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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笑了,這是婚前恐懼癥,便安慰她道:“程安佑對你百依百順,你怕什么,再不濟還有我們呢,他還能欺負,他敢欺負你嗎?”
話落程安佑從外面進來,笑嘻嘻坐到顏箐箐旁邊,看著顏箐箐深情款款道:“我哪敢啊,再說我也舍不得,誰讓我一顆心都落在箐箐身上,箐箐讓我上西,我不敢往東,讓我打狗我絕不攆雞。”
顏箐箐臉頰通紅,低頭不語。
程安佑臉皮厚,朝顏箐箐那邊湊了湊:“我說的對嗎,要是不對,你打我幾下,讓你出出氣?”
顏箐箐靦腆,聽見這話,讓他別胡說。
程安佑倒是不胡說了,直接拉住箐箐的手:“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生氣了,罵我,我不還口,打我,我不還手,只要你高興就好。”
悠然坐在一旁,被塞一嘴狗糧,見菜也上來了,招呼白梅坐下吃,一面吃一面看撒狗糧的,到最后悠然實在看不下去了,指了指旁邊的桌子:“你們去那邊,別影響我吃飯。”
白梅聽話坐下,盯著程安佑直接開口:“世子爺,您也注意一些。”
程安佑這才坐好,笑嘻嘻道歉,過后照樣逗弄顏箐箐。
一會兒給箐箐夾肉,一會兒夾菜,還想給箐箐喂飯。
看著滿桌的菜,悠然頓覺胃口全無,隨意吃了兩口,帶著白梅離開了。
白梅見悠然沒吃好,提議去酒樓坐坐,吃些高點兒喝點茶水也好。
悠然沒同意,去了顏大郎的莊子上。
劉氏無事,帶著女兒來幫忙了,看見悠然來了,熱情迎上來,還讓大丫去摘菜,昨個兒熬的骨頭湯還有呢,可以涮青菜吃,配上顏箐箐做的調料,味道別提多美了。
劉氏最近愛上了這一口,也知道悠然的口味,覺得悠然一定喜歡。
白梅聽見吃涮鍋,把遇見程安佑和顏箐箐的事說了。
劉氏也跟著笑了,安慰悠然:“你別往心里去,年輕人感情好,黏糊一些是好事兒,以前你和三郎也這樣。”
白梅噗嗤一笑。悠然老臉掛不住,跟著大丫去院子里摘菜。
劉氏站在原地笑了,說悠然還是和以前一樣,面皮薄,真不像成婚多年生了三個孩子的娘。
時間一晃就過,過了十一月,臘月二十就到了。
這日是顏箐箐成婚的日子。
天不亮,悠然就起來了,還把幾個孩子都叫醒了。
丫丫揉著迷糊的眼睛,問悠然:“娘親,我困,想睡覺。”
悠然耐心哄著她:“回來再睡,今兒是你小姑姑成親的日子,咱們可不能缺席,娘親的寶貝,打起精神來。”
丫丫閉著眼,任由悠然給她穿衣服,最后出門都是悠然抱著的。
顏三郎要抱,丫丫不讓,非讓悠然抱。
悠然望著女兒熟睡的臉,笑著道:“許久沒抱過她了,就讓我抱著吧,她再大些,也不讓我抱了。”
顏三郎牽著兩個兒子,鄭子晏走在一旁,幾人坐上馬車去往顏家。
此刻顏家院中都是人,有送親的隊伍,有顏家人,知道顏箐箐成婚,老家那邊也來人了。
顏箐箐坐在閨房中,任由全喜婆婆給她開臉上妝容。
悠然進來時,就看見顏箐箐的臉像紅屁股,想起幾年前自己成婚時,悠然果斷代替了全喜婆婆,親自給箐箐上妝。
丫丫覺得呆在屋里無聊,告知悠然一聲,帶著春兒和秋兒出去玩了。
悠然只顧著給箐箐上妝,沒囑咐丫丫別亂跑,今兒人多,小心碰著了。
她絕對想不到,丫丫這次出去,她的丫丫丟了。
羅夏夏聽從炎影的話,先混入顏家做丫鬟,因為顏箐箐出嫁,要帶幾個丫鬟進英國公府。
顏母尋思著買清白的丫頭好,就讓顏大郎買幾個。
炎影擅長偽裝,幫羅夏夏弄了一張□□。成功混進了顏家,因為她規矩好,見識廣,人也會說,很得顏母看重。
顏母總覺得這姑娘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想了想確實沒見過,這就是所謂的眼緣吧。
羅夏夏看見丫丫,說顏母找她,把丫丫誆騙進顏母的屋子里。
顏家人都在前院,有的在清點嫁妝,有的在接待客人,總之都很忙。
大丫領著妹妹弟弟院子里玩兒,看見丫鬟帶著丫丫走了,也沒多想,玩了一會就去前院了。
丫丫三人一進顏母的屋子便昏倒了。羅夏夏不緊不慢給丫丫換了衣服,又把秋兒打扮成丫丫的模樣。
她將丫丫裝進箱子里,喊進來兩個人,將箱子抬走,說這是顏母給顏箐箐的嫁妝,忘了抬了。
這兩個抬嫁妝的人也是羅夏夏提前找好的。
外面的暗衛沒有看見丫丫出來,也就放心了。
這邊,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吉時到,新郎官來了。
話落,程安佑一身嶄新大紅色新郎服,眉眼含笑,嘴都裂到耳朵根后面了,邁著大步朝這邊來。
有人提議,讓程安佑做一首催妝詩。這是基本的規矩,程安佑明白,也早已準備好了,當即念了出來。
眾人覺得不過癮,讓他再來一首,程安佑拍著胸脯笑了笑,道了句沒問題,一口氣又做了兩首。
大家見為難不了他,遂讓他拿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