而又光明正大,讓他想把他藏起來,又想看他光芒萬丈。
臨近年關,楚淮的演唱會行程終于告一段落,他索性給工作室提前放了假,推了一切活動,專心致志窩在家里當咸魚。
當然也沒有太咸,新專輯還是在準備的,只不過在準備的過程中,出現了一個意外。
又一次被推倒在地毯上,楚淮早就習以為常,一邊接受某只小崽子黏黏糊糊的親吻,一邊看著手里的樂譜:你又想干嘛唔,你別咬我啊,今晚還要和家長一起吃飯呢。
自從他放假,他平均每天能被秦尋推倒八十回,場地不限于床上浴室廚房客廳地毯書房陽臺,總而言之,某個欲求不滿的小朋友身體力行地表達了自己的需求,并且試圖讓他滿足這種無邊無際的空缺。
想睡你,你到底什么時候答應我。
家里暖氣開得足,即使窗外正下著雪,房間里也溫暖如夏,兩個人都只穿著單薄的睡衣,非常方便秦尋作案,沒一會兒,他就解開了楚淮上衣所有扣子。
楚淮把樂譜卷成一卷,拍了拍他的腦袋:今天不行。
你每次都這么說。秦尋委委屈屈地咬了他一口:你敷衍我。
楚淮彎起眼:也沒有吧?
雖然他確實每次都這么說,但這完全是因為自從放假到現在,他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要見,怎么能說是敷衍。
秦尋恨恨地吻住他,直到他呼吸不過來,才勉為其難地放開他:哥哥,你是不是怕?
我怕什么?楚淮眼里笑意更深。
怕被我睡,秦尋故意在他耳邊道:被你看著長大的弟弟睡了你,是不是很刺激?
楚淮笑出了聲:是啊,刺激死了。
秦尋更不滿了:我們都在一起了,你現在還有理由逃避,以后也要一直逃避下去嗎?
楚淮想了想,他這段時間也確實是在有意無意的逃避這件事。
但他又非常喜歡撩他,覺得小狗崽子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很好玩。
這么一看,好像是有點不太道德。
他心虛地眨眨眼,親了秦尋一下:吃完晚飯,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