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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把這一切都告訴了我,不怕我找你報仇嗎?”夏雪花看著她,蒼白的臉仍是笑容滿面。
什么時候被夏傾寧算計了?如果她今日不主動坦白,她這個受害者會一輩子蒙在鼓底……什么時候,這只小野雞羽翼如此豐滿了呢……
“不怕哦。”夏傾寧走到病床前,非常體貼地將濕潤的棉簽擦在病人蒼白干裂的唇上。“我能贏你一次,就能贏你第二次。”將棉簽扔過、進垃圾桶里,她為病人蓋好棉被,緩緩起身時那長又粗又長的辮子晃動著,夏雪花的視線集中在上面。
“你從來都沒有贏過我,雪花。”她親吻女孩光潔的額頭,這個小她兩歲,在曾經她叫“姑姑”,如今只是“妹妹”的小公主。“安心地睡吧。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將那頭該死的狐貍揪出來的……”
溫柔地呢喃中,剛醒不久的病人再度昏昏欲睡。
“在你傷好之前,這一切都會結束了。我和他,終于到了最后的決斗時間了。”
……
四月七日,夏子柄的專機抵達夏家。
先去看了妹妹,有專業醫生與護士照料。夏雪花清醒的時候不多,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夏子柄沒多地問。
之后去向夏家的女主人問安。
已經有差不多半年沒見了。
她的頭發長到臀部了。
“你的頭發長得很快。”那頭亮麗耀眼的濃蜜粗辮子和主人一樣散發著健康的活力。
他雙手捧起,輕輕吹散著那滾燙的水,煙霧朦朧著他的面孔。
“子泓哥雪花的事真讓人感到抱歉。”
“你什么時候學會說這種客套話了?”夏子柄望向她,從進屋開始他便未曾正視她一眼。她更美了,醒悟地想起她才二十三歲,鮮花盛開的年紀。
“客套嗎?”她微微偏首,透著幾許可愛,“那要讓我怎么說?說他們是自作自受?”
“是自作自受。”他放下菊花茶,黑色的眼瞳定定地看著她:“他們現在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你說的對。”她選擇附和他的話。“準備在這里呆幾天呢?英國那邊要緊嗎?”
“……六天吧,六天后我會回英國去。”
“那我傭人收拾你的房間。”傾寧起身,微微向他欠身,長長的辮子滑下,那用珍珠串成的發帶非常的美麗,差那么一點兒,他伸出手將他扯下……
美麗的女主人離開,留下客人呆坐在客廳時里,他捧起那杯微冷的菊花茶,溫度適合他一口氣喝下肚。
晚上六點,夏家男主人準備回家。見到堂弟,微笑著打了招呼,然后在妻子唇上印下一個吻。女主人吩咐廚房開飯,男主人抱著女兒坐向餐桌。
一邊與女兒戲耍一邊同堂弟聊些英國的情況,夏子泓與夏雪花引起的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