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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下巴處毛茸茸的感覺,任由不容忽視的的癢將他撓得手指微曲,全身僵硬。他將放在虞知安腰間的手收緊,再收緊。
他們貼合的地方逐漸開始變得滾燙。
心間的弦,開始崩裂。
“虞知安,你現(xiàn)在是清醒的嗎?”他問。
黑夜寂寥,月色沉沉。
腦袋迷糊的人此刻根本回不了他的話,只是微微動著,在他的鎖骨處伸出牙齒細(xì)細(xì)啃咬,就像吃著甜甜的糯糕一樣。
那小小的尖牙時不時咬住他的皮肉,蹭過他的肌膚,還伸出舌尖一點(diǎn)點(diǎn)地舔弄,口水都糊成一團(tuán)。然后,再覆上一層,帶起絲絲麻麻的癢和疼。
那處地方已經(jīng)被她咬破皮了。
“虞知安,你是清醒的嗎?”張瑾殊啞著嗓子,再問了一遍。
沒人回答他。
只有虞知安的呼吸噴在他頸間的聲音。色氣得真的好似一只搖著尾巴的狐貍精,在嚶嚶地吸食人的精氣。
月色很暗。
他只覺得喉嚨發(fā)緊發(fā)熱,抱著她的手漸漸收緊,緊到身上那人嗚囔叫出聲。
未痊愈的傷口霎時崩裂出朵朵血珠。終于,他捏著貼在她身上那人的脖頸,將那個勾著他的心的小腦袋給抓到了面前。
他捏著她的脖頸,好似拖住了她的全部重量。
他仔仔細(xì)細(xì)地瞧著她,目光一寸寸,從上至下掃過她臉上的肌膚,似要將她完全看穿看透。左手手指按著她的頸間脈搏,斯文優(yōu)雅好似獵人在低睨掙扎哀求的獵物——如神般輕視,如狼般窺伺。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燒得干熱的喉嚨隨即滾出一聲呵笑,眼神深炙陰暗,帶著濃烈的占有欲,滾滾燃著炙熱的欲念的火光。
他笑:“我是。”
心間心弦徹底崩斷。
他扣住她的下頷,狠狠吻了上去。
如猛獸般咬住她薄薄的唇,如刮卷的颶風(fēng)般將她的呼吸全部阻斷,對她掠奪,追殺,一點(diǎn)點(diǎn)全部啃噬殆盡。
血腥味霎時傳滿口腔,如最烈的沸騰劑般將他的呼吸攪得混亂,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嘶吼。
它們在嘶吼著:吃掉她,快吃掉她!
他撕咬著她的唇,用濕潤強(qiáng)勢的舌破開她齒間的一切防御,將她躲閃的小舌追得避無可避,逃不可逃。翻滾,糾纏,輕咬,叼食,再一點(diǎn)點(diǎn)將那甜膩血腥的口涎完全吞噬,完全吞吃入腹。
攻城略地。
潰不成軍。
灼熱的呼吸噴在兩人之間,心跳聲巨大到如戰(zhàn)鼓擂擂。
他將虞知安狠狠按向自己,如猛獸撲食般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爪牙之下,從舌尖開始啃咬,叼著她細(xì)小的舌,恨不得將她徹底撕裂剝開,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與自己緊密相貼,每一處呼吸都染上屬于自己的味道——
惡臭,死寂。
她要與自己一樣的惡臭,死寂!
深埋于地獄黑土之下病態(tài)、偏執(zhí)的占有欲,以及那駭人的凌辱欲,那張牙舞爪般能將人劃得鮮血淋漓、皮開肉綻的那些骯臟卑劣的想法,如發(fā)了瘋的猛獸般霎時沖上來,咆哮著將四周的曖昧氣息燒得一干二凈,叫囂著將他的整顆心全部都灌滿背德的欲念。
我要吻你,愛你,干你,操死你,狠狠凌辱你,做盡人間一切茍且之事……
我要將你融入我的骨血,鍍進(jìn)我的靈魂,讓那天下人看看——
我們血肉相融,我們恥骨相連。我們是那臭名昭著,背德茍且的師生。
我們,要一直一直,
抵死纏綿,不死不休。
你就等著,被我干死的那天……
耳邊傳來她難耐的嚶叫,叫得他的喉嚨發(fā)緊發(fā)脹。
他再度按著她的腦袋用力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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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張瑾殊還不是最瘋的。一個比一個瘋。
jj文學(xué)病嬌男主爭奇斗艷,瘋批們在修羅場火葬場發(fā)狠斗法。
個個都是占有欲爆棚的人,寧愿一起死都不肯松口將獵物共享……
但是!我們是!nph哎!!
……是誰滿足了??
推劇情推到現(xiàn)在,終于能正經(jīng)gh了。謝謝大家的陪伴~
前面只涉及了皇宮,后面會開涂州副本
暫定題目為:敲尸者(深山里的靈異事件+死里逃生)
等我~
尒説+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