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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簡沒想到,輕微的腦震蕩竟讓秦繁整整昏睡了兩天。
一入夜,只有她和睡著的秦繁存在的單人病房里靜的過分。
她半躺在陪護床上,腦海中思緒翻飛,她覺得出事兒的那天秦繁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不然他不會那樣。
他經(jīng)歷過那件事后,對于車輛的敏感度要比常人高出許多。
他既然能夠克服心理障礙開車上路,那就不可能輕易被馬路上突發(fā)的車禍給嚇到,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那就是他在接她下班之前,遇到了和那件事相似度極高的車禍現(xiàn)場,不然肯定不至于讓他神經(jīng)走私到那般地步。
她無聲嘆了口氣,關了床頭亮著的小夜燈,滑躺到陪護床上,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流水般透過窗灑在兩人身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病床上的身影突然動了一下。
下一刻,秦繁便從病床上飛速翻身而起,他雙腿垂在床邊,雙手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秦簡并沒有睡實,聽到動靜后,她飛速打開小夜燈,撐坐起身,雙腳探下床摸索著把拖鞋穿在腳上。
她起身走到病床前,探手摸了摸秦繁的頭,像在安撫一只不安的小奶狗。
“秦繁,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秦繁猛地抓住她的手,抬頭直勾勾地盯著她。
小夜燈能照亮的范圍有限,秦繁背對著窗,大部分的面目都隱藏在黑暗中,但即便這樣,秦簡還是感覺出他正用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胸前,然后盯了幾秒后,視線又落到他們交握的手上。
月光下,他們的手上各自帶著的黑金戒指正熠熠生輝,他目光膠著在兩枚戒指上,好半天才移開視線。
只是這次他的視線竟直直盯向了她的腿心處。
秦簡被他盯得不自在極了,下意識想要掙開他鉗制自己的手,然而秦繁并沒有給她掙開自己的機會。
他站起身來,攔腰將秦簡抱摔在病床上。
秦簡躺平的瞬間,他一條腿撐在床沿上擠開她緊閉的雙腿,用膝蓋抵在她腿心處頂了頂。
“姐姐,我好想你。”
他俯下身,狠狠啃咬秦簡的唇,那笨拙而熱烈的吻讓秦簡恍惚覺得這個人不是秦繁。
她抬手推拒他的親熱,“秦繁,不行,這是在醫(yī)院,你還病著!”
秦繁像個不講道理的暴徒,單手鉗制住她的雙手按在她頭頂,粗喘著道:“有什么關系,病房里的性愛狂歡不是比在家里更刺激?”
他單手褪去她的上衣,內(nèi)衣被他粗暴地推到鎖骨下方,乳尖顫栗著被他含進口中。
他用門齒輕輕磕咬著乳粒,舌尖逆時針在乳暈上打轉,秦簡被刺激的弓起身子,嘴中開始發(fā)出小聲的呻吟。
貓似的嬌喘惹得秦繁理智出竅,他大口大口吮吸起她的奶子來,力氣大的像是要從乳腺中吸出奶水一般。
“輕點……老公……疼……”秦簡受不住的求饒。
秦繁呼吸一窒,他吐出被吮吸到艷紅發(fā)腫的乳尖,問:“你叫我什么?”
“老公……”
鉗制秦簡的手突然松開了。
秦繁探手解開她的褲扣,他單手托起她的腰,把牛仔褲連同內(nèi)褲一同褪下。
已經(jīng)被淫水打濕的內(nèi)褲散發(fā)出騷甜的味道,晶瑩水潤的肉穴因為突然暴露在空氣中顯得羞怯極了,正一翕一張地縮動著。
秦繁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不由瞇了瞇眼,他釋放出自己身下的昂揚,單手扶著柱身壓著龜頭在那水潤的穴口淺淺摩挲。
那緊縮狹小的肉穴像是早就適應了龜頭的刺激,張開個小孔想把龜頭往里邊吸。
但秦繁偏不讓它如意,只淺淺戳弄一下便拔出來,洞穴因此發(fā)出臊人的啵唧聲,他捏著昂揚的根部,用柱身彈打著汩汩冒水的穴口。
巨物粗大,每一下都能把整個陰戶抽打完全,陰核被刺激的挺立而起,就連陰蒂包皮都包不住它了。
冒著水的穴口因為抽打發(fā)出淫蕩的啪啪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