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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這才想起凌羽郡主的事,眼珠子一轉,又道:“娘親,我發現姨姨的嘴腫了,像是被人咬得。可姨姨還說謊,說是自己咬的。
大人好奇怪,都愛說謊。”
春兒聽了這話,朝丫丫看過來,方才郡主說的,她明明信了,怎么現在又說郡主說謊。
悠然聽見丫丫的話,問她:“你怎么知道人咬的。”
丫丫理所當然嘆氣:“你忘了,爹爹也咬你,我都看習慣了。”
悠然瞬間風中凌亂了,想把實話實說的閨女扔出去,誰愛要誰要去吧,太丟人了。
不行,顏三郎回來,得好好說一說,孩子們大了,他們要注意一些才行。
丫丫覺得無趣,帶著春兒和秋兒出去玩了。
悠然站在廊檐下,望著凌羽郡主的院子陷入沉思,方才丫丫的話,定不是假話。
她想了想讓人去打探一下,看看凌羽郡主去了哪里。結果凌羽郡主出去了,說是去驛館看望父親去了。
凌羽郡主是客人,悠然也不好多打聽,遂把這事忘了。
又過了兩日,悠然就接到趙瑾泓被下藥的事,又想起凌羽郡主那日的反常,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羅夏夏還真是大膽,竟然給小哥下藥,悠然決定去看看羅夏夏。
也不知小哥如何處置羅夏夏的。
趙瑾泓醒來,想起被羅夏夏暗算的事,立刻將人拖來。
羅夏夏如死狗一樣被托到趙瑾泓跟前,趴在地上抬頭看著趙瑾泓,笑了。
這個男人是她曾經的夫君,對她也算寵愛,如今卻像一個陌生人一樣,要懲罰她。這是何等的諷刺,天下還有比這更諷刺的嗎。
想到這些,羅夏夏笑了,笑得悲哀凄苦。她以前也這樣笑,總會令趙瑾泓心疼。
如今她這模樣,落在趙瑾泓眼中卻奇丑無比,還令人惡心,他問羅夏夏為何要下藥害他,可是受了什么人指使。
羅夏夏搖頭,說沒人指使,她只想當齊王妃。
趙瑾泓不信,讓人對羅夏夏用刑。
羅夏夏害怕那些懲罰下人的刑具,忙道:“你不能對我用刑,我不是你府上的奴才。”
“你是誰?”趙瑾泓盯著她,目光冰冷,仿佛要將人殺死。
羅夏夏說出自己的身份,還說自己仰慕趙瑾泓。
趙瑾泓不確定羅夏夏的身份,讓人去查,查到的結果,果真是曾經的嘉寧侯府嫡女。
他雖不能打殺羅夏夏,卻能懲罰她,讓人將羅夏夏打了二十板子,扔出了齊王府,還懲治了幫羅夏夏進府的人。
悠然趕來時,羅夏夏已經被趕走了。悠然給白梅使了個眼色,白梅微微點頭,轉身走了。
趙瑾泓有些詫異,看向有人問:“你找那賤婢做做什么?”
“顏家與她有些舊恩怨,我有些事情要問問她。”悠然道。
趙瑾泓想起真假千金的事,心中了然,也就不多問了。
他不問,悠然卻有事問他,盯著他好一會兒,笑著開口:“小哥那日被下藥,是有人幫了你嗎?”
那日她告訴凌羽郡主,趙瑾泓答應娶她了。凌羽郡主很高興,來找趙瑾泓了,那夜凌羽郡主沒回去,難不成,兩人成就了好事。
趙瑾泓目光躲閃,避開悠然的目光,臉頰微微泛紅,道:“我,我,我們。”
他說話都結巴了,悠然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笑著打趣道:“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打算何時把人娶回家。”
趙瑾泓支支吾吾,最后道:“我現在就進宮,讓母后派人去提親。”說著就要走。
悠然沒想到趙瑾泓臉皮這么薄,稍稍一說就臉紅了,也不說了。
出了齊王府,悠然看見白梅遠遠走來,神色淡然,想來羅夏夏找到了。
白梅來到悠然身邊,道:“公主,人找到了,在醫館內,差點被醫館的人趕出來。”
齊王殿下把人趕出去,沒有給任何東西,如今羅夏夏身無分文,若不是頭上有幾件首飾,醫館的人都不收。
現在醫藥費沒了,醫館也不是善堂,自然不會留人。
悠然頷首:“走,去看看她。她現在人在哪兒?”
她有些事要問羅夏夏,還要確認羅夏夏是否重生了。
若真重生了,面對前世今生的差距,她一定接受不了,人在喪失理智的情況下,往往會做出瘋狂的事。
羅夏夏對于悠然來說,也是一個定時炸彈,她要將這個隱患除了,不能讓報復重現。
白梅道:“還在醫館,我替她付了銀子,想必人還沒走。”
她告訴羅夏夏,公主要見她,想必羅夏夏不會走。
可惜,她這次猜錯了,羅夏夏已經走了,不是自己要走的,是被人帶走的。
悠然來到醫館,羅夏夏已經不見了,問了小藥童才知,羅夏夏離開了,是跟個女子走的,至于去了哪里,他們也不知道。
帶走羅夏夏的人是誰呢,悠然心里有個疑惑,這個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羅夏夏不在醫館,悠然帶著白梅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