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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小傷。”
“可要小心點,我聽說你從來不用替身,真是太了不起了。”
“謝謝。”
“你到底在找什么啊,從一開始你就一直在找,是在找人嗎?”
“嗯,聽說簡小姐也在這里,我和簡氏有合作,想和她打個招呼。”
“你說她啊,我之前見她和杜小姐一起往船尾方向走的。”說著,一行人聲音更近了。
他們的談話全數落在她們耳中,杜曉曉撇撇嘴,一副我就知道你們有一腿的表情,簡安也是無力吐槽。
立秋依舊是那樣,他周身自帶氣場,似乎天生有著秋天落葉那般的蕭瑟感,帶著三分凄涼,七分堅韌,本就是傷感的存在。
他今天身著淺色休閑裝,干凈又素雅,和平日里大家在熒幕上看到的溫柔紳士有所不同,或許這樣的他,更顯得平易近人一些。
立秋剛到船尾,一眼就鎖住了她,而后直直朝她走來,他身后那些跟著他一起來的女孩們都下意識的駐足觀望,好像已經讀懂了立秋不想讓任何人靠近他和她之間的信息。
簡安深呼吸一口氣,站直了身子朝她微笑:“好久不見。”她比他先開口問好,好像絲毫沒有因為之前的緋聞而有所避嫌,這樣的反應在別人看來,明顯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們之間真的沒什么。
立秋沒有立即回話,透著思念的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良久才輕輕開口:“真的……好久不見。”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般久遠。
立秋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沒見到她的時候好像也不過如此,可一旦有了關于她的消息,他就會變得非常奇怪,就好像在海上漂泊不定的遇難者,心慌失措,沒了往日的風采。
聽田品瑞說簡安在這里,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想馬上見到她,聊解相思之苦,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想法,可這想法就像是活物一般,早就在他心里扎了根,發了芽。
杜曉曉這下總算是相信兩人之間的確沒一腿了,這擺明是單相思,沒想到連影帝立秋都喜歡她,說實話,杜曉曉覺得立秋膽子挺大的,簡安怎么說也掛著容晏未婚妻的身份,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偏偏這男人敢愛敢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朝簡安走過來,這不是宣誓是什么?
清了清嗓子,她有意緩解此刻的尷尬,道:“大明星,好不容易見一面,能不能跟你要張簽名照什么的?”
簡安笑了笑,道:“這是杜曉曉。”
立秋這才將視線放到杜曉曉身上,簡短的打了聲招呼:“杜小姐你好。”
“你好,那個……簽名?”
“今天沒有紙也沒有筆,下次我會聯系簡安,讓她轉交給你。”
“呃……好吧,謝謝。”
“請問杜小姐。”立秋看向杜曉曉,一字一句的說:“我能不能和簡安單獨聊一聊。”
杜曉曉又怎么會聽不懂立秋是在趕人,看了看簡安,確定她可以應付,才點了點頭,主動走開了,杜曉曉一走,之前跟著立秋一起來的幾個女孩也離開了,臨走之前,嘴里還嘀咕著有什么了不起。
簡安自認為她真的沒什么了不起,所以她不想讓自己陷入尷尬之地,尤其是今天這樣的場合,大家雖都是陌生的,但也都知道誰是誰,她和立秋的事情,恐怕又會被添油加醋的談論,沒準他們還沒上岸,連她爸媽都已經知道了。
“立秋,你讓我很為難。”
簡安臉上的不悅是那么的明顯,看在立秋眼里,充滿了拒絕和不滿,但他知道,今天是最好的機會。
“我以前一直稱呼你為簡小姐,可是簡安,我不想再那樣稱呼你了,我知道我這樣做會讓你為難,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這樣的感覺,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簡安擰眉:“怕是我無法理解,立秋,你是明星,你生活在鎂光燈下,可我不一樣,過多的曝光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想讓我離你遠一點?”見簡安沒有答話,立秋自嘲笑了起來:“我何嘗不想,我明知道你我是不可能的,可我還是忍不住要湊上來,哪怕你拒絕,哪怕你不愿見到我,我都只能跟著自己的心走。”
“我們見面的次數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十次,你就能對我說這種話?立秋,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你也是這么隨便。”
聞言,立秋面色僵住,突然上前兩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覺得我這是隨便?”簡安的話,像是惹怒了她,立秋聲色凌厲,道:“簡安,你大可以去網上搜查一下,從業這么多年以來,我什么時候出過緋聞,我什么時候對一個女孩如此認真過,在感情上,我從來沒有隨便二字。”
立秋的意思很明顯,他是認真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認真,這下,簡安不知道該怎么回應了,這個表白來的太過突然,她完全沒有招架的準備,對面站著的男人是立秋,在華夏乃至于全球,他都有著不容忽視的影響力。
“簡安,如果你不相信我的真心,我可以馬上召開媒體發布會,我會讓所有人知道,我喜歡的人是誰。”
“不行!”簡安想也沒想的拒絕,說完又覺得自己回答的太快難免傷人,沉聲道:“立秋,你應該知道,我和容晏有婚約在身,雖然只是娃娃親,但簡氏和容氏從不認為那是一個玩笑。”
“我知道,可是這不能阻止我,也無法阻止你,只要你對我是有感覺的,我們為什么不能在一起試試?”
簡安從沒想過,平日里話也不多的立秋表白起來是如此的咄咄逼人,似乎沒有得到他滿意的答案,他就誓不罷休一樣,可這個時候,她又能給出什么答案?
說的明白一點,她對立秋沒有那方面的感覺,可同時,她又不想說的太直接傷害到他。
立秋抓著她的手不敢放松,他是鼓足了勇氣才敢說出這些話,他不想就這樣放棄。
“簡安,給我一個答案。”
“立秋,我一直以為我們不過是認識而已,我從沒想過別的。”
“所以……你拒絕?”
簡安正要回應,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如蒙大赦的掏出手機,卻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時僵了面色。
“誰的電話?”見她面色不對,他試探性的問:“容晏的?”
簡安看了看他,而后點頭,緊接著下意識的掙脫他的手掌,背對著他接了電話,立秋就保持著想抓住她的姿勢,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無力的放下了手,自嘲的笑著。
他仿佛一下子又變成了那個清清淡淡的立秋,干凈不沾塵埃,剔透不摻雜質,他就這樣站在那里,就已經透著一股傷感的韻味。
“有事?”
“沒事就不能打你電話?”
“有話就說,別磨磨嘰嘰的。”
“今晚我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