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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來釣魚的吧,上趕著挨罵】
【其實我也覺得寧嬈是個花瓶……(勿噴)看她在《初夏映雪》的表現(xiàn),真的是那種生活自理都困難的嬌氣包哎】
【同感,就覺得寧嬈是長得好看,但可能唱歌五音不全,跳舞四肢還不協(xié)調(diào)的那種hhh】
【?ky精好煩啊,能不能走】
【氣死了,為什么美女姐姐這么多黑粉?演員能有演技還不夠嗎?】
視頻到此結(jié)束,營銷號的配文:“寧嬈小姐姐今天好美啊!看她這張臉,小編還以為是唱跳俱全的少男殺手呢,可惜啊……”
寧嬈的眼皮跳了跳。
這是高級黑吧。現(xiàn)在的營銷號文案寫得真牛,加雞腿。
不明白最近的黑子為什么要喊她“花瓶美人”。
她本職是演員,有演技還不夠嗎?
現(xiàn)在的藝人行業(yè)可真卷啊,就連演員也被要求能唱會跳。
寧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關(guān)掉手機屏幕,又閉上眼睛,讓自己浸入沉沉的黑暗中。
…
“嗤——”
朦朧的火光撕開黑暗,蘇應(yīng)則用手攏著火兒,叼了根煙在嘴里。
陸言深斜倚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唐知予捻動著佛珠,任由烏木沉香的珠串從腕間滑至修長的手指尖。
在漆黑的夜里,男人冷白的膚色愈發(fā)明顯。
知道自己這位好友從不抽煙,蘇應(yīng)則也不讓他,把打火機丟給陸言深,吊兒郎當(dāng)翹起腿。
“前兩年把小嬌妻保護得這么好,現(xiàn)在怎么舍得讓她出來掙錢了?”蘇應(yīng)則掀起桃花眼,笑著吞云吐霧,
“咋,我們唐大佬破產(chǎn)了?”
唐知予不為所動,依舊是那副淡定模樣:“與其擔(dān)心我,不如多花點心思搞定淮河的那單生意。”
“……”蘇應(yīng)則吃癟,氣得踹了下桌子。
陸言深嗤笑,點燃一根香煙夾在指間,涼涼地補刀:“蘇老師要是能搞定,早嘚瑟了。”
“……”蘇應(yīng)則再次吃癟。
陸言深最近忙著談戀愛,很少有空和他倆聚。
這次提起唐知予的感情經(jīng)歷,他也好奇:“知予,你兩年前怎么沒想著捧她?”
唐知予凝眸望著天窗上滲漏進的零散的星光。
“以往我認為保護她不受欺壓,讓她在豪門做闊太太享福是最好的決定。但前幾個月才知道,她一直都沒放棄追夢。”
“我尊重她的一切決定,”唐知予的聲音在黑夜中沉緩而清晰,
“既然她想,那我就做她身后的助力。”
“你這么喜歡她,當(dāng)初就該表明心意,”蘇應(yīng)則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煩躁地撣著煙灰,
“可惜……你們倆之前就這么錯過了。”
唐知予捻住佛串的一枚珠子,指尖泛出青白色,面容沉寂:
“剛開始就異國戀,還是沒有確定期限的分別。”
“換作你,能受得了?”
蘇應(yīng)則呼出白霧:“……不能。”
“阿深就更不可能了,他向來受不了寂寞。”
陸言深扯了扯唇角,冷笑:“就你懂。”
三個人舉杯。
隨著“叮”的清脆響聲,玻璃杯在黑暗中相碰。
酒液隨著沖力搖晃,映出男人俊美的輪廓。
唐知予很少喝酒,今日卻已然微醺。
“那時我沒有穩(wěn)定,每天忙到凌晨兩點半,卻還想和她談戀愛……”唐知予低低地訴說著過去,
“但那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
他是把事都埋在心底的性子。今日喝得有些醉,才吐露幾分:
“我不想讓她苦苦等著我,我不想讓她痛苦……她應(yīng)該和那些朋友,度過歡樂的大學(xué)生活。”
“這樣挺好,能護她周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