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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真是我見過洗白最快的藝人了。]
[等等,林幼要去干嘛?]
鏡頭一轉,只見林幼轉身走進了儲物間,拎起了早上的塑料水桶,將水瓢扔在水桶中,慢悠悠的往外走。
總導演一愣,問道:“林幼,干嘛去啊?”
林幼:“澆水啊,這會兒太陽下山了,我去菜地里澆水剛剛好。”
總導演:“……你不累嗎 ?”
杜恩晴就不說了,老早就用中暑這個借口回到房間休息,而另外三位嘉賓,哪怕是年紀輕輕正是個壯小伙的白杭也癱倒在床上,恨不得和床融為一體。只有林幼這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小姑娘,那胳膊那腿看著都被能他折斷,卻在忙活了一天以后還能提著桶去澆水。
總導演皺著眉用手機打出一行字,無聲地示意林幼看過來:不要著急,我幫你看過了,網友對你的評價已經改善了不少,你別把自己累壞了。
林幼心頭一暖。
謝過總導演的好意,她笑著擺擺手:“我不累,別小看我啊。”
說著便一邊拎著桶往外走,一邊對鏡頭道:“前輩他們下午都吃過點心,這會兒還不太餓。估計等我澆完菜回去做飯正好。”
林幼澆菜的動作很快,經過兩次靈泉水澆灌的菜地雖然只過去了一天時間,但都有了一些變化。生菜的葉子上水珠搖搖晃晃落下來,在晚霞中襯得顏色愈發翠綠欲滴。林幼摸摸下巴,在離開菜地的時候摘了幾顆生菜,準備等會兒用來拌一個生菜沙拉。
將生菜扔進水桶里,林幼前腳剛回到家門口的院子,就聽到耳麥里傳來了總導演急急忙忙的聲音:“杜恩晴把你準備做酸菜魚的魚給煮了!”
林幼:“?”
導演三言兩語將此刻的情況跟林幼講了一遍。
杜恩晴休息過后覺得肚子餓便下樓了,結果什么吃的也沒有,她心里大概也窩著火,轉頭就對著鏡頭告訴粉絲:“大家既然都在休息,那今晚我來做飯吧。我的廚藝也很不錯的,希望大家會喜歡。”
杜恩晴的粉絲自然是歡呼開心的,一個個都扣出‘期待姐姐下廚’的彈幕來,其他的觀眾一開始也沒當回事,直到他們看到杜恩晴打開冰箱,拿出了今天中午沒吃完、被林幼保存起來的半條黑魚。
[????]
[這魚林幼他們不是約好了晚上煮酸菜魚的嗎?]
[啊這,杜恩晴是故意的 ?]
[沒想到林幼都有腦殘粉了。這魚上面寫著林幼的名字嗎?不都是做出來給大家吃的?誰做又有什么區別?]
[姐姐的廚藝比林幼好多了好吧?]
[笑死,姐姐不幫忙就說姐姐懶,姐姐幫忙做晚飯了還要說姐姐,你們到底什么意思啊?]
[做唄,誰做得難吃誰尷尬。]
杜恩晴像是看不到彈幕的吵吵鬧鬧,又道:“我做個紅燒魚怎么樣?我爸爸做得紅燒魚可好吃了。”
她似乎也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并非想要得到誰的同意,便拎起這半條魚斬了幾段開始做紅燒魚。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輕輕地晃過:
[這不好吧?大家都說了吃酸菜魚,你做酸菜魚也就算了,怎么又改成紅燒魚了?]
觀眾們看到這條彈幕不由得連連點頭,可不就是這樣?
但杜恩晴不在意。
林幼推開廚房大門的時候,杜恩晴已經將魚段都下鍋了,白煙從鍋子兩側冒出來,一時間耳邊盡是炒鍋茲拉茲拉的聲音。聽到動靜的杜恩晴回過頭對上林幼的眼睛,不陰不陽地笑了一聲:“是林幼啊,晚飯我做紅燒魚,不介意吧?”
林幼看了眼她的鍋,多少猜得到她的想法。
說好的酸菜魚變成了紅燒魚,不就是看她不順眼所以想要惡心她嗎?
她也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只要味道好,什么魚我都不介意。”
杜恩晴聞言,在心底嗤笑一聲。她也不管林幼,只認真的燒著紅燒魚。今天中午林幼那個黑魚湯得到了所有嘉賓的認可,她自然也不能比林幼差。
林幼也懶得理會她,端著生菜還有顧阿伯贈送的兩條鯽魚去了外面院子的水井旁。顧阿伯特別大方,贈送的兩條鯽魚也長得格外大,平均都有一斤多一條。
利落地殺完魚,又洗干凈了生菜,她才端著籃子往里走。
剛走到門口,就見白杭皺著眉從里頭走出來,目光落在她身上,挑了下眉毛:“怎么是她在廚房里?”
“杜姐說晚上她來展現一下她的廚藝。但是紅燒魚里有肯定有醬油,白導你最好也別多吃。”
白杭:“你看我像是要犯.賤的樣子嗎?”
林幼:“…………”
林幼想,得虧白杭只是個導演,他要是個演員或者藝人,就這張嘴能讓對家黑他到進棺材那一刻。
白杭絲毫不在意林幼那一瞬間露出的一言難盡的表情,指了指她的籃子,問:“你要做什么?鯽魚煮湯還要放生菜?”
“沒,我想起昨天村民不是送了幾根黃瓜嗎?等會兒拌個蔬菜沙拉吃。”
林幼和白杭說了兩句話便重新進了廚房。杜恩晴這會兒已經離開了,只剩下鍋里咕嚕咕嚕煮著紅燒魚。林幼收回目光,找了根黃瓜切成片,和生菜拌在一起,放了沙拉醬。
至于鯽魚湯——做法和中午的黑魚湯也沒什么區別,并不困難。
等到趙姿琪和齊宇也下了樓,鯽魚湯、紅燒魚以及生菜沙拉都已經被放到了餐桌上。齊宇看了眼桌子,又看看廚房的方向,笑著調侃了一句:“今天晚上吃全魚宴?小林你的酸菜魚什么時候好啊?”
趙姿琪也眼巴巴地盯著林幼:“我也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