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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蜷在他胯間(29800珠加更)</h1>
節目組的意圖簡直是太明顯了。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還不夠,還非常的狹小。唐寧一個人躺著富余就不多,多了沈暮言之后就變得更為緊湊。
兩人幾乎是手臂貼著手臂,再往外挪一步就要跌下床去。
關燈之后,感官無限放大,她甚至能感覺到身下的床墊因為沈暮言的呼吸聲而微微起伏。
貼在一起的手臂燙得發麻,仿佛他的皮膚上冒出一根根小尖刺,戳到她身上。
她悄悄的往外挪了點,以為他沒發現,又挪了幾寸,幾乎半個身子懸在床邊,卻依然能感覺到旁邊男人強烈的存在感。
你知道你越動,對男人而言越是誘惑嗎?
沈暮言的聲音打斷了唐寧想翻身的動作,她轉過頭看他。
他的臉隱在暗處,眼睛卻似一汪清泉,迎著窗外的月光,粼粼閃爍。
對不起,吵到你了。唐寧盯著他的眼睛看。
不得不說,這個角度看他更難區分他與許蘇言。那個眼睛如同星子、明鏡、雪澗般干凈明亮的少年。
我今天跟你說的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唐寧突然主動提起。
晚上拆掉麥克風之后,她也不擔心被人聽到。
他其實是我一個很特別的朋友。
沈暮言的眼睛定在她臉上,黑暗中唐寧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那雙眼睛似有溪流涌動,明暗間叫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他代表著我的過去,無比珍貴,卻又不得不舍棄。唐寧轉過臉,盯著頭頂黑暗的虛空。
那里仿佛有無數的噪點在閃爍,紅的,藍的,綠的仿佛跳躍的精靈,凝視著她的過去與未來,回視著她的目光。
為什么要舍棄?沈暮言的聲音有些發干,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問這個問題。
因為太美好了她低低的笑了一聲:因為那太干凈,太美好就像這斑斕的月光。
她把手指伸到面前,看著被窗簾打碎的細碎光斑落在手掌上。
唐寧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光斑仿佛調皮的流螢,從她的掌心一躍到手腕上。無論如何變幻角度,如何改變方式,都無法捕獲住。
你看無論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抓住它。
沈暮言忽然伸出手握住她依舊懸在半空的手指,溫熱的掌心裹住她冰涼的小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沉沉說道:睡吧。
也許是因為睡前跟沈暮言談了這些,唐寧一整晚夢到的都是許蘇言。
他的面容前所未有的清晰,眉眼輪廓仿佛就印在她腦子里,那雙眼睛時而明朗澄亮,時而憂郁無望。
夢里繁復,沒有主題,亦或是主題就是許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