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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沒有,趙瑾泓懷揣著忐忑的心離開了,按照悠然說的,他偷偷進了凌羽郡主的房間。
趙瑾泓突然出現(xiàn),把凌羽郡主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瞪圓眼看向趙瑾泓:“你,你怎么來了?”
“你不來見我,多次拒我于門外,我只能用這樣的法子了。”趙瑾泓背著手,含笑走向凌羽郡主,在她對面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凌羽郡主,“你為何不見我?”
凌羽郡主也盯著趙瑾泓:“你對我有愛嗎?”
僅為了那件事娶她,凌羽郡主不愿意,她不想用責任捆綁趙瑾泓。
趙瑾泓半晌不答話。
凌羽郡主仿佛知道了答案似的,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是你們南魏的姑娘,不就失身而已,沒關系的,那日也是意外,我不會怪你。”
趙瑾泓不知該說什么,原本娶她就目的不純,后來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他總覺愧疚,想來與她說清楚,見凌羽郡主這樣,卻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往日他也能說善變,可對上凌羽郡主,趙瑾泓突然語塞,不知如何說了。
凌羽郡主以為他默認了,立刻下了逐客令。
趙瑾泓站起,有些不知所措,不言不語,也不離開。
凌羽郡主指著門口,讓趙瑾泓出去,趙瑾泓仍站著未動。凌羽郡主惱了,讓趙瑾泓滾出去。
趙瑾泓怕凌羽郡主生氣傷身,這才走了,還一步三回頭,不情不愿的樣子。
悠然見趙瑾泓回來,還垂頭喪氣的,便知事情沒成,卻也不感到意外。
肯定是小哥嘴笨,不會哄人家姑娘。
“她還在生氣,讓我滾出來了。”趙瑾泓提不起任何興致。
悠然也不想搭理他,平靜道:“她生氣了,你還是先走吧,要不下午再來。”
她越想越不對勁,準備去茶肆看看,或許能發(fā)現(xiàn)什么呢。
趙瑾泓想了想,只能如此。
于是與悠然一起出門,他也沒地方去,跟著悠然去了茶肆。
茶肆很干凈,或許是早上的原因,并沒有幾個客人,顯得有些冷清。
柜臺處站著一個身材纖瘦的女子,看見悠然來了,略微怔了一下,顯然是認識悠然的。
悠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細節(jié),走過去,笑看著那姑娘,輕聲道:“姑娘認識我?”
不認識怎么會愣了一下。
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姑娘,視線落在她的手上,虎口有厚厚的繭,應該是常年練劍或者用刀。
悠然很肯定,眼前這位姑娘是趙欣然的暗衛(wèi)。
只是不知她擅長什么,悠然不敢輕舉妄動。
趙瑾泓是男子,不方便盯著女子瞧,便將目光移到別處。
炎影搖頭:“不認識,夫人長得漂亮,我不由得看癡了,還請夫人原諒。”
這話也合情合理,但悠然是不信的。
買了些茶葉,又與炎影攀談幾句,才帶著東西離開。
出了茶肆,悠然問趙瑾泓,“若是你和那姑娘打起來,你可有勝算?”
趙瑾泓聰慧異常,立刻覺察不對勁:“剛才那人有問題?”
悠然道:“是,她可能是趙欣然的暗衛(wèi),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我沒有證據(jù)。”
趙瑾泓相信悠然,忙轉(zhuǎn)身回茶肆,那姑娘已經(jīng)不見了,任憑趙瑾泓翻遍了茶肆,也不見那姑娘的身影。
悠然也問了茶肆的掌柜,掌柜的說,那姑娘是新來的,說要幫忙,也不要工錢,掌柜的覺得有便宜占,哪能不占啊。
趙瑾泓后悔,方才怎么沒認出來。
悠然安慰他:“她是趙欣然的暗衛(wèi),別人都死了,就她還活著,要是沒有一些保命的本事,誰信呢。”
她猜的一點不錯,這個炎影擅長用毒,易容和偽裝,若是方才不是看見了悠然,再加上悠然聰慧,根本不會露出馬腳。
把人丟了,悠然也很懊惱,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不知什么時候遇到人。
趙瑾泓安慰悠然,立刻去人去找,一定把人找出來。
悠然搖頭,想了想道:“不用了,她與羅家女關系密切,我已經(jīng)找人盯著羅家女了,她遲早會出現(xiàn)。”
對于釣魚,悠然從來不急,她慢慢等就是,左右不過耗費一些時間。
趙瑾泓見她有成算,也不打算幫忙了,還是想想如何討好凌羽郡主吧。
難得出來一趟,他提議走走,順便給凌羽郡主買一些小玩意兒。
悠然自然同意,小哥開竅,她也高興。
兩人在街上一面逛一面說著話,有看中的就買下來,不多時就買了一堆東西,都是白梅拿著。
白梅實在拿不下了,讓兩人少買一些。
悠然回頭一看,才知買了許多,笑著對趙瑾泓道:“這些都是你哄媳婦的東西,讓我的人拿著不合適吧。”
話音未落,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循聲望去,竟然是箐箐,旁邊站著程安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