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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癡情女”
一打開界面,那個炙熱到沸騰的詞條明晃晃地刺弄著她的眼睛,四天了,公司的應對、網絡的喧囂和此刻的她毫無靈魂般的靜默,大家都在等個解釋,為什么容嫣會魯莽地承認記者的問話,為什么洛嶼給出否定的回答,為什么他終究騙了她
這段時間她嘗試著給人撥過一通電話,只孤獨地響了幾聲就被人無情掐滅,他是在生氣嗎,是在氣她沒有及時與楊楚澤斷絕關系,還是這之前的所有都是精心策劃的布局,現在的處境才是他想要達到的目的?
她全顧著想著洛嶼了,明明受傷的是自己,明明魚水交歡的情意還未盡然抹去,明明他親口說過想要從頭來過,明明規劃設想的未來里盡是他的影子,可如今全被現實打散,消失不見了
“吃點飯吧,姐”,小朱端來飯菜遞到她面前,“別看那些煩心事了”
“我能出去了嗎”,她的行程被迫按下了暫停鍵,按照公司指示,至少要等輿論有所平復方可活動,“洛嶼有沒有來過電話”
“這…”,小朱為難地看著她,不忍將事實說出口
“真傻糊涂了?”,里昂恨鐵不成鋼地從外面走進來,“他連你都騙了,單沖我們幾個打下手的人家還有溝通的必要嗎”
“那要我怎么辦”,容嫣氣勢洶洶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心甘情愿地接受這所有嘲諷和背叛,還要一本正經地裝作若無其事嗎!”,做不到的,而且她也沒有理由這樣豁達
“你死乞白賴地去找他圖什么呢”,里昂百思不得其解,“問他原因,還是祈求原諒?這都還有用嗎,簡直無濟于事呀”
“我不過是想見見他”,說到這她的眼眶濕潤,嘴唇酸澀地扭動,“見見他都不可以?”
她還能聽到什么解釋呢,哪還有逼不得已的解釋能讓人信服,都已經被涂抹得這樣黑白不分了,洛嶼,你真是好狠的心
“我帶你去見”,小朱看不下去了,與其這樣兩相折磨倒不如給人來個痛快,“你把衣服換好,咱們現在就走”
容嫣稍作驚訝地看著小朱,“真的嗎”
“反正都這樣了,再壞還能壞到哪里去”,小朱少見的破罐子破摔,“不過你得答應我,這次見面把一切都說清楚,以后就別再聯系了”
“你能做到嗎”,里昂問道
她與人相視,安靜片刻后從容地答道,“好,我答應你”
方法總比困難多,哪怕樓底下圍滿了人他們也能照樣有驚無險地逃過去,但坐上車的瞬間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她該說什么話,該怎樣開口才能得到最想要的答案,“姐”,突然小朱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到那后一定要避免過多的情緒波動”,她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容嫣,“不管那個人怎么彌補過錯,你都已經努力過了,千萬別再和他有糾纏了,好嗎”
虧她之前還夸洛嶼是個英年才俊不可多得的人才,現在她只想呸呸呸地把這些衣冠禽獸之詞砸在地上,玩弄她老板的感情的人渣,找他見面都是天大的寬容了
容嫣垂下眼眸,淡淡開口,“我是去把事情說開的”,仿佛她不僅在回答別人,同樣也在叮囑自己般重復,“并非去胡作非為的”
“你知道就好”,里昂把著方向盤朝著后視鏡看過去,“和人談開呢,這事兒就過去了,以后你依舊當你的大明星,他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風生水起,你倆再也井水不犯河水了”
說得簡單,她輕笑,車窗外有一縷偷溜進來的陽光,明晃晃地戲弄她的視線,車子上了架橋后駛得飛快,像是由不得她反悔般惡趣味地期待著接下來的對峙
開到洛嶼家門前,小朱先下車左右觀察了周圍環境,見四下無人才領著容嫣按響一旁的門鈴,沒過幾會里面的人便聞聲趕來,開門的瞬間雙方都極為詫異,許弋臻尷尬地扯著嘴角,“容嫣,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洛嶼”,此刻的她戴著墨鏡,黑色暗影里盡將對方收納眼中,還好,這一身并非居家穿著,否則她真怕會控制不住闖進去問問洛嶼如何做到這般迅速的
許弋臻識趣地給人讓道通行,就在她們擦肩而過之時,容嫣隱約聽她說道,“還真是趕巧啊”,她疑惑想要做出反應可沒想到迎頭撞見了洛嶼,“容嫣”
“四天過去了”,她緩緩摘下墨鏡,氣定神閑地看著對方,“想好給我一個解釋了嗎”
“是嫣兒來了?”,還沒等洛嶼發話,從里面走來位青素淡雅的婦人,她與自己有著相似的眼眸,就連彼此對視的神態氣質都如出一轍般居高臨下,“母親?”,她怎么也沒想到,容卉卿竟然回國了,“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她若無其事地把包丟到沙發上,自顧坐下,“我今天是來找洛嶼的,不便與各位多聊,如果你們覺得沒地方可去,我倒不介意讓里昂載著你們在金海逛上一逛”
“你找洛嶼什么事”,容卉卿顯然沒有妥協容嫣的建議,她坐在對面,那張絕代風華的臉上絲毫找不出歲月蹉跎的痕跡,“是要問他為什么否認你們之間的關系嗎”
“請問您是在詢問我還是在關心我呢”,她不解,怎么這些人都想插上一腳,“難道你也知道其中的內幕,那倒好了”,她放松身子往后靠,“快來講講你們都是如何戲耍我的”
容卉卿感受著女兒的挑釁,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是我讓他這樣說的”
“理由呢”
“你自己也清楚以后該是什么身份”,多年未見,她還是將母親的威嚴拿捏得恰到好處,“這些剪不斷的私情最好該讓我幫你一刀兩斷”
容嫣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可置信,“我何德何能讓您不遠千里地前來為我排憂解難”,她知道這其中必有隱情,“是江道生和你說什么了吧”
“容嫣,那是你父親”,容卉卿替她糾正,“你長這么大總要學些基本的尊重”
對方絲毫沒有理會她的不怒自威,依舊我行我素道,“我真好奇你們這對老搭檔交流些什么了”
容卉卿沒說話,反而看了眼在旁的他人后才選擇開口,“江氏出問題了”
“哦”,意料之中,她眼皮抬都沒抬地接話,“原來該我派上用場了啊”,她算不過這些人的,不論如何自己總要被精打細算地掉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