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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記者立時將話筒轉向了杜優優。
杜優優盯著唐樂瑤心虛的臉:“畫是許諾畫的!根本不是她畫的!”
“你胡說!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那個許諾畫的?”唐樂瑤仍不甘。
證據證明?
杜優優向來粗枝大葉,還真沒考慮這個問題,被唐樂瑤這么一問,頓時卡在了那里。
蹙眉想了一陣兒,杜優優笑了:“哪里還需要什么證據證明?想要證明還不簡單?你現在敢不敢畫一幅同樣的畫?嗯?”
音落,唐樂瑤似雪的臉更白了幾分,她咬著幾乎無一絲血色的唇,裝出被冤枉的委屈模樣:“你故意為難人……明知道我燙傷了手……”
聽唐樂瑤這么一說,杜優優才將視線轉向了她慘不忍睹的手。
杜優優嘴角一抽,再抽。
想不到,唐樂瑤已先一步燙傷了自己的手。
想出自殘這招,也真夠拼的!
“還有一個辦法……”杜優優故意只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
她看著唐樂瑤的眼睛,捕捉著她眸中的異色。
果然,強裝鎮靜的唐樂瑤慌亂了。
“讓許諾畫幅同樣的畫,真相自然就大白了!”
杜優優的話猶如驚雷劈下,劈在了充滿消毒水味道的醫院病房里,劈得唐樂瑤的臉再不見一絲血色。
“外婆……外婆……”唐樂瑤突然像是受了極大刺激,哭著喊嚷了起來。
病房里頓時亂作了一團。
為照顧唐樂瑤的病情,醫生只得暫將記者和杜優優趕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后,杜優優迅速躲開了記者,給許諾拔去了電話:“小諾,你再畫一幅同樣的畫,我一定要讓唐樂瑤的狐貍尾巴露出來。”
“優優,不要鬧了,我不想再卷進去。”許諾不耐地說道,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杜優優揚起唇角,剛剛把唐樂瑤逼得無路可退,許諾卻要棄子認輸,那怎么行?
網友們又是一番狂轟亂炸:
“奶奶!外婆!傻傻分不清楚!”
“暈倒是因為思念過度?我看大家以后可以效仿一下,可以光明正大的指鹿為馬了!”
“要天分,要挨刀?且等真相大白的那天,挨刀刀……”
“燙傷手真的好嗎?你知道手有多痛嗎?它不但要承受燙傷,還要承受罪惡的心里壓力!”
“上次暈倒,這次精神恍惚,下次是不是就該進精神病院了?”
……
看到新聞,孫淑荇立即撥通了許諾的電話。
“淑荇,有事嗎?”孫淑荇不準許諾稱呼她“孫小姐”。
“沒事,我就是想知道,美術大賽一等獎是不是你?”
“……”許諾回以沉默。
“好,我知道了,不打擾了,你忙。”
掛斷電話后,孫淑荇眉開眼笑地挽上了閆仁川的胳膊,撒嬌道:“外公,我的眼光沒錯吧?許諾得了本次美術大賽的一等獎!”
“許諾?”
“對,許諾,我和您提過的,就是給我設計婚紗照片的美眉。”
“哦。”閆仁川淡淡應道,他早已不問畫界事。
“她很可愛的,你看。”說著,孫淑荇便打開了手機,點開了許諾的照片。
看到某張熟悉小臉,閆仁川平淡如水的眼底瞬間起了波瀾:“那我們去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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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閆仁川出現在sole的時候,林逸風又驚又喜,激動道:“老師,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