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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安完全不屑,連反抗都懶得反抗,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就當(dāng)他不存在似得,容晏氣得鼻子都快歪了,心想一定要好好養(yǎng)傷,等他好了,再挑個時間好好教教她,作為未婚妻該有的態(tài)度到底是什么!
安沁茹和簡方明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兩人就是你不搭理我,我也不來搭理你的狀態(tài),就像是在鬧別扭的情侶一般,讓人看了覺得好笑,夫妻倆對視一眼,都是心照不宣的笑開。
安沁茹朝簡安喚道:“安安,都已經(jīng)處理好了,你扶容晏先去車里等著,我和你爸爸稍微收拾一下就下來了。”
容晏看向簡安,一副你不來扶我我就不動的架勢,簡安無奈,只好起身走了過去,扶著他起來。
容晏順勢將自己一半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兩人緊緊靠在一起,別提多親密了。
簡安怒,姓容的絕對是個得寸進尺的,趁著她扶著他,他就把手堂而皇之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恨不得直接將她壓下了。
其實容晏的腿傷恢復(fù)的特別快,現(xiàn)在走路都不用拄著拐杖了,完全可以自己下樓,再說了,他們走的是電梯,又不是樓梯,扶個屁啊!
剛進入電梯,簡安就將他推開了,容晏措手不及,連忙扶住一邊的扶手,才堪堪站穩(wěn)。
“我是傷患,你怎么這么粗魯,是不是不想我出院了。”
“是你不想出院吧,想和賀城發(fā)生點什么?”
“你!簡安,你要我說多少遍才能相信,我和賀城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比任何男人都正常。”
“切。”簡安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其實她知道他們之間沒什么,只是每次看到容晏生氣就覺得特別爽,尤其是現(xiàn)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姓容的心情不好,她的心情就奇了怪了的慢慢轉(zhuǎn)好了。
容晏的病房在頂樓,兩人一路下去,電梯的人就越來越多,到最后,簡安都被擠在角落了。
簡安自然是不要容晏多管閑事的,但是容晏看不了那些男人緊緊貼著簡安的畫面,于是將那女人直接扯入懷,保護在他的雙臂之間。
簡安紅了臉頰,微微低頭,電梯里人擠人,兩人的身子完全貼在一起,免不了有身體接觸,容晏漲紅了臉,第一次覺得這纖細的女人,原來也是挺有料的。
簡安一抬眸就看到容晏盯著她的胸口看,當(dāng)即想要狠狠踩他一腳,又突然想起這男人腿傷剛好,省的弄痛了又賴上她,于是伸出手,狠狠的掐在他的手臂上,男人嘶了一聲,整張臉皺成一團。
電梯門開,大家一涌而出,簡安一個彎腰,從他的臂彎中逃了出去,心情愉悅的走了出去,容晏被氣笑了,被掐的那處雖然疼,他心里卻覺得美滋滋的,這是不是證明,這女人沒把他當(dāng)外人啊。
要是簡安知道容晏是這想法,保準(zhǔn)要送他三個字:受虐狂!
上了車,簡安也沒搭理容晏,容晏打開車門,嘗試了幾次都沒成功上去,忍不住道:“簡安,過來扶我一把。”
“我憑什么來扶你,我們又不熟。”
容晏咧嘴笑開:“你確定不來扶我?”
“要不然你想怎樣?”
“你要是不來扶我,我只能站在這里喊,親愛的,我知道錯了,你就過來扶扶我吧,我腳疼。”頓了頓,他補充道:“而且我會用喊的,以此來表達我的誠意。”
簡安咬牙切齒的盯著他,無奈只能下車,嘭的一聲將車門關(guān)的巨響,而后繞到他身邊,將他扶了上去。
簡安剛想抽身離開,容晏就順勢將她拉了上來,使得簡安整個人撲在他大腿上,兩人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她刷的一下血液上涌,臉紅的直接到了脖子,狠狠推了他一把:“姓容的,你有病啊。”
“你有藥啊。”
“沒有,但我可以順路給你去買點精神病藥過來,親自送到你辦公室,好好治治你這神經(jīng)病。”
“喲,還沒分開呢,就想著怎么找借口來見我了?你放心,我會吩咐前臺,只要是你來了,直接放行,你也不必說送藥這樣的爛借口了。”
“你!”簡安承認,要是比臉皮,她輸他八百條街,她懶得和他計較。
端正坐好,簡安沒再搭理他,容晏笑道:“你看,反正你要上來的,我只是順手幫你一把而已,我這人一向不喜歡欠人情,尤其是你的。”
“姓容的,你要臉不要?”
“不要。”
“得,你行!”
兩人旁若無人的逗著嘴,氣氛融洽毫無壓力,相比蘇萍和王立凱那邊,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獄。
蘇萍和王立凱碰頭之后沒多久,警車的鳴笛聲就由遠而近,從后視鏡中看著那些窮追不舍的警察,兩人前所未有的慌亂。
他們不敢去想要是真的被抓住了會怎么樣?更不敢去想,要是被抓去坐牢,他們能不能吃得了那苦。
當(dāng)初決定殺了簡安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想過會有這天,他們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在他們的字典中,就沒有坐牢這兩個字,可現(xiàn)在事實擺在眼前,他們不得不面對了。
“立凱,再開快一點,再快一點啊。”
“我已經(jīng)開的最快了,按理說,警察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我們的,我爺爺明明幫了我的。”
“還用說,肯定是有人告密。”
王立凱一想,怒道:“是我大哥,我還在想,他今天為什么一整天都沒去公司,原來,就等著這一刻了。”
“如果被抓住了,該怎么辦?立凱,我不想去坐牢。”
王立凱抓住蘇萍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去坐牢的,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里。”
蘇萍重重點頭,現(xiàn)在王立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只能選擇相信他。
王家大宅,王老氣急敗壞的將手中的拐杖砸了出去,正中王元凱的臉上,劃出一條血痕,王元凱嗤笑一聲,道:“爺爺,不過是一個庶子,也值得你這樣?”
“這不是庶子不庶子的事情,再怎么說,立凱是你的親弟弟,就算他做的再不對,你也不該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爺爺,我這么做都是為了王氏。”
“什么為了王氏,你空口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