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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任職書還沒下來都還來得及,我這就去打報告說明情況。”
“岑元,你不要任性,就接受了吧,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總裁,是不是有人要你這么做的?”
總裁的眼睛閃躲了一下。
“讓我猜猜,是陸氏集團吧。”他回來就查了那個男生的資料,不多但也夠他知道陸柯離的身份有多不好惹。
“你知道就好。岑元,我一直都很欣賞你的,不希望你被埋沒,出國幾年換個更美好的前塵穩賺不虧的。如果你執意抵抗,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岑元沉默了,難道自己真的要屈服于陸柯離的淫威而放棄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嗎?他握緊了拳頭,心里在吶喊著不甘心。
“岑元,你要認清現實啊,碰到不該惹的人就躲遠點。”總裁一直在勸道著,希望他能醒悟。
他定下神,抬頭,認真地說:“總裁,我辭職。”
總裁眉頭緊皺,非常不贊同:“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知道你這一走意味著什么嗎?你這五年的努力都白費了,說不準你父母還要跟著你吃苦,你忍心嗎?”
岑元又怎么不知,但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呼喚他讓他走,不然又會重蹈覆轍。
何種重蹈覆轍,他不懂,下意識地更聽從心底的聲音。
“我相信我父母會理解我的。”
“你!岑元,你是我見過最穩重的人,怎么現在和個沒腦子的大小伙一樣沖動。”
岑元依舊堅定,沒有想要退步的意向,總裁也無可奈何。
“唉,行吧,你走吧,我勸不動你只能祝你未來能有好運。”但是被陸氏集團盯上的,哪會有什么好運。
“謝謝總裁。”岑元朝他鞠了一躬離開,關上門的那一刻,未來也變得一片迷茫。
……
再說陸柯離,經過他盡情的作死之后,終于臥病在床高燒不退,整個人像被腌過一般。
“多少度了?”他嗓音虛弱地問。
“40度了,少爺,趕緊叫醫生來吧,再這樣燒下去您身體會受不了的。”李淵急的腦門上的汗直流,陸家唯一的繼承人要是在他面前有個好歹,他難逃其咎。
陸柯離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打電話給歡歡,說你過來的時候發現我病重,嘴里一直喊著她的名字,別人碰不得只能打電話求助她。”
“是是是。”李淵一刻都不敢耽擱,恨不得直接把閆小姐綁過來讓少爺乖乖看病去。
閆歡請假趕過來,只見陸柯離全身濕透了,粉紅的唇一片慘白,臉色更是難看,眼窩凹陷,感覺只剩下骨頭架在支撐,整個人消瘦地嚇人。
“歡歡,歡歡。”他脆弱的喃喃自語,沙啞的聲音聽的人心都碎了。
“陸陸,我在。”
陸柯離聽到她的聲音,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要她,閆歡趕緊握住,驚了。
她另一只手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溫度滾燙的嚇人。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病的這么嚴重?”她生氣地問李淵,語氣很不滿,
“少爺他從來都是一個人獨居,沒有大人在傭人也不用心,等我到的時候少爺已經是這幅模樣。”
“你應該第一時間送他去醫院的。”
“小少爺不讓我們碰,一直囈語著要您,我們沒辦法只好打電話求助您了。”李淵為難地解釋道。
“你們綁也要把他綁去醫院啊,這么燙,都不知道燒到多少度了。”閆歡急的不行。
“小少爺可能是沒有安全感吧,碰他就會反抗的很劇烈,我們也怕他傷到自己不敢動。不過閆小姐放心,我已經叫了家庭醫生了,一會兒只需要您在旁邊就可以。”
閆歡看著他好看的眉眼緊皺,睫毛一直在不安顫動著,握著她的手滾燙無力又緊緊不放,忽然對這家人感到失望。
這些沒有責任感的家長,以為給了物質上的最好的滿足就夠了,根本不去問孩子真正的需求。就他所住的別墅是豪華但也過分空曠了,難怪他之前說他怕,叫她一個人住在這空蕩蕩的別墅里不怕才怪。
而他家的傭人也并不是全心全意地照顧這個孩子,若不是李淵過來發現病中的陸柯離,他燒的這么厲害怕是今晚都熬不過去。
這家人實在太過分了!
“呵欠——”遠在美國的陸凱康打了個噴嚏。
“董事長,您感冒了嗎?”
“沒事。”不像是感冒,像是被人罵了……不會又是那個臭小子在作妖吧。
閆歡腹誹一番后開始自責,她將他送回來是不是做錯了,如果不是她,他現在也不用受這一遭罪。
她以為回到家人身邊才是最好的,憑著她自以為是的決定讓他陷入這般境地,閆歡難受地閉上眼,內心掙扎過后,再睜開眼已有了一番決定。